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在后面追得辛苦,他的马是问学堂的护卫们要来的,不比百里东君的烈风神驹,他大喊道:“别闹了!”
司徒暮辞也嫌马太慢,刚才就弃了马,用轻功追上了百里东君 。
巡街校尉们也很快就闻风而来了,他们拔出了长刀,纵马追了上去:“哪里来的贼人!速速停下!若再不停下,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不必这么狠吧?”一个无奈的声音传来,校尉们转过头,一愣:“灼墨公子?”
雷梦杀苦笑:“各位,许久不见了。”
巡街校尉尴尬地笑了笑:“灼墨公子少年心性不改,这是重拾老本行了?”
雷梦杀无奈:“就算我想重拾老本行,可我当街纵马若是被师父看到了,还不给狠狠地揍一顿?别闹了,帮我追上前面那个人!”
“我明白了,他偷了你的东西!胆子真大,看兄弟们不帮你宰了他!”巡街校尉大喝道。
“宰个屁!动他一根寒毛,我和你没完!”雷梦杀怒喝一声,一甩缰绳追了上去。
百里东君乐呵呵地在前面跑着,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在乾东城有人追,在天启城还是有人追。”
他对天启城半点也不熟悉,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跑,弄得身后追的人也措手不及。
“东君,打算去哪儿?”司徒暮辞笑问。
“就去雕楼小筑喝一杯吧!”百里东君大声道,却忽然感觉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力量传来,将他一巴掌从马上打了下来。
他站了起来,揉了揉脑袋,猛地转过头:“谁!”
只见旁边有一处巨大的宅院,院子的屋顶,有个人正坐在那里喝酒。
那人已经满头白发了,看着似乎有一些年纪了,但脸上却平滑的没有一丝褶皱,看得出年轻时候必定是个面如冠玉的秀美男子。
正是李长生。
而自己的好朋友司徒暮辞也在屋顶上停了下来,一脸无奈的看着中年男子。
李长生笑眯眯的甩了甩手中的酒壶:“这就是雕楼小筑的秋露白,想喝吗?”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
“不给你喝。”李长生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你!”百里东君怒道。
李长生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路:“天启城,你才走了一小半,还有一大半,等你走出这座院子的时候,再走吧。今日,就到这里了。”
“你谁啊你。”百里东君皱眉,“没看见暮辞吗!就算我打不过你,,暮辞还打不过吗!”
李长生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身旁的司徒暮辞,笑道,“哦?你说他?他不能打我的。”
随后,李长生一抬手,一落手。
百里东君只觉得头上被人拍了一巴掌,然后就晕了过去。
巡街校尉们也终于赶到了,只是看到那处宅院后愣了一下:“学堂?”
司徒暮辞向前走了一步,“别过来了。”
迅捷校尉们并不认得那位中年男子,但他们都认识司徒暮辞,而且也都听人说过一件事。
学堂李先生驻容有术,虽已满头银丝,但面目仍若是不惑之年一般。
李长生走上前,将百里东君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示意司徒暮辞跟上,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了学堂。
“一马观尽天启城?”
“还早了些。”
说完,看向一旁的司徒暮辞,“这一趟怎么样?”
司徒暮辞垂下头,“老头,儒仙前辈不在了。”
李长生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家小徒弟的头,“小阿辞啊,这是他的命数。”
司徒暮辞点了点头。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