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舞结束后,斯拉格霍恩或许是有了些醉意,有些摇摇晃晃的往外走。瑟西莉亚见状便要跟上去,却被威廉姆斯拉住——
“你要走了吗?”他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不,不,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闷,想出去走走”瑟西莉亚嘴里说着,目光却一直跟着斯拉格霍恩。
“那我陪你一起吧,刚好…刚好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威廉姆斯吞吞吐吐道。
瑟西莉亚担心斯拉格霍恩一会儿就不见了,现在却被威廉姆斯拦着,就在她心急的想着怎么摆脱米勒时,刚好看到不远处的詹姆波特——
“不用了,事实上,我忽然想起来波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说着瑟西莉亚一边向詹姆招手,冲他挤眉弄眼。
詹姆波特起初还有些诧异,但在看到她身边的威廉姆斯便瞬间了然,走了过去。
“嗨,你在这儿,米勒!”
“莱斯特兰奇说你有事情找我?”
“哦,是的,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事实上是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恶作剧,说错了,是一个小玩意儿,想让你帮我看看……”詹姆一边说着一边揽着米勒往一旁走去。
瑟西莉亚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即便提着裙子向斯拉格霍恩离开的方向追去,终于在一个走廊里追上了他。
“斯拉格霍恩教授,请等等——”
有些醉了的斯拉格霍恩转头看到来人是瑟西莉亚后,笑呵呵道:“是你啊,瑟西莉亚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瑟西莉亚扶着墙,平整了一下呼吸后,才笑着说:“我刚刚看到您一个人走出来,担心您喝醉了一个人不安全。”
“哦,多么贴心的好孩子”斯拉格霍恩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瑟西莉亚面上殷勤地笑着,一边走上前扶着斯拉格霍恩,“教授,跟我来,那边有个庭院,在那里您可以吹吹风,清醒清醒”。
在她的牵引下,二人来到了走廊边的庭院里。在确认周围很安静,不会有人出现后,瑟西莉亚不动声色地缓缓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丝带。
平时斯拉格霍恩清醒时,根本问不出什么;即便用夺魂咒,她也没有把握能顺利控制住他。今晚是最佳时机。
瑟西莉亚靠近斯拉格霍恩,凝视着他的双眼,语速非常缓慢地说:“教授,事实上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我想只有像您这么博学的人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醉醺醺的斯拉格霍恩被轻而易举的控制,他目光呆滞,讷讷地回答道:“我很乐意解答你任何问题。”
“我曾无意间看见过一种植物,但我翻了很多书都找不到有关它的信息——它长得很像黑色蔷薇花,但花瓣根部是深红色的;最奇特的地方是它没有叶子,花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
听完瑟西莉亚的描述,斯拉格霍恩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说:“你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植物?这种植物不应该存在,它应该早就被清除了!”
“所以…请你告诉我,教授,这个植物究竟叫什么名字,它又有什么用途?”
“它…它是一种草药,叫塞木花。这是一株十分邪恶的草药,15世纪时一个叫做塞缪尔帕里斯的麻瓜牧师发现这种花,并利用它制作出了一种邪恶的魔药——去魔药水,这种魔药使得无数巫师失去魔力。不过后来猎巫运动结束后,为了与巫师友好相处,麻瓜国王命人将这种花全部清除了,随着塞木花的消失,去魔药水的制作配方也失传了。”
瑟西莉亚听完后顿感不安,如果她在梦里看到的是真的,。沙菲克庄园附近真的种了塞木花,那就意味着——有人想重制去魔药水!
顾不得多想,瑟西莉亚继续问道:“那么,斯拉格霍恩教授,请问我哥哥失踪前曾与你说过什么?”
斯拉格霍恩愣了几秒后痛苦的揉着脑袋,他似乎在挣扎着,瑟西莉亚见状立刻扶住他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告诉我!教授!你们说了什么?”
斯拉格霍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开口道:“他…他询问我是否知道…知道什么魔法能使人永生!”
“所以……你告诉他了?”瑟西莉亚额头也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可以触碰到真相了!
“不,我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魂器的秘密!我不能再犯一次错误!”斯拉格霍恩开始痛苦的呻吟着,将魂器的秘密告诉伏地魔这件事让他备受折磨。
“魂器?什么又是魂器?”瑟西莉亚敏锐的捕捉到“魂器”这个古怪神秘的称呼。
然而在听到这个词后,斯拉格霍恩的反应愈加激烈,他痛苦的喃喃着“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就在瑟西莉亚心急如焚地想继续追问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威廉姆斯米勒的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莱斯特兰奇?教授他怎么了?”
瑟西莉亚惊慌失措地转头,正好与威廉姆斯的眼睛对视上,他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米勒看到没有蒙着丝带的瑟西莉亚,愣在了原地。
瑟西莉亚迅速撇过头,思索了一番后迅速凑到斯拉格霍恩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一会儿对米勒说你喝醉了所以感到很不舒服,然后立刻闭上眼睛睡觉。”
随后迅速系上丝带,扶着斯拉格霍恩,脸上流露出心虚的笑容,对威廉姆斯说:“没什么,教授喝多了,有些不舒服,我扶着他在庭院里走走醒醒酒,对吧教授”
斯拉格霍恩呆呆地重复了一下刚刚瑟西莉亚教他说的话后便闭上眼睛,原地睡着了。
眼见瑟西莉亚撑不住沉重的斯拉格霍恩,威廉姆斯迅速走上前帮忙搀扶着,他和瑟西莉亚之间只隔着斯拉格霍恩,两个人离得很近。
朦胧的月光柔和的撒在瑟西莉亚的脸上,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方才的那一幕深深映在了威廉姆斯的脑海中,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事实上,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和你说,瑟西莉亚!”
听到他忽然叫自己的教名,瑟西莉亚有些愣神——
威廉姆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睁开眼,目光坚定地看着瑟西莉亚,对她说:“我想说,我想说——你可以怀疑星星是火焰;你可以怀疑太阳会移动;你可以怀疑真理是谎言;但是不要怀疑我爱——”你
“嗤——”
威廉姆斯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嗤笑声打断,他抬起头看见西里斯神色慵懒地靠在走廊栏杆上,双腿交叠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目光里带有一丝玩味。
威廉姆斯瞬间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里斯完全忽视他的窘迫,平静地看着瑟西莉亚说:“到处都找不到你,该回去了,瑟西。”
瑟西莉亚尴尬地看了一眼脸皱成一团,因为表白被突然打断而十分懊恼地威廉姆斯米勒,强颜欢笑道:“抱歉,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米勒。我和西里斯一起帮你把教授扶回去——”
米勒连忙摇头:“没事,我来就行,我来就行,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你们先走吧”米勒觉得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们快走吧,瑟西。”西里斯说着拉过瑟西莉亚便转身往外走;
瑟西莉亚无奈只好跟上他的脚步,同时转过头一脸歉意地向威廉姆斯米勒告别。
“再见,米勒,今天谢谢你的招待!我们开学见”
“嗯…开…开学见,瑟西莉亚。”威廉姆斯米勒抽出一只手,不舍地向瑟西莉亚挥手告别,整个人看上去很失落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