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到广六月的第二天,不咎的生意有点清冷。
卷宝除了小声嘀咕错失大客户才这样,剩余的时间便帮忙整理客户资料。
游观笙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假设没有被杀的过节,她可能会觉得生活带点绿也无所谓,而且钱雅儿却是比她讨人喜欢。
这一点是她没法否认的。
要说她和钱雅儿的交情,也就比普通朋友好点,其余的也用不着去粉饰什么。
游观笙看了眼这个月的业绩,确实惨淡得很。
这样可不行。
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个穿着太极服的中年男人。
游观笙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父亲的好友,也是俞菲然的老爸。
俞坊。
游观笙放下账本,“俞上将?”
俞坊笑容无奈:“别这么生疏,你还是叫我俞叔叔比较自然。我想,菲然和钱雅儿的事,你听说了吧?”
他来这里也是为了给俞菲然善后。
尽管对女儿很失望。
终究舍不得让三个年轻人这么误会下去。
游观笙笑道:“嗯,听说了。我最近脑子不好使,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退婚就退了,我没有意见,至于她们亡后的心愿,恕我能力有限。”
这种牛头人的剧情谁爱演谁去。
说她小心眼还是其他的都好,总之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俞坊望着游观笙确实不太健康的脸色,说:“我是来替菲然她们给你道歉的,那会,你妈妈和我妻子感情很好,就定了婚约,刚好你的向导素很优秀,可以安抚菲然……”
说到这。
他又想起俞菲然为了钱雅儿和自己翻脸的事,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精神。
“您的意思,我明白的,我也不想横在别人的感情里,做一个纠缠者。解除婚约更好,这样大家都自由了。”
游观笙隐约感觉到这里和之前的世界不太一样,却也是大同小异。
无论是怎样的原因。
她都觉得先把这个人送走再说,省得拖延更多时间。
俞坊仍然是无奈的神情,也知道游观笙不愿意多谈,起身,“今天是我多有打扰到你,你好好休息吧。”
他也不知道游观笙会如何理解自己说的话,但他又觉得既然对方认为,这个婚约可有可无,或许就不用太过纠结。
游观笙刚庆幸不用被打扰,就看到一辆破旧的小车停在门口,看那骚气的紫粉色,就知道是老爸的车。
合着。
今天是混合双打?
游谦逊摘下灰尘很厚的墨镜,冲过来要给女儿一个熊抱,却被躲开,“笙笙哎,一周不见,就是一千年啊,你对老爸也太冷淡了昂。”
游观笙无视父亲那身卡哇伊的打扮,“爸,你正常点,我害怕。俞上将让你来当说客的?”
尽管嘴上很嫌弃。
她还是给游谦逊倒了水,并说了关于何建中的事。
游谦逊愣了一下,又笑嘻嘻:“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宝贝女儿,那还不是怕你被甩太难过,我和老俞就决定安慰你这可怜无助幼小脆弱的心灵。”
游观笙:“……”
妈妈以前是怎么看上这个话唠的?
游谦逊翻了账本,语重心长:“乖女儿,如果你不想经营不咎,那就去塔里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