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觉得奇怪,下一秒,另一个守卫也喊有箱子。
待最后一格泥土被挖完,放在一旁的泥土上赫然出现十二个箱子。
季然直接惊呆:“老陈请的那个人,是怎么在这里埋那么多箱子,竟然没被寺里的人发现?”
别说她了,崔易都不免有些错愕,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说,都是一脸讶异地望着面前这堆箱子。
“可是我们在鸡窝里找到的,只有三把钥匙,而且老陈信里也说了是三个箱子。”
崔易:“老陈性格谨慎,这些或许是他为了保护秘密不被发现的手段之一。”
“我们一个个试过去吧,总有对的一个。”
季然拿出钥匙,直接对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铁箱子的钥匙孔插去。
尝试了下,锁孔没对上,拎起放到另一边,还顺手用石子在上面做个标记,以防弄混。
划标记的时候,季然摸着箱子底部,忽然发现有里面凹进去的地方。
“崔大人,你看看这后面,是不是刻了什么字?”她喊过崔易,将箱子底部对准他。
崔易伸手抚过凹痕,抬眼看着季然:“这里刻着数字。”
他拿过箱子,把数字的位置指出来。
季然抬眼一看,箱子底部靠左的位置,刻着数字一。
这是什么意思,是每个箱子都有?
她转念一想,既然有数字,那么必然有排序。
“大家互相看看手中的箱子底部是否刻了数字,有的话报出来。”季然喊道。
老陈的目的是防盗,那么必然有一些箱子是充作障眼法。
已经确认钥匙无法开启这个箱子,而还有一些箱子没有钥匙,那再通过数字进行分类,应该能找到藏有线索的箱子。
果不其然,崔二拿过箱子一看,是数字五。
其他人手上的,也都有数字。
而剩下的五个箱子,无论是底部还是其他地方,都没有刻字。
这些箱子中,只有一个是没有带锁孔,完全封闭的。
“只剩四个了,我们一个个试过去吧。”
崔易拎起脚边的箱子,季然把钥匙插进去,咔嚓一声,打开了。
盖子掀开,里面空无一物。
?
二人四目相对,顿时觉得不好。
季然扭头向旁边,喊道:“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结果另外的三个箱子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齐礼蹙眉:“这是在耍我们?”
“……”崔易摇头,拿过崔二带来的信件,展开从头再看一遍,“不是耍我们,是我们漏了东西。”
他将信递给季然:“派去的人在信上曾说,老陈留给他们的信里语句并不通顺。”
“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学识不够导致,但现在看来,是内有乾坤,这里抄录了那几句话,上面出现不同的地方显然是几个同音字。”
崔易再次拿起底部刻着数字一的箱子,抽出崔二随身的长剑,往箱子侧边劈下。
木箱子随之裂开,里头一块红玉,晶莹剔透,日光的照耀下里面的红芯流动闪烁。
季然看完信件,明白崔易的意思。
走到一旁拿过旁边的数字三和数字五的箱子,一同放在地上,让崔易打开。
另外的两个箱子里,是一封上方有印戳的信件,和一个巴掌大小,写满字的账本。
崔易捡起,打开账本,里头满是蝇头小字,日期竟然追溯到二十年前。
季然利落拆开,抽出信封,目光快速地从信纸上扫过,惊讶道:“郑太师竟然是——”
双方互换手里的东西,崔易一看,看完账本的他并不觉得意外。
二人对视一眼,再望向数字一箱子里的红玉,季然深吸一口气:“你说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崔易摇头,“二十年前,陛下尚未登基,恐怕不清楚此事。”
季然:“那我们现在……”
“只有老陈的信和那块红玉,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可以。”崔易捏紧手上的信纸,“我们到他主人的宅邸一趟,或许能找到更多。”
“勾结前朝余孽,利用职务之便,为了个人利益,设计连环杀人案谋害朝廷命官重臣,这样的事,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定罪。”
停顿片刻,崔易再道:“你是否还记得徐州案中,我们发现的盐场一事。”
季然:“当然记得,那不是翟木绒与章天合谋开采的盐场。”
“实际上,当时我们一个密室里还发现了一封信,那是由章天寄给沈方的。”崔易说起当初隐瞒季然的事情。
当时他对季然的信任程度只是普通,还处在疑惑的状态,因此瞒下。
“沈方?刘天扬一案的凶手,那位郑太师的女婿?”季然吃惊。
这些案子之间竟然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