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学堂李先生所传,烟云落月!”
强劲的剑气朝白发仙紫衣侯袭去。
两人瞪大双眼,想躲开这一剑。
可司徒暮辞用内力压着他们,境界的差距非一时可逾越,他们躲不开了。
花瓣散去,白发仙、紫衣侯躺在地上,身上有大大小小许多处伤口。
司徒暮辞笑眯眯道,“抱歉啊。”
白发仙和紫衣侯简直想再吐一口血,白发仙挣扎的说,“不愧是...咳咳...惊绝小公子。”
司徒暮辞依旧笑眯眯的,“不能说话就闭嘴吧。”
说完,他再次来到萧若风身边,眼睛亮晶晶,邀功似的,“小师兄,我厉害吗?”
萧若风笑容温和,揉了揉司徒暮辞的头顶,“厉害,阿辞最厉害。”
司徒暮辞弯了弯眸子。
宋燕回被无天撞到了院墙之上,手中长剑落地,瞬间昏迷了过去。
王一行火龙剑横劈而下,被无天一手抓住,无法回过身来,也将那王一行一掌打飞。
不过是一睁眼的功夫,高下立判。
萧若风见状,高声问王一行:“怎么样?”
王一行苦笑着吐出一口血痰:“也就是运气好,才没有死。话说惊绝小公子,你能不能顺便帮帮我们?”
司徒暮辞听言,侧头看向萧若风。
大有一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想的。
萧若风没急着回答,而是问,“阿辞打得过吗?”
司徒暮辞想了想,“应该能。”
“那阿辞帮帮他,可好?”萧若风道。
司徒暮辞点点头。
王一行简直要谢天谢地了。
司徒暮辞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右手抬起,“流光,来!”
流光耀神弓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径直飞到司徒暮辞手中。
司徒暮辞握住流光耀神弓,再次飞身半空,语气恶劣极了,“不如来看看,我能不能射准吧?”
两支箭矢同时射向无法无天。
两人擦边躲开。
一连几箭,皆是如此。
无天狂道,“素闻惊绝小公子剑弓双绝,这剑或许是真的,但这弓,可还真不一定。”
司徒暮辞唇边笑容愈发灿烂,“是吗?那再试一试这个。”
说完,他再次拉弓,“万箭齐发!”
漫天箭矢铺天盖地的朝两人奔去。
萧若风抬眼凝视着这漫天箭雨,微微一笑。
古尘也是侧头一看,唇边亦是带上了笑。
百里洛陈和王一行则是震惊。
无法无天对视一眼。
两人心知。
这一次,躲不开。
箭雨消失,无法无天各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齐齐皱眉,无天率先暴起。
却被一剑打了回来。
那柄剑不知何处而来,却夹杂着无上剑气,逼得无天一个回身,退到了原地。
那柄剑也回到了剑主的手上,无法和无天转过身,望着它的主人。
古尘握着剑,白发纷飞,恍若仙人临世,他弹了弹手中之剑:“也是许久未曾出剑了。”
司徒暮辞一愣,“前辈?”
古尘笑道,“暮辞,接下来,交给我吧。”
司徒暮辞眸子微垂,点了点头。
无法向前一步:“终于见到了,这就是西楚剑仙的剑,问道?”
无天摇了摇头:“据说问道剑是青铜古剑,厚重古朴。可是这柄剑,却是铁剑,而且轻盈飘逸。”
古尘伸手抚剑,眼眸中带着怀念之色。
“这柄剑不是问道。”
“他叫不换。”
“我这几十年,用的都是它!”
无法和无天相视一眼,大惊道:“你……不是!”
“对,我不是剑仙!”古尘朗声长笑,“剑仙早就埋在了那片战场上!”
“但你是……”无天愣道。
古尘提剑暴起:“是!我是!”
院墙之外,温壶酒和百里东君终于赶到了那条长街。
温壶酒纵身跃到了重伤在地的百里成风身边:“怎么回事?我看到了破风令!”
百里成风正在打坐调息:“忽然来了四个奇怪的人,其中有两个人至少是天境的高手。他们四人只用了一击就把我打伤了,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形我也不知道,但父亲用了破风令,想必里面的情形也并不好,你快去助他!”
百里成风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百里东君,怒道:“你来做什么!”
百里东君沉声道:“我来救我的师父。”
“你知道你的师父是谁吗!”百里成风喝道。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我的师父。而在此之前他是谁,已然不重要了。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的师父,仅此而已。”
温壶酒一把拉过百里东君,对百里成风说道:“已经来不及多说了!现在的事情,不在于西楚剑仙,而在于这些突然来此的人,究竟是谁!”
百里成风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还请温兄保护好他们。”
温壶酒笑了笑,一把将百里东君拉起,跃入了院中。
“温家温壶酒,不好意思,来晚了。”
“乾东城小霸王百里东君,有我在,谁敢伤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