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飞升,是有什么契机在我身上吧?跟我……”他动动被攥住的指尖,“这样,也是因为要飞升?无论我是什么人,不耽误你飞升就好,你觉得呢?”
你有我的秘密,我也猜到你的秘密,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就是了,没必要鱼死网破,我烂命一条,哪比得上你心心念念的飞升?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么开诚布公要么剑拔弩张,谢晚卿做足了准备,不曾想辞幽把攥住指尖改成抓着他的手,不属于他的灵力顺着掌心灌注四肢百骸,很快他便再无严寒侵体之感。
辞幽收回手拿走他面前的茶,“因为魂魄受排斥畏寒,吾的灵力可替你驱寒,方才只是与你确认畏寒缘由罢了,不必紧张。”
谢晚卿:“……”
不是,那你问之前怎么不直接说?
他感觉不太对劲,好像被人给耍了,可看辞幽仙风道骨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怀疑自己多心了。
几十万岁的老前辈,就算对我有所图谋也不至于这么闷骚吧?
“既然不冷了,那便早些睡吧。”辞幽当着他的面喝了他喝过一口的茶,转身走向床榻。
“……”
服了,还真就是个闷骚的。
谢晚卿微微一笑,“你睡榻上吧,我不困。”
帝尊呢?偶像你快管管啊!你这至交好友他就不是个人!
辞幽与他对视良久,疑惑道:“不是说不是断袖?怕什么?”
“……”谢晚卿干巴巴的吐出一个字,“啊。”
这时候不过去睡可就彻底落了下风,他硬着头皮过去躺下,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问号,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尺度这么大,更奇怪的是他一向不爱睡觉,今日也没喝醉,眼皮却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刻钟后,不是断袖的人在熟睡中轻车熟路翻身压住辞幽,趴在辞幽身上睡得更香了。
辞幽由着他把自己当抱枕,用灵力托起被他放开的手炉,在内里细细查看一番,果然看到有个与自己字迹相同的“谢”字,最后一点怀疑也得到印证。
手炉不是谁落下的,偏殿的汤池中也确实该是温泉,给极其畏寒的人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