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煌放下右手,噘嘴看向官差,“够吗?”
“那就一年!”官差果断答道。
两个女子大喊着不要,曦煌抿嘴一笑,“谢官差大人!”
转眼看向邹雯,曦煌歪头看着她说道,“方才你说你父亲给你准备了一千金的嫁妆,一千金,很多吗?一千金不过是我动动手指头,博我妹妹一笑罢了,有什么好炫耀的吗?”
“你!”邹雯的眼中终于涌现出一丝怒意。
“对了,你这眼睛不仅小,而且还凹进了眼眶里,你知道这种人的特点是什么吗?”
邹雯努力收敛自己愤怒的神色,“姐姐,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种人的特点,是心眼子小。”曦煌温柔地抚摸着小乞丐的脸蛋,“你没有你二姐生得漂亮,心里肯定很嫉妒吧。尤其是你这素质,没有人家高,娘亲的出生,肯定也很低贱吧。”
邹雯面无表情地看着曦煌,不再言语。
“因此,你才会将气发泄在你二姐身上,因为你模样丑陋,心更丑陋,心里可妒忌死了,因为你什么都比不上你二姐,心里自卑死了,是吧。”
“我爹,我爹肯定会将我赎回来的!”邹雯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用你的嫁妆赎?”曦煌面带笑容,从乾坤袋中再次掏出两块金饼,“那可不够,还得再加,也不知道,你那个爱你的爹爹,能不能忍心拿出那么多金子。对了,县衙的大牢里面关的都是些男人,而且都是些作奸犯科的底层男人,也不知道你们进去,会被怎样对待呢,不知道,会不会名声尽毁。”
“二妹,二妹。”女子伸出双手来抓小乞丐,“求求你,求求你让她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
小乞丐冷漠地抬起眼睑瞥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小姑娘你啊。”曦煌挪开视线看向女子,“脸颊无肉,你知道你这种人的命运怎么样吗?”
“怎……怎么样?”女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曦煌。
“福薄。”曦煌眉头微蹙,一本正经的看着女子,“所以啊,你总是识人不清,被人骗,你看,你这就不被你这三妹当枪使了吗?小姑娘啊,进去之后,好好想想,你犯下了什么恶行,你们啊,始终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带走吧。”
官差将几人拉走,女子崩溃大哭,“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爹,娘,救我,救命啊。”
“我的柳公子,会救我的!他如今是玄牝门的道士,他一定会救我的。”邹雯抬头看向官差。
“是吗?”曦煌思考了一阵,“玄牝门啊,昨天晚上,就在和三大道门的对战中,灭门了,除了玄牝门的少主,几乎无人生还,这,你不知道吧?”
邹雯面色苍白,迅速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
“嗨,不信你问这些个官差,他们消息灵通,应该知道。”
官差微微点头,邹雯茫然的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真可惜,那么好的郎君,死了!你不仅克夫,还要当寡妇啰!”曦煌双手抱胸,得意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虚伪的同情,“不知道你从满是男人的监狱里出来,还有什么公子敢要你哦!”
两主二仆惨叫着被官差给押走,厚朴站在曦煌的身后,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肩,“小曦,你真的好厉害哦,句句扎心,如果是我,就说不出这么多厉害的话。”
“没事。”曦煌笑着摆了摆手,“这两个小丫头,仗势欺人,总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垂首看向小乞丐,曦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就是他们,让你想不开的吧,一个伪善,一个恶毒,你以前的生活肯定很难吧,难怪会想不开。”
小乞丐被这句话触动,她吸了一下酸痛的鼻子,然后含着泪抬头看了一眼曦煌。
“没事,他们已经被我教训了,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曦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厚朴,“这样吧,厚朴,你和这个小姑娘就留在淮安城等我,我去铺子里买一把乘风宝剑,独自前往摘星阁。等我解决了星君,再回来找你们。期间你就多陪陪这个小姑娘,让她不要再做傻事了。虽然面对别人的伤害,的确很难跨过去,但是不能用他人的错误去惩罚自己呀。”
“什么!”厚朴一脸惊愕地看向曦煌,“可是,你一个人过去,不是很危险吗?”
“我,危险?你可是在说笑。”曦煌双手抱胸,笑着看向厚朴,“我是不死之身,又冰雪聪明,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在我身边,可能会让我分心,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弱点。”
厚朴听闻此言,忽然滞在了原地。
曦煌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然后从乾坤袋中拿了一块金饼,最后将乾坤袋放到了厚朴的手中。转身离开的时候,厚朴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追上去想将乾坤袋还给曦煌。可是看着曦煌抬手挥舞的背影,厚朴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微微咽了口唾沫,眼眶慢慢泛红,嘴里喃喃喊了句,“小曦。”
小乞丐看着曦煌自信昂扬的身影,绝望的眼神中也慢慢有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