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换上普通人的衣服,带着几个侍卫出了宫。盛京有东西两市,东市有各种饭店酒肆花楼,消费较为昂贵,西市则更平民化。司岳轻打定主意今天不回宫了,于是带着赫连瑢在西市吃了小吃,还玩了些小游戏。
赫连瑢指着投壶说:“不如我们比比?”
“有什么彩头?”
赫连瑢想了想,说:“输的人要亲手准备一件礼物。”
“那你现在就开始想准备什么吧。”司岳轻信心满满,不就是投壶,一点难度都没有,他用暗器还能一下子发出好几枚。
赫连瑢交了钱,拿了十支箭:“我可是很擅长的,别小瞧我。”
赫连瑢的确很厉害,他读书的时候就经常玩,只是几年没碰有些手生,投进去了4支。他不开心地扁着嘴。
司岳轻得意洋洋,“作为回礼,我把自己送给你。”
赫连瑢转身就走:“谁稀罕。”什么回礼,还不是司岳轻占便宜。
司岳轻正想提议去东市找个客栈住宿,就感知到周围有人跟踪他们,于是拉住赫连瑢的手,对侍卫使了个眼色。“看来要玩些刺激的了。”
赫连瑢还没反应过来,意外就发生了,几个刺客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司岳轻拉着赫连瑢狂奔,几个侍卫在后面拦住刺客。人群因为受惊而变得混乱,在这种环境中想要前行变得困难。司岳轻从腰带中抽出软剑,对赫连瑢说:“别怕,我很厉害的。”
赫连瑢的脑子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跟着司岳轻跑。两人出了市集,周围就空了很多,有三个刺客追了上来。司岳轻他们出宫是临时起意,居然那么快就有消息传出去,宫里肯定有男主的眼线。
司岳轻把赫连瑢塞到一个摊子的下面,叮嘱道:“躲好,很快就结束了。”
赫连瑢想说让司岳轻先跑,别带着他了,可司岳轻已经把幌子扯下来盖住他。赫连瑢急得要命,赫连瑢就算会些武功,又这么打得过那么多人?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赶过来。他拉开一点幌子,如果情况不对,他就冲出去拦住刺客。结果看见司岳轻身形快的像是蝴蝶,在三人的围困中都显得游刃有余。薄薄的剑锋抹过刺客的脖子,把人都杀了之后,司岳轻把赫连瑢拉了出来。
赫连瑢说:“快回宫吧。”
司岳轻却说:“何必让这些人扰了兴致,现在这个时间,绮云楼正热闹。”
赫连瑢不敢置信地说:“你疯了?”都遇到刺客了,就算没有受伤,也应该马上回宫,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刺客?还要调查是谁走漏风声。
司岳轻心想,等他们回宫,眼线肯定已经收到风,然后自杀了。他已经知道男主想要杀他,有没有证据不重要,他都已经计划对男主下手了。“我心里有数。”
这个时候,侍卫们赶了过来。司岳轻叫他们去把尸体收拾了,并且传信回去,在他回去之前关闭宫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赫连瑢根本不理解司岳轻的脑回路,这都遇刺了居然还有心情去玩。司岳轻根本没有变化,还是个神经病!但他拗不过司岳轻,还是去了绮云楼。绮云楼可以吃饭,也可以住宿,他们家不仅食物精美,还有来自西域的舞女,因此生意非常好。现在已经是半夜,但大堂中的客人依然不少,个个都喝了不少。
司岳轻和赫连瑢被店小二带到了二楼的位置,点了壶酒。一楼的莲花造型的舞台上一个棕发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轻盈的身体借助绸带在空中旋转,像仙女一样漂亮。司岳轻一手托着腮,一只手拿着酒杯,认真地看着表演。
赫连瑢承认舞女很漂亮,舞蹈很精湛,但司岳轻看的那么着迷,他心里不开心,也看不进去。“陛下看上她了?”
“吃醋啊?我都解散后宫了,心可是向着你的。”司岳轻握住赫连瑢的手亲了一口。赫连瑢忙把手抽走:“你看呗,我又没不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