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做吧,德拉科!”虽然瑟西莉亚语气淡淡,但德拉科依然从她的眼神里感到一丝寒意。
“骑扫帚去参加宴会?哦,这当然是个玩笑”德拉科迅速将火弩箭扔到身后,眼神闪躲着,不自然地讪笑着说。
最后瑟西莉亚在克利切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挽着德拉科“幻影移形”,很快便到达了布雷斯扎比尼家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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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比尼庄园虽然不如马尔福庄园那样富丽堂皇,但其华丽的外观与内部精美的装饰无一不体现出主人的富有。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长长的宴会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器、瓷器和鲜花以及能自动续满酒的酒杯。
当瑟西莉亚和德拉科走进宴会大厅时,纳西莎布莱克是第一个注意到他们两的,或许是出于对瑟西莉亚的愧疚与思念,她不由地对眼前这位酷似昔日好友的女孩心生好感与怜爱,“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凯拉”紧接着她凑到瑟西莉亚耳边轻声说道:“我敢断言,你会是今晚最美的女孩儿,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被你吸引。”说完纳西莎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瑟西莉亚胸前的月光石项链,又瞥了一眼德拉科。
“谢谢,马尔福夫人”瑟西莉亚面带微笑,轻轻提起裙摆,一只脚后退半步,落落大方地向纳西莎行屈膝礼表示感谢,“能被您这样的美人称赞是我的荣幸”
纳西莎对瑟西莉亚表现出的谦逊与优雅十分满意,热切地牵起她的手,语气温和道:“跟我来,我带去你去见一见扎比尼夫人,她从刚刚就一直念着你,期待着你来呢”
从进宴会厅就一直被忽视的德拉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要把我的舞伴带去哪儿,妈妈?”
“别孩子气了,德拉科,让我和你的女朋友相处一会儿好吗?去找你的父亲,你的朋友们都在那儿”纳西沙毫不留情地赶走了德拉科,并在他哀怨的目光下带走了瑟西莉亚。
出乎意料地是扎比尼夫人十分热情,虽然初次见到瑟西莉亚时,她不由得怔愣了片刻,但很快便上前给了瑟西莉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布雷斯写信告诉我有人仅尝了一口黄油煎饼,就猜出我的秘密配方时,我高兴极了,你一定也很擅长烘焙吧,凯拉”扎比尼夫人说。
瑟西莉亚笑容僵硬,两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恐怕我要让您失望了,扎比尼夫人。我十分不擅长烘焙,甚至可以说的上很糟糕。”
“别开玩笑了,孩子”扎比尼夫人一脸的不相信,周围的夫人包括纳西莎都不约而同地低声笑着。
“是真的,夫人。事实上,我之所以能说出您的秘密配方,是因为我在学习烘焙时,一位朋友和我讲起她的妈妈就是这么制作黄油煎饼的。”瑟西莉亚满脸诚恳地说。
扎比尼夫人将信将疑道:“你那位朋友是—”
“让我看看,她今天应该也来参加宴会了......”瑟西莉亚四处张望着,当她看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那抹熟悉的身影后,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随即作出惊喜的表情,说道:“瞧,她在那儿呢,我的好朋友—克莱因·瑟西莉亚·费斯利”
扎比尼夫人等人循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站在角落里和布雷斯站在一起的克莱因,“哦,原来是克莱因,那就说得通了;她的母亲是我的堂妹,西维娅麦克米兰,她的手艺超过我百倍”
“原来是这样,扎比尼夫人,真希望能有机会向费斯利夫人学习如何制作出美味的甜点。”瑟西莉亚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真挚。
然而话音刚落,扎比尼夫人先是露出一脸诧异地表情,随后拉过瑟西莉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克莱因一定没有和你说她妈妈其实已经.....但我必须得提醒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话,这孩子很要强,会偷偷伤心的”
“哦,抱歉,我想我明白了,扎比尼夫人,我会注意的”瑟西莉亚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连忙道。
“没关系,好孩子,去找克莱因吧,她一定觉得很无聊。”扎比尼夫人笑着说,随后她看着克莱因的方向低声喃喃道,“这孩子明明一向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
“我想她是为我而来的,扎比尼夫人”瑟西莉亚平静地说着,视线一直落在克莱因的身上,后者从刚刚就已经注意到两人的举动。
瑟西莉亚迎着克莱因晦暗不明的目光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她身边的布雷斯很识趣的离开了。
“你都知道了”克莱因语气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以为你至少会狡辩几句”瑟西莉亚从一旁的长桌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所以你从开学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出我了,对吧,尽管很匪夷所思”
“这里恐怕不适合继续接下来的谈话,跟我来,瑟西莉亚”克莱因神情依然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瑟西莉亚紧跟着克莱因的步伐来到了一间书房,这里似乎许久没有人踏入,到处都是灰尘。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初次见你并不是在分院仪式上,而是在前年的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的站台;当时你戴着巫师帽,披着黑色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在看清你的脸时,我惊讶极了,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克莱因一边说,边打开书柜翻找着什么,“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当我再一次见到你,就确定你就是我妈妈口中的那个瑟西莉亚莱斯特兰奇。”
“校长、麦格教授、莱姆斯都是对我很熟悉的人,但他们从未怀疑我就是瑟西莉亚莱斯特兰奇,你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情”瑟西莉亚斩钉截铁地说。
克莱因爬上梯子,将书架第六层的书都扔了下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露了出来,“找到了,我还以为藏错地方了呢”克莱因自顾自的说着,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从A字梯上走了下来。
“这是什么?你从一进来就在找个东西?”瑟西莉亚问道。
克莱因缓缓扯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本正经道:“我愿意称之为—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你的安逸生活可是要彻底终结了,你确定要打开吗?瑟西莉亚”
瑟西莉亚沉默不语,凝视着眼前精致的盒子——或许打开盒子,她就能得到她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真相;但当真相真的摆在眼前时,她却开始胆怯,书房里依稀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声以及嘈杂的交谈声,她仿佛在这些声音中听到了德拉科的声音,他现在一定正眉飞色舞地炫耀着他的火弩箭。
瑟西莉亚抬起的手停滞在半空,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个早晨,德拉科因为在休息室里等不到她从寝室出来而焦急的模样;以及他恳求自己去参加魁地奇选拔,自己拒绝时他伤心的模样;还有当自己出现在魁地奇球场时,阳光下德拉科灿烂的笑容.......她真的要背弃对德拉科的承诺,回到原来的时空吗?
“你可以慢慢考虑,瑟西莉亚”克莱因看出了瑟西莉亚内心的挣扎,她将盒子放到了书桌上,继续说道,“我好像还没有和你介绍我的父亲,他的名字是—【小克里斯托弗·沙菲克】”
“小克里斯斯托弗沙菲克....艾薇妮亚的哥哥!可你不是姓费斯利?”瑟西莉亚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费斯利】—虚假的姓氏;从伏地魔的掌控下逃出来后,我的父亲就隐姓埋名,我真正的名字是克莱因·瑟西莉亚·沙菲克。你知道吗,我的家族自我父亲这一辈起,除了不能和麻瓜通婚这条规定为,又多了一条,那就是沙菲克家族的后代,女性的中间名必须是瑟西莉亚,男性的中间名必须是拉巴斯坦。”克莱因说完看了一瑟西莉亚,后者表情复杂,嗫嚅着嘴唇似乎想问什么。
克莱因神情逐渐庄重,眼底划过一丝悲伤,声音低沉道;“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是你们挽救了沙菲克家族,如果不是你和你哥哥,沙菲克家族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了。所以,瑟西莉亚,其实你是为沙菲克而死,你不仅挽救了一个家族,还以生命为代价粉碎了伏地魔的阴谋。”
一连串的信息让瑟西莉亚开始有些迷茫—她自认并不是什么伟人,她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为一个不相干的家族牺牲,以死与伏地魔对抗,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些事更像是拉巴斯坦那样的人才做得出。她讷讷地开口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不担心在我知道一切后,会因为怕死而选择留下;或者即便我回到原来的时空,也会选择自私的逃避所谓的命运,装作一无所知的苟活下去;那你和你的家族将不复存在了不是吗?”
“这是你的权利,瑟西莉亚,你有权利选择活下去”克拉因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我想比起我们自己,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我,都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所以你那天在礼堂对我说的话,其实是想说服我——留下”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瑟西莉亚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一股酸胀的情绪在心中汹涌,她说不清那是感动还是哀伤。
克莱因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故作轻松道;“不管了,我要回大厅去了,说了这么多,口渴死了。”说着她快步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握住把手,离开时,她背对着瑟西莉亚轻声说道:“你也是,宴会马上就开始了,一会儿马尔福找不到他的舞伴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
克莱因离开了,书房里寂静的能听见呼吸声,瑟西莉亚仰头,将泪水逼回眼眶。就这样,她站在原地闭眼沉思了许久,随后她仿佛下定决心般,缓缓睁开眼,一步一步走到书桌前,叹息着说道:“如果斯内普知道了,他一定会嘲笑我变得和格兰芬多一样,爱管闲事”。
瑟西莉亚最终还是选择了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个封面是白羽孔雀的精致的笔记本赫然呈现在眼前。瑟西莉亚从盒子里取出笔记本,缓缓打开,第一页里夹着一封信,上面写着一行字——
“致瑟西莉亚的信
你最真诚的朋友【西维娅·麦克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