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岳轻被自己老婆的美貌迷住了,他怎么能有那么好看的老婆?原主果然是不行吧?不然怎么可能对这样的美人无动于衷?
赫连瑢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司岳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很冷淡地瞥了一眼,就继续喝酒了。
五年前,先皇指婚,风光大婚,他成为了皇后,但他并没有常人想象中的荣华富贵。原主不是个仁慈的人,在当太子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只是当时有先皇在,他还有所收敛。等到登基,他便本性毕露。他对国事不上心,经常随心意处置,动不动就杀人。
赫连瑢不肯讨好原主,便被丢到冷宫自生自灭。不过他倒自得其所,每日供给的餐食能果腹就行,他有时候也会去厨房偷一点东西改善伙食。比如今天的酒,司岳轻不可能那么好心,还给冷宫供酒水。
司岳轻看他的脸颊泛红,不太健康的模样,于是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滚烫。
赫连瑢嫌弃地躲开。司岳轻说道:“生病了还喝酒?还坐地上。”
“不管你的事。”赫连瑢冷冷地说:“陛下怎么有心情来冷宫?后宫里的美人让你失去兴趣了?”
司岳轻不管他的冷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赫连瑢又惊又气:“你干什么?”
司岳轻把赫连瑢抱回了自己的寝宫,叫来御医给赫连瑢诊治。幸好只是普通的着凉,等药送过来,司岳轻坐在床边亲手喂给赫连瑢。这反常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很震惊,但不敢表现出来。
赫连瑢偏头躲开送过来的勺子,冷暴力不配合。司岳轻说:“乖乖喝药,生病难受的是你。”见赫连瑢看也不看他,于是凑上前说:“你要是不喝,我就亲你了。”这破碎又倔强的样子的确激起了他某种欲望。
赫连瑢恼怒地瞪视着司岳轻,被他的无耻气到了。他抢过碗一口喝干了,然后面朝里面躺下了。司岳轻帮他盖好被子,吩咐旁边的宫女:“拉上窗帘,都出去。”等其他人都出去了,司岳轻也上了床。
赫连瑢被搂住,忍不住皱起眉:“陛下不去处理国事吗?”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身为一国之君,整天不务正业,这天下的百姓怎么办?他知道这样说,司岳轻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要杀了他,但他不在乎。
“早上起那么早,不睡午觉怎么有精神工作?”司岳轻的手悄悄伸进被子,被赫连瑢按住了。
赫连瑢觉得司岳轻很不对劲,虽然这个神经病有时候会心情比较好,但也不会这样好说话。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你不是说永远不放我出冷宫吗?”
司岳轻非常正经地说:“你看后宫里那么多美人,我都没有碰,我对他们都没反应,只有对你有反应。”
赫连瑢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司岳轻说的是什么意思,脸瞬间爆红!这个变态说什么话呢!不过回忆了下,司岳轻好像的确没有真的碰过哪个妃子,顶多是让人陪酒、跳舞。因为司岳轻身上疯批的标签太显眼了,他都没注意这方面,所以司岳轻真不行?他怀疑地眼神落在司岳轻身上,往下移。
司岳轻立刻强调:“现在行了,特别行。”
赫连瑢本来还在思考司岳轻为什么变化那么大,突然被打断,脸一板:“请陛下去处理国事吧。”
司岳轻依依不舍,但不想赫连瑢更生气了,于是只能整理整理衣服去御书房了。为了能够和赫连瑢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肯定不能亡国。而且他有一个现成的理由,因为皇后忧国忧民,为了能让皇后宽心,他只能好好工作。这个理由听起来是很扯,但他的人设本来就不讲道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另外原主虽然胡作非为,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是有才能的,他难得认真处理的几件事都做的挺好的,不然这个国家也很难撑到现在。
赫连瑢一睡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头没有那么晕沉了,感冒的症状减轻了很多。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立刻有宫女前来轻声询问:“殿下,是否需要茶水?”
赫连瑢点点头。很快有温度适宜的茶水递过来。他喝了茶,缓解了口中的干涩,然后就打算回冷宫,却没想到被阻止了。
“陛下交代,从今以后殿下就住在斗清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