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片吵闹中两人被抓走,何小莲也追着去了。
傅欢抱着剑,好奇地问:“你干什么这么说?”
“即使证明王树德会武功,也无法证明他说戚长风,但你想想王树德为什么要再次出手?”
傅欢恍然大悟:“为了向何小莲证明他是戚长风。现在他一认就会被抓,何小莲又会寻死觅活,会逼得他不得不承认。但真有人会那么傻吗?虽然他们的确是同一个人,但在何小莲心里是两个人,这算自己绿自己?”
司岳轻耸耸肩:“反正我们已经帮玉泉山庄找回碧玉夜光杯,目的已经达到。”
作为一个舔狗,王树德果然承认了自己是戚长风,而以他过去犯的罪,得判死刑。何小莲不信他是真的,还认为他是为了得到她的芳心才冒充:“你是不是傻?你这样会死的。就算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喜欢你,我的心永远是戚长风的。”
王树德抓着牢房木栏杆,只是哭。
“他这样当然是因为他的确是戚长风。”司岳轻在玉泉山庄大少爷的帮助下得到了进入牢房的资格。“藏了十年,你明知道认了就会死,值得吗?”
王树德此时没有平时那种老实憨憨的表情,认真地说:“我金盆洗手、改头换面就是为了她,现在当回戚长风也是为了她。”
司岳轻无法理解:“只要是个人,穿上夜行衣,蒙上脸,她都把他当作戚长风。真货在身边十年都没察觉出是自己的心上人。她真的爱戚长风吗?还是只是爱年少时一场快意江湖的梦?”
王树德愣住了,他能接受何小莲不爱他,因为他当时换了身份回来,向何家提亲,何小莲是出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他的,没有感情基础。他也能接受何小莲心里有戚长风,因为戚长风就是他。但他不能接受何小莲喜欢戚长风也是假的,那就显得他很可笑——因为戚长风,王树德无法得到何小莲的心,但何小莲又只是把戚长风当江湖梦的象征。
牢房关不住戚长风,他能屡屡逃脱,除了轻功出众,还因为他会缩骨功。他从牢房中出来。“我想通了,我以前太一厢情愿了,总觉得金石为开,但可能对彼此都是消耗。”
何小莲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经过那么多闹剧后,王树德就是她念念不忘的戚长风。明明她早就得愿以偿,但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发红的眼睛望着戚长风:“你就是戚长风?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过平淡日子,就得要戚长风消失,而且我以前也不知道你喜欢戚长风。就算我说了,也不一定会变得比现在好。”就何小莲的性格,很容易说漏嘴,那他早就被抓了。他现在想开了,他决定放开何小莲,重新回到江湖。
傅欢默默地挡在了出口处。司岳轻说:“其实我们只是想要抓到偷碧玉夜光杯的人,所以开始知道你是戚长风的时候,我们没有动手。但现在不一样,你给我们造成了那么多麻烦,你既然自愿坐牢了,后悔来不及了。”
要不是戚长风和何小莲这对恋爱脑+舔狗的拉扯把局面搅乱了,他们查案也不会那么麻烦。戚长风被抓也是他们布局,当然不能让人跑了。什么闯荡江湖……在他们走了之后,戚长风有本事跑掉就算了。
傅欢把戚长风一脚踹回牢里,然后叫人加固了栏杆。
玉泉山庄遵守承诺,赠送了司岳轻和傅欢美酒。两人来到星策门,见到了傅爸。能看出傅爸很不高兴自己儿子出去一趟,突然就私定终身了,但又不好在傅欢面前表现出来。
司岳轻送了酒,提到想要和傅欢成亲。就见傅爸的脸色瞬间就绷不住了,从强颜欢笑变成乌云密布。
傅欢见状赶紧说:“我们赶路也累了,先去休息了,有事之后慢慢聊。”
把司岳轻拉走后,傅欢忍不住说:“你那么急干什么?我爹接受不了。”
“是你说要打个措手不及。”
“也太不及了!”
傅欢觉得既然他爹现在已经知道了司岳轻要求亲,那无所谓了,他先去做做工作,然后让司岳轻找个正式的机会直接提亲。
“你多表现表现,我爹一时想不通,我坚持他也没办法。”
司岳轻虽然很高兴傅欢向着自己,但仍然感慨你真是你爹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