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司岳轻没有追求王嫣然,但像宴会之类的社交还是要去的,他们仍然有遇到的可能。上离城的贵族年轻人就那么几个,实在是躲不开。
春光正好,湘南侯大少爷作东邀请上离城的年轻人赴宴,赏花品酒。湘南侯大少爷托司岳轻多备些上等好酒,也邀请了司岳轻。司岳轻爽快答应,还带上傅欢。
司岳轻爱游玩,经常外出游历,结交朋友,所以他带着一个江湖人士前来,也没人觉得奇怪。
司岳轻和几个熟人聊了一阵,就见一群身穿华服的姑娘在不远处的桃花树下说笑。中间穿着鹅黄色裙子,珠钗款式新潮的美女就是王嫣然,她在这群姑娘中地位比较高,因此占据中心位置。
傅欢顺着看过去,问道:“那就是王嫣然?”他不知道王嫣然将要如何陷害司岳轻,但王嫣然之前劫了司家的商队,那就是坏人,真是毒蝎心肠,白白长了那么漂亮的脸。如果不知道那些事,肯定要以为是个温柔的女子。
司岳轻点点头:“这人十分聪慧,别让她看出端倪。”
宴会进行到后面,大家都饮了酒,便没有刚开始那样拘束。司岳轻脸上带着醉意,假装已经意识不清,独自向河边走去,坐在石头上吹风。不多久,王嫣然独自走过来,先试探了司岳轻一下,确定他已经醉了,随后调整了下位置。附近没有人,大家都忙着吟诗作对、投壶游戏,没人留意这边,就算远远望过来,也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王嫣然惊叫一声,然后跳下水去。这下把其他人引了过来,看见司岳轻呆呆地站在河边,王嫣然在水里扑腾。很快王嫣然就被她的丫鬟捞了上来。王嫣然会游泳,能保证自己不会出事。这种手段虽然老土,但越简单越不容易露馅。王嫣然说她看司岳轻醉醺醺的独自在河边,担心他出事于是上前查看,结果司岳轻调戏她,被拒后恼羞成怒把她推下河。
司岳轻故意钓鱼,当然有准备。他摊开手:“刚刚题诗的时候,我把手弄脏了,如果我真的动手动脚还推了她,她的衣服上肯定沾有墨迹。”
王嫣然的哭泣卡了一下,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狼狈的滴着水,但显然是没有墨迹的。她的反应很快,立刻哭诉道:“难道我会牺牲自己的清白诬陷你吗?”
按照常理,王嫣然的确不该诬陷司岳轻,而且她的家世比司岳轻高,犯不着用这种方式算计司岳轻。
司岳轻语气冷冷地说:“可能是王小姐太敏感了,误会了。”这话就是指王嫣然太自恋了,司岳轻没干什么就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自己吓自己掉进水里。
王嫣然觉得非常丢脸,她的预想中大家都会相信她,她就可以顺势要司家给个交代,没想到没达到效果,还要被人嘲讽。虽然在贵女之中,她似乎很受欢迎,但其实很多人是碍于她的家世,很乐意看她笑话,今天之后,恐怕会添油加醋地说闲话。
王嫣然的计划很简单,诬陷司岳轻后,她就会让母亲去向皇后哭诉,要求惩治司岳轻。为了安抚将军府,宫中贵人肯定不会在乎一个皇商,只要司家离开上离城,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王嫣然在丫鬟的扶持下快速离开,她无意间瞥到站在人群中的傅欢,被富含杀意的眼神吓了一跳,因为落水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随后司岳轻和傅欢也离开了。
马车上,傅欢怒气冲冲地说:“我还是好生气,让我去杀了她一劳永逸。她经常出门,很容易得手,以我的武功不会被人发现。”
司岳轻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将军的千金被谋杀,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除非必要还是不要用这种办法。”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这次失败,王嫣然不会再对我下手,不然就太会让人怀疑了。她大概会对我家的店铺动手。”司岳轻说。
虽然商队被截,但香料铺子里的存货还能卖一段时间。王嫣然是不可能等下去的,她不清楚司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少,能不能赶紧再搞一批货来。直接搞坏司家的货才是最有用的。所以司岳轻便让商铺的员工多加注意。
过了几天,商铺没有异样。突然某天,王遥登门拜访。司岳轻觉得奇怪,现在这个时间点,王遥早就嫁到柳家去了。在剧情中,王遥嫁人后很少出门,再加上根本没有和司岳轻见过,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司岳轻立刻请王遥进来。王遥是个不输给王嫣然的美女,穿着月白色裙子,看着十分清爽秀气,但脸色不太好。王遥开门见山地说:“昨日我回娘家,凑巧听到王嫣然想要害你。”
傅欢急切地问:“她想干什么?”
“她想把一种会让人上瘾的种子混入司家的香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