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受邀参加莱斯特兰奇古堡宴会的纯血家族在宴会结束后,纷纷默契的做出了一个决定—与沙菲克家族划清界限,不再来往。
沙菲克家族所有成员都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伏地魔对他们的家族虎视眈眈,如今他们的处境变得十分危险,但他们对于老沙菲克拒绝伏地魔拉拢的行为都表示支持。
令艾□□娅感到欣慰的是,除了祖父,家里其他人对于玛德琳的到来都表示欢迎,在得知她的遭遇后,更是给与她无微不至的关爱。但是老沙菲克却固执的要求玛德琳只能住在庄园侧面的小屋子里,并且不允许她踏进庄园。
艾□□娅对祖父做出的决定感到既愤怒又伤
心,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和蔼慈爱的祖父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仅冷眼旁观玛德琳的父母被伏地魔杀死,更是对玛德琳如此冷漠苛刻;她也这样问了,但老沙菲克只是平静地回答道:“艾□□娅,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族。”
开学第一天是艾□□娅的生日,在礼堂吃早餐时她收到了一件特殊的礼物——一个手工制作的钢琴音乐盒;当她轻轻转动音乐盒,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悠扬的琴声;尽管艾□□娅忘记了这是她和拉巴斯坦初次见面时在活动室里初次弹奏的钢琴曲,但当她看到礼物盒里的自己的照片时,便猜到这件礼物是拉巴斯坦送给自己的。
艾□□娅十分意外,她以为宴会事件后,拉巴斯坦会和其他人一样疏远自己;她不禁转过头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彼时拉巴斯坦正喝着石榴汁,不经意间,两人的视线相交;拉巴斯坦迅速放下手中的杯子,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看着他嘴角残留的蛋糕屑,艾□□娅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愧疚感却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她将自己只能旁观而无法阻止悲剧发生的无力感化为愤怒倾泻在拉巴斯坦的身上,她指责他对朋友的不幸冷眼旁观,而她又何尝不是什么都没做。
时间一天天过去,宴会事件带给艾维妮娅的影响却始终没有消失;她比以前更加刻苦的学习魔咒,在决斗俱乐部也变得更加活跃,不断地提升决斗技巧。
而这段时间里,老沙菲克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无论圣芒戈的医师如何检查都找不到原因;只要一放假,艾维妮娅便哪里都不去,陪在他的身边;或许是为了报答沙菲克家族,玛德琳主动提出和艾维妮娅一起照顾老沙菲克,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老沙菲克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或许是被她的真诚所打动,老沙菲克终于允许她住进了庄园里。
对于沙菲克家族的事情,拉巴斯坦从罗道夫斯那里得知了不少消息;他知道如今沙菲克家族处境艰难,尽管伏地魔和他的手下还没有任何行动,但这份难得的安宁却令人感到不安。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艾维妮娅的身后默默守护着她。
“有一年圣诞我选择了留校,有几个心怀不轨的斯莱特林声称要替他们的黑魔王大人教训我,联合起来把我丢进了黑河;往下沉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然而在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我看到了拉巴斯坦....上岸后我慢慢恢复了意识,而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生气的样子。在我的印象当中,拉巴斯坦总是温和的微笑着,即便我对他说多么难听的话,他好像都不会生气。”艾□□娅说。
“哥哥生气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想起过去的事情,瑟西莉亚的眼眶通红,轻声笑了笑,说道,“我七岁的时候调皮跑去麻瓜居住的地方,结果被麻瓜傲罗抓走了,还引发了魔力暴动,又被魔法部带走;拉巴斯坦来接我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他把西里斯臭骂了一顿,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样生气的模样,连罗道夫斯都被他吓到了。”
艾□□娅笑着笑着眼泪夺眶而出,“我利用时间转换器的力量,看到了过去发生的许多事情,才发现原来拉巴斯坦原来一直在默默地守候着我。”
从那之后,拉巴斯坦和艾□□娅越走越近,慢慢地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们一起练习魔咒,一起研究古老而高深的魔法,一起讨论毕业后去哪里工作——“他说,他从小就有个愿望,那就是治好的你眼睛——”艾□□娅伸出手轻轻描摹着瑟西莉亚的眼眶:“他一定很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人群中行走。永远不用再透过丝带看这个世界。”
艾□□娅17岁生日时,拉巴斯坦受到邀请,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沙菲克山谷时,拉巴斯坦便被山谷里的奇花异草以及美丽的景色所震撼。
“每一年生日宴会,我都过得很开心;而17岁那年生日尤其令人难忘”艾□□娅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却没想到那是最后一次大家聚在一起为我庆祝生日”
新学期开始,拉巴斯坦和艾薇尼娅都变得忙碌起来,一边要去不同的地方实习,一边还要准备N.E.W.T考试;对于拉巴斯坦来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在今年的情人节向艾薇尼娅告白。拉巴斯坦为这一天的到来筹备了许久,然而那天他在霍格莫德村从早等到晚,都没能等到艾薇尼娅——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突然从霍格沃茨里消失了,之后连续一个多月都杳无音讯,和她一起不见得还有玛德琳;拉巴斯坦给沙菲克庄园寄的信件也全部被退回。
终于在一个平常的周末,拉巴斯坦按捺不住,骑上扫帚飞往沙菲克庄园;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沙菲克山谷里的情景一如往常,而山谷深处的沙菲克庄园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拉巴斯坦的脑海里一时间闪出无数种猜测,他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直到发现山谷里原本种植塞木花的地方也一并消失不见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拉巴斯坦一刻不停地飞回了莱斯特兰奇古堡,现在唯一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事情的人或许只有他那个已经成为食死徒的哥哥罗道夫斯和他的妻子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最信任的手下。
然而罗道夫斯并不在家中,家里只有家养小精灵韦勒比和瑟西莉亚。
“韦勒比,把我不在家时,罗道夫斯和贝拉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通通告诉我!”拉巴斯坦紧紧抓住韦勒比的肩膀,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瑟西莉亚待在自己的卧室里,还不知道他回来了。
“我很抱歉拉巴斯坦少爷,罗道夫斯少爷和夫人很少待在家里;尤其是从上个月起,他们就没有回来过。”韦勒比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他们几乎不回家?那么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你一个人在照顾瑟西莉亚?”拉巴斯坦眉头紧锁,眼里燃烧着怒火。
“是…是的……”见到如此生气的拉巴斯坦,韦勒比吓得浑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拉巴斯坦见状强压着怒火,咬牙说道:“韦勒比,听我说,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会想办法让罗道夫斯回家,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用魔法控制他……”
“什么……用魔法控制罗道夫斯少爷!不,韦勒比不能这么做,韦勒比是,绝对不可以伤害主人!”韦勒比像发了疯一般用力用头撞击着橱柜。
“停!停!停!我说停下!”罗道夫斯无奈地紧紧抓住韦勒比的手臂,随即将一件衣服塞到了韦勒比的手里,“我宣布,你现在自由了,韦勒比。”
韦勒比愣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他激动地说道:“这是真的吗?拉巴斯坦少爷!韦勒比自由了!”
“是的,你自由了,韦勒比;但是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莱斯特兰奇古堡,帮我照顾瑟西莉亚,我会每月给你两个金加隆作为报酬,你愿意吗?”
“愿意!韦勒比愿意永远照顾瑟西莉亚小姐!再也找不到像拉巴斯坦少爷和瑟西莉亚小姐这样好的主人了!”
“谢谢你,韦勒比。那么现在的你就可以无所顾忌,帮我控制住罗道夫斯了。”
“韦勒比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拉巴斯少爷!”
在韦勒比的帮助下,拉巴斯坦控制住罗道夫斯,并用摄魂取念看到了他所有的记忆。
在罗道夫斯的记忆中,拉巴斯坦看到了伏地魔交给了他一个金杯,并要求他和贝拉不惜一切保护好这个金杯;看到他带上面具和许多和他同样装扮的人闯进了布兰妮弗利的演唱会;看到他不久前再次戴上面具和伏地魔一起出现在沙菲克山谷,而玛德琳扔下昏迷的艾薇尼娅,面无表情地伏在伏地魔的脚下,亲吻他的衣袍……却无法通过他的记忆看到沙菲克庄园。
“是赤胆忠心咒。”拉巴斯坦双眼猩红,咬紧牙关道。
被施了赤胆忠心咒的房子,无论用什么魔法都搜寻不到,除非保密人主动泄露
他知道罗道夫斯是一个冷血残忍的人,却没想到他跟着伏地魔无恶不作;他在演唱会看到瑟西莉亚,可以对她遭遇危险视而不见;他可以眼睛不眨地伤害麻瓜,折磨麻瓜出身的巫师……
目睹一切的拉巴斯坦只觉浑身冰凉,对罗道夫斯的失望,对沙菲克庄园遭遇的愧疚和痛苦如同野兽一般扑上来撕扯着他的心——但他必须冷静下来,现在的他别无选择,只有把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加入他们才有机会救出艾薇尼娅和沙菲克家族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