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风朝他微微点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司徒暮辞抬眸看着姬若风快要看不见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说起来,他之所以认识风哥哥,还是因为四年前的那事。
四年前他独自去百晓堂问刘洋和陈琦的消息,他家风哥哥却对他的流光耀神弓起了兴趣,追了他好久。
后来,也就这么认识了。
第二天,柴桑城。
“东归酒肆?好名字。”司徒暮辞笑了笑,走了进去。
平时师兄们和师傅都很少让他喝酒的,他今天一定要喝。
“你是老板吗?”司徒暮辞看着青衣少年。
青衣少年看到司徒暮辞的容貌,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正...正是,在下白东君,公子要喝点什么?”
“嗯...都可以,不过我不太能喝酒,你给我随便上一盏吧。”司徒暮辞想了想,道。
白东君微微点头,“好的,稍等。”
随后,他就去拿酒了。
司徒暮辞坐了下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整个酒肆除了他,角落处还有一个少年,少年身旁,有一杆枪。
和他家风哥哥认识的久了,他好像从他口中听到过,从他那里见到过图画。
这好像是银月枪,是那位林九的枪。
可这少年是谁,怎么会有这杆枪?
枪客少年忽然睁开双眸,视线直直的望向司徒暮辞,一怔。
司徒暮辞笑了笑,“你好啊。”
枪客少年点了点头,却忽然看到了司徒暮辞背后的流光耀神弓,瞳孔一缩,猛然站了起来,激动道,“你...你是惊绝公子?!”
刚刚拿着酒回来的白东君听到枪客少年的话,也是一怔,“什么惊绝公子?赔钱货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你竟然连惊绝公子都不知道?那可是北离九公子之一,还是冠绝榜上的高手,剑弓双绝,那柄流光耀神弓便是最好的身份证明!你难道没听过一首诗吗?”枪客少年有些不可置信。
白东君挑眉,问,“什么诗?”
枪客少年轻咳一声,双手负于身后,“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惊绝独世遗万古,长夜不辞百世传。”
“一点也不押韵。”白东君评价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首诗是百晓堂为形容我们北离的九位风华绝代的公子而写的!惊绝公子,据说是北离九公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个!”枪客少年说。
“啊?公子?你是惊绝公子吗?”白东君看向司徒暮辞。
司徒暮辞笑了笑,看了看枪客少年,“没想到你对这江湖了解的还不少吗。”
枪客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错,我正是惊绝公子,我叫,司徒暮辞。”司徒暮辞笑道,他抬眸望向枪客少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空长风。”司空长风的眼睛不止亮了一个度,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惊绝公子,我对你仰慕已久,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流光耀神弓和辞夜?”
司徒暮辞觉得这人真有意思,毫不犹豫的点头,将流光耀神弓和辞夜递了过去,“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对了,你们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
“好的暮辞。”两人齐声道。
司徒暮辞看向白东君手中的酒,“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好!”两人点头。
“好酒!没想到东君你年纪不大竟然能酿出如此好酒。”司徒暮辞夸赞道。
白东君笑了笑,“比不上你,你年纪应该比我小吧,我今年十七岁,你呢?”
“十四岁了。”司徒暮辞回答。
白东君惊讶,“你才十四岁?!”
“嗯。”司徒暮辞尾音勾起,理所当然的点头。
司徒暮辞也没急着去找顾剑门,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在东归酒肆待了几天。
“司空,东君,怎么样?”小少年稚气又带着些许傲气的声音响起。
白东君鼓掌,“厉害!”
司空长风却是有些无奈,道,“若是别人知道了你这流光耀神弓被你用来射鸟,还不知道要怎么笑你呢。”
“那怎么了,武功学了不就是用了帮助自己的吗。”司徒暮辞撇了撇嘴,辩解。
“这倒也是。”白东君在一旁附和道。
回到酒肆。
司徒暮辞看向两人,“东君,司空,我要去见见我三师兄,有缘再见啊。”
白东君一张脸皱了起来,“啊?暮辞,你要走啊?”
司徒暮辞点点头,“我来柴桑就是为了帮三师兄,所以,再见喽,一定还会再见的。”
白东君只好点头,“那你小心啊。”
“放心。”随后,司徒暮辞朝司空长风点了点头,用轻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