游观笙和卷宝准备好了布阵的东西,让洪林夕也有了些底气。
杜麇冷笑:“就凭你也想阻止我?”
游观笙:“对,就凭我是不咎的老板。”
杜麇审视着游观笙,后悔自己上次大意还能让她有机会活着。
卷宝悄声说:“笙笙,这个人身上有之前袭击你厉鬼的气息……”
长得不一样但气息很相似。
卷宝恨自己没有透视魂魄的能力,不然早就可以抓到那些恶鬼。
游观笙让卷宝和洪林夕退后,说:“不管他是什么人,他一定从张秋浓出生前开始布局,二十多年来,他肯定是等不及了。”
卷宝深以为然。
洪林夕看着并不意外的杜麇,心想这人怕不是一般的活人。
杜麇手中燃起几张符纸:“小丫头命大得很,知道的也不少,那我更不能留着你了。”
符纸飞来时,洪林夕没有躲在游观笙的身后,但是游观笙比她回击得更快,卷宝配合着她去攻击杜麇。杜麇却已经把周围的东西掷在空中。
游观笙心疼地说:“我这些东西算起来还是很值钱的,你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杜麇说:“你死后,我会给你多烧一些铺子里的东西。”
游观笙微笑了下:“你是哨兵塔里出来的?”
怎么不具备向导和哨兵的特质?
杜麇像是没有听见,眼神盯着颜雩嘴中念念有词。
颜雩的肢体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伸手挡住飞过来的物件。
杜麇很意外。
游观笙和洪林夕也没闲着,想法子拖住杜麇。
短短的时间内,杜麇脸上的汗珠落在涂着朱砂的冥币中,没想到自己对付一人一鬼会这么吃力,难道要把那些家伙召唤出来才行?
杜麇不信功力会在不咎减弱,这里不过就是个棺材铺罢了。
卷宝有些吃不消:“笙笙,要不喊明千纾回来?”
游观笙撕碎那些冥币:“这种事情哪里用得上小明?”
小明似乎很喜欢这种打几份工的生活,就算和她都讨厌王远的叛变,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也没有必要让小明担当那些风险。
卷宝看游观笙为人着想的毛病又犯了,今天可能真的要和这个杜麇单一地耗着。
杜麇的出手速度和术法越来越狠,游观笙从未见过这么奇葩又刁钻的攻击方式,难道她也要邪门一些才能压胜?
可惜她的血不是那种很强大的灵血,滴在法器上起不到很好的作用。
杜麇绕过后面想趁机带走颜雩和洪林夕,但是他发现游观笙不是好惹的主,每当自己进攻一次,对方就会防守得更死,找不到太大的破绽。
看来,他不应该轻敌。
杜麇手中浮现一个类似的渔网的东西,不能在这跟游观笙浪费时间。
游观笙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她和洪林夕都发现杜麇的灵力在涌来,要把她们像鱼一样收在那个网兜里。
洪林夕忽然调侃说:“你说,我们的向导素能否安抚自己的精神?让我在这种人手里魂飞魄散,我宁愿去冥界接受惩罚。”
她逗留了这些年就是想让王远那伙人消停点,可是她没有想到会被困将近二十年。
游观笙说:“我看你现在精神比他正常,不需要向导素。”
洪林夕:“……”
真是好特别的安慰人的方式。
游观笙让卷宝凝神,开始血祭法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总要试试。”
不管与什么物种搏斗都是要流血,那不如用在有意义的途径上。
卷宝的脸被点了一点血迹,精神力涨了些:“笙笙,你可以换个方式喂养我……”
游观笙双手合十:“将就着点,回头咱们吃顿好吃的补补。”
卷宝很配合地和她作战,洪林夕在旁边辅助。
不咎的大厅内华光灿灿,但在一般人里就是传来打斗声并无异常。
俞菲然和钱雅儿出现在门口,等着哨兵塔里援兵出现。
钱雅儿担心地说:“你确定他们会来?”
俞菲然说:“不管游观笙欢不欢迎,他们都必须要把杜麇抓了。”
一辆车停在附近,初阳春走出来:“她说得没错,就今天收拾杜麇,你们也好上路。”
一群人在不咎附近布下阵法,雄厚的灵力涌入不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