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你坏死了。玩游戏总是一个人玩,都不带我。”宋希和郑禾打闹着。萧然突然过来“宋希,你会修表吗?”说着,他将手表抛过去“这手表上面的时间一直停在十一点半,帮我修一下。”宋希接过手表看了一下,随即摇头“这个表坏的太彻底了,我修不好。”萧然离开了。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祁雪趴在阳台,吹着热风。“这怪天气时冷时热的,真神经。”祁雪感叹着,下一秒就被浇了一个透心凉。他指着楼上破口大骂“妈的!楼上你有病是不是!三天两头往下泼水!你当这里是哪里,你要过泼水节吗!”楼上还没说,楼下环卫大爷就破防了,把水管对着他浇。楼上更是死性不改,两个人一起浇水,硬生生来了个二重奏。祁雪被浇的像个落汤鸡,狼狈不堪的往屋子里爬,地上实在是太滑了。楼下“情报站”大妈笑得人仰马翻,捧腹大笑。祁雪打了一个喷嚏,靠,又感冒了。他拿出手机,没好气的对手机另一头发了一条消息“帮我带一盒感冒药。”很快,程钰就把感冒药带了回来“哥哥是生病了吗?”程钰眼里尽是关心。祁雪头晕脑胀,随手接过了感冒药。“没事,最近流行泼水节。”程钰捂了捂嘴“那你没事吧。”他实在夹不下去了。今年是蛇年,可能是因为本命年的原因,最近的祁雪变得特别倒霉,三天两头遇上不好的事。他觉得去求一张太岁符。“有空吗,萧警官?”他发消息,“你觉得呢?”
萧然站在庙门口“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祁雪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不然呢。”祁雪心虚,平时工作日的时候萧然从不请假,可今天却为了陪他请假了。虽然这不是“小事”。两人进了庙宇,里面烟雾缭绕,呛的萧然直咳嗽。祁雪看着他,试探的开口“你还是…先出去吧。”……祁雪最后也是拿到了太岁符,只有薄薄的一张。他端详着这张符,一阵风刮过来,符被吹走了。祁雪无语了,萧然走过来“怎么了?”他大声哭嚎“我的太岁符啊!我的五百块啊!没了!”萧然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沓一模一样的太岁符。祁雪震惊了,“刚才去旁边的摊子买的,五块一沓。”祁雪更震惊了“靠!我的五百块钱啊!我的太岁符啊!”城管走过来,直接把那个卖符的摊子没收了。“又是你,每次都拿打印的符纸拿来卖。”萧然震惊了,这下祁雪心里平衡了。“完事了,走吧。”他们打了一辆车,坐了上去。司机师傅和祁雪特别聊得来,每每祁雪说话时,司机都应声。“小伙子,这个庙其实没什么意义的,一般就是接济一些没有收入的老人。旁边的摊子也是骗人的,就当做做慈善好了。”祁雪一阵欣喜“做好事加功德呢。”而萧然只是默不作声,祁雪甚至一度怀疑他哑巴了。坐了半个小时的车,萧然猛的冲下车,逮着垃圾桶就是哇哇一顿吐。原来……他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