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既然开口,那些能力者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离开,不过还有几个决定留下来看看司岳轻要做些什么。他们是异能界比较有地位的,所以王老就同意了。
王老把司岳轻请到了会客厅里,孟星泓他们看没人让他们走,就也跟了过去。孟星泓本来就知道不科学的事,所以只是兴奋,另外两个警察就不一样了,出个外勤怎么往魔幻的方向去了?他们可不能搞封建迷信!
同事A扯了下孟星泓:“司岳轻离职后怎么开始招摇撞骗了?你之前跟我说他是当侦探的吗?”
孟星泓表示的确如此:“但和他处理灵异事件不冲突。”
同事A:好,你这样说是吧。
等上了茶,王老和气地对司岳轻说:“这位先生,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司岳轻,是个侦探。”司岳轻掏出名片。
“不知道司先生对我家的情况有什么看法?”
司岳轻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帮孟星泓破案,于是说道:“我来莫市是为了一件案子,一年前在王家的工地上挖出了一具白骨,我想了解下详情。”
王老没想到会提这件事,又想到司岳轻之前说他们想查的事可能是一件事,但他想不通这有什么联系。“具体情况应该是警察更清楚。当初在工地里挖出骸骨,工人立刻报警,之后我们也配合调查工作,把工地停工了。但是后来一直没有进展,工程重新开工。我只听说没有查出尸源。”
孟星泓来到莫市后,已经调取当年的案卷看过了,因为没有办法确认死者是谁,工地又没有监控,所以没查到凶手是谁。但警察是按照正常办案方法查的,这是灵异事件,当然是没有收获的。
“在发现骸骨的前后,你家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王老想了想,他这种相信灵异的人,如果真发生了灵异事件,早就找人了,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拖到现在?警察没把这个案子委托给异能协会,自然也是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倒也没有特别奇怪的事,事事总不可能一帆风顺,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意外频出。”
司岳轻怀疑这两个案子和王家有关,不只是因为第一具骨头是从王家的工地里挖出来的。“白骨的诡异之处让我怀疑是运用异术杀死的,这种方式很精妙,没有留下异能痕迹。白骨是用来布阵的,为的就是破掉你家的气运。”
王老大惊:“这是谁跟我家有那么大的仇恨,居然布那么大的局。但一年前那个就算了,这次发现的骨头不是在海市吗?而且一年前我家也没发生什么事。”
司岳轻轻描淡写地说出恐怖的话:“在来莫市之前,我调查了一番,发现了几个同样的白骨。”
孟星泓猛地站起来:“这种事你怎么没告诉我?”死了好几个那可是连环大案啊!
司岳轻非常认真地说:“反正也不靠你们查案。”说完又考虑到不能惹孟星泓生气,于是说:“主要我还没有确定,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他让王老把一张图片打印出来,上面已经把埋尸点圈了出来。“王家能够兴旺发达,是因为王家的气运通过风水阵和地脉联通,一年前没出大事是因为阵还没布好,但把白骨埋下去肯定还是会影响到地脉,不过那具尸体被挖出来了,所以影响较小,没被你们察觉。”
孟星泓虽然看不懂什么地脉,但不妨碍他听懂是有人要害王家。“不对,如果是针对王家,直接毁掉王家的风水阵不就行了吗?搞什么地脉……不是把事情复杂化了吗?”
“改变风水阵就要改变这栋房子的布局,不可能不被发现。而且以王家的财力,很快就能找到人帮忙修复。但如果地脉受到影响,损伤是不可逆的。”当然司岳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除非王家杀了对方全家,不然搞那么大架势也太夸张了。“所以王家有什么仇人?”
王老在怀疑自家风水出问题的时候就排查过了,他家做生意一直讲究诚信,他不觉得有的罪过什么人到这种地步。但话又说回来,在商场上输给他,然后怀恨在心也不是不可能。可这样范围就太广了,根本锁定不了目标。
司岳轻有自己的想法:“不用担心,我去把白骨都挖出来,不管对方是谁,肯定会主动来找我。”
孟星泓忍不住担心:“那太危险了。犯人能杀那么多人,肯定是个穷凶极恶的人,你故意把他引来,想要杀你怎么办?”
司岳轻笑了笑,冲他挑了下眉:“我还怕他不来呢。”谁打的过谁还不一定。到时候他直接把人抓了,事情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