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德拉科:
请原谅我现在才抽出空给你写信——从圣芒戈离开后,斯内普和我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对角巷购置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写到这里,瑟西莉亚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衣橱里挂着的崭新的斯莱特林院服,沉吟片刻后继续写到——
“……我在和斯内普讨论过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具体内容见面后我再告诉你,我想你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
斯内普的家在科克沃斯镇一个叫做蜘蛛尾巷的街区,附近住着许多麻瓜——他带我在附近走了走熟悉环境——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有些出乎你我的想象,希望我能尽快适应这里……”
蜘蛛尾巷坐落在一条满是垃圾堆的脏兮兮的河边,周围林立着废弃的砖房与坏掉的街灯,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麻瓜;初见这副场景,瑟西莉亚无比讶异的愣在了原地。
斯内普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冷哼了一声,讥讽道:“很遗憾,这里没有你住惯了的别墅和花园;在另外找到住处之前,你都要挤在这个破旧肮脏的小巷子里了。”
瑟西莉亚颇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能够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斯内普。”
斯内普闻言停下脚步,转头沉默地看着瑟西莉亚,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是瑟西莉亚熟悉的冷漠与疏离:“现在的你和我——还不是朋友;所以等你找到合适的住处了,随时可以搬走。”
斯内普的语气如他的眼神一样冰冷,说完他丝毫不在意瑟西莉亚的反应,利落的转身,大步离开。
瑟西莉亚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觉得斯内普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她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试衣服时,提出想要将时间转换器拿给邓布利多,或许他有办法修复,斯内普听完当场变了脸色,语气十分强硬地打断了她并且警告她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邓布利多面前暴露身份。
“不过不用担心,斯内普为我准备的房间十分整洁舒适……”结束回忆后,瑟西莉亚继续写道。
——与装饰简单陈旧,昏暗的客厅截然相反,她的卧室朝阳,虽然陈设也很简单,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舒适。看的出来,斯内普很用心。瑟西莉亚的心情很复杂,她对于未来的自己竟和对她一向冷淡且有敌意的斯内普成为了朋友
“……想和你说的实在太多了,其他的我们见面再聊……以及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记得带上你的飞天扫帚。
斯内普在催促我下去用早餐了,那么,明天见,德拉科!”
随后瑟西莉亚便将信封好交给了从吚啦猫头鹰商店买来的小雪鸮,她望着雪鸮飞走的方向,心里顿觉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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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德拉科从壁炉里走出来,看到客厅的陈设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替瑟西莉亚找到合适的住所。
“早上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看着一大早出现在自家壁炉里,还不加掩饰的随意打量自家客厅的不速之客,脸色瞬间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他没好气的说:“谁允许你不请自来的,马尔福!”
在斯内普眼神的威慑下,德拉科不禁后退了一步,感到喉咙发紧,正想着如何回答时,瑟西莉亚从楼上走了下来。
“昨天晚上我和你说过,我今天要去一个地方……”
“我也记得我说过——不可以!”未等瑟西莉亚说完,斯内普便愤怒地打断道。
“斯内普,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我绝对不会贸然去找邓布利多或者其他可能认出我的人;今天,我只是拜托德拉科陪我——回家看看,我想回去莱斯特兰奇古堡,做一件我想了很久的事情。”瑟西莉亚说。
闻言斯内普并没有再多加阻止,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瑟西莉亚无奈地摇了摇头,“别在意,我们走吧,德拉科。”
“所以你在信上说想去的地方就是莱斯特兰奇古堡?”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飞天扫帚并用放大咒将其还原到正常大小。
“是的,我们出发吧。”瑟西莉亚接过扫帚,走到门外;为了不引人注目,骑上扫帚起飞前,她不忘为自己和德拉科施了一个幻身咒。
上次来古堡时天已经黑了,德拉科没能看清这座有近百年历史的城堡的外观;这次重返古堡,才终于看清——古堡一片荒芜,外墙挂满了茂密的藤蔓,昔日巍峨庄重的模样已经被岁月所侵蚀,看上去颇为荒凉而寂寞,尽管如此,却仍可以从精致的雕刻和装饰上窥见其昔日的辉煌。
瑟西莉亚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德拉科注意到她脚步越来越快,紧抿着嘴唇,神情是说不出的严肃。
在穿过一个又一个走廊后,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莱斯特兰奇家族历代家主以及家主夫人的画像。瑟西莉亚走近其中一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像上——画上的女人坐在一张浅绿色高靠背椅上,姿态优雅而庄重,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她那匀称而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身前;她有着一双淡蓝色的、如同月光石一样美丽的眼眸,在淡金色鬓发的衬托下,更显其温柔娇美之态。
“这是我的母亲——芙蕾娜·莱斯特兰奇。”瑟西莉亚轻声说,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很美丽,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德拉科感叹道,他屈膝弯腰对画上的女人认真的行了一礼。
瑟西莉亚轻轻敲了敲画像,画中的女人缓缓站起身,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根魔杖。
瑟西莉亚张开手掌,画中的魔杖刹那间转移到她的手上;与此同时,女人又缓缓坐下,并恢复了最初的姿势。
“这是……”
“我母亲用的魔杖,莱斯特兰奇家族会将每一任家主使用过的魔杖珍藏在他们的画像里。”瑟西莉亚闭上双眼,缓缓将头靠在画像上,手心魔杖传来的温暖让她一点点回忆起小时候母亲的怀抱。
德拉科在身后默默凝视着,目光柔和且愈发坚毅。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瑟西莉亚才抬起头凝视着画像,在心里默默地和母亲告别后,果决地转身离开。
再一次走进书房,依旧寒冷的让人颤栗。瑟西莉亚走到家族图谱前,由上而下仔细看着每一位莱斯特兰奇家族成员,最后视线定格在被灼烧的两团痕迹上——那里曾是她和拉巴斯坦的名字,在那两道痕迹之上是他们的哥哥罗道夫斯和他的妻子贝拉特里克斯的名字。
瑟西莉亚攥紧魔杖,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喃喃道:“母亲从小就告诉我们,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家人之间一定要互相帮助,互相照顾;莱斯特兰奇家族一直将“家族至上奉为永远的信条——而你,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被逼入绝境,还残忍的将我们的姓名抹去!”
说着瑟西莉亚将魔杖对准罗道夫斯姓名的位置,杖尖散发出红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