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哎呦!”
岳吟初来乍到根本没想过理会,休息一夜后精力充沛,每日晨修的机会她并不想错过。
一个平淡中难掩高傲的声音响起:“看上你女儿是你的福气,再啰嗦,就不识趣了。秦兄不如在我府上待两日,喝杯喜酒再回天龙宗吧。”
岳吟睁开眼。
天龙宗?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南部都能遇到天龙宗的狗腿。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大街两侧的屋檐下远远地站着许多百姓,中间空出的街道上,几个人气焰嚣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一位老伯,看样子是个无权无势的贫民。
一个恶仆走上前去,狠狠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滚开!没死赶紧死,别耽误我家少爷娶妻。”
“你,你仗势欺人,不得好死。”老人虚弱地抬手指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又重重跌落。
“唉,真可怜,闺女居然被这城中一霸黄赫洋看上。”
“别说了,当心他找你麻烦。快走吧!”
黄赫洋?岳吟关上窗,乔装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二哥。”
刚从门缝中看完热闹的店小二连忙迎上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那个黄赫洋是谁?”
小二谈到这个更热情了,他看了一眼周围,靠近了悄悄说道:“他是这城中一霸,折磨死了三任妻子了。”
“他口中的好友,秦兄你了解多少?”
店小二四处看了看,低声道:“那是黄少爷的朋友秦录。原来秦家只是这城中的小门小户,后来举家搬走了。秦录再回这里时已经被天龙宗长老收为徒弟啦,听说天赋很高,厉害着呢,那叫一个风光。”
岳吟心中嗤笑一声,看来天龙宗的霸道会传染,远在北域也能在南部嚣张。
小二低声骂了一句:“这回他又能借着东风作威作福了。”
“多谢告知,你去忙吧。”待人走后,岳吟喝了一口茶,帽檐下的双眼慢慢眯起。
岳吟又随机找了一个人询问,得到了相同答案。
三日后,黄道吉日,宜嫁娶。
当晚,城南黄家大宅亮起了数排大红灯笼,窗棂门上皆贴上了鲜红的喜字,红色地毯从门口延绵进去,院内铺上红布的圆桌有序排开,场面气派,好不热闹。
“吉时到!迎新人!”
唢呐声刚刚响起,却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
“轰!”
什么动静?!
院内宾客们被巨响惊动,纷纷回头,就见眼前一黑。一个方正的大东西带着呼呼风声就这么朝着他们的面门砸来!
“啊!”场内尖叫声四起,众人连滚带爬乱成一团。
又是一声巨响,那物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屑崩飞,正好扎进黄赫洋的脸上。
“大胆!来者何人?”一身喜服喜气洋洋的黄赫洋疼得直抽气。
他摸了摸脸上的血丝,看着碎裂的大门、一塌糊涂的婚宴,气得七窍生烟。
“受人之托,替被你折磨死的几位女子讨债。”岳吟冷漠的声音清楚地传入众人耳朵里。
黄赫洋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你好大的……”黑夜中,身着大红喜服的黄赫洋话还来不及说完,头颅便高高飞起,砸在了一人脚边。
旁边躲起来的宾客和头颅大眼瞪小眼,直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秦录给了黄赫洋三分薄面前来观礼。谁知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惊动,刚从西院出来就看到黄赫洋身首异处。
秦录阴沉着脸看向门口的懒散人影:听声音,来人很是年轻,但是却能将这近千斤的大门砸成这样。
他略带惊疑,问道:“请问阁下是何人?”
“讨债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聋了?”
秦录深吸一口气,语气不悦:“看来阁下是来找茬的?”
“不,”岳吟微微一笑,一道寒光闪过:“我是来要你命的!”
秦录只见岳吟有所动作,谁知下一刻一道寒光便逼至眼前!
太快了!
秦录做出本能反应,拔剑抵挡。那光却穿过剑身,划开了他的胸口,他愣愣地保持着抵挡的姿势,一动不动。
“啪!”
剑的下半截直直插进土里,秦录慢慢向后仰去,轰然倒地。
大门口,岳吟跨过门槛,向着秦录走去。黄家下人和宾客纷纷缩进角落里,瑟瑟发抖。
岳吟看着死透的秦录,用手中的翠绿树枝翻了翻,从秦录腰间挑起一个随身宝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