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陆绎惊讶了,他直瞪着顾云若说不出一句话。
玩大了。
这杯可是陆绎特地调的烈性药,既然左右都要喝,陆绎打算制造点什么意外,让秦颂也喝一喝,反正陆绎有系统有解药,到时候演一演得了,看秦颂如何收场。
现在就这么直接被顾云若喝了,这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又不能擅自给顾云若解药,因为原著里就是有药的,会违背剧情的。
“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陆绎仰视着顾云若,有些担忧。
药效还没有那么容易发作,薄惟还维持着人设:“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
反正也是要回家的,既然自己出现在这里,那么燕时瑾应该是不会过来的了,说什么来什么,薄惟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下一秒本来就半掩着的门被推开了。
燕时瑾疑问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
这话是在问顾云若,因为他一早就知道陆绎和秦颂在这里,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他总是能够撞到秦颂和陆绎,自己只是在附近买杯咖啡的功夫,都能眼睁睁的看见秦颂和陆绎从自己的眼前相继走过,因此和秦理约饭的时候也定在了这里。
因为他直觉肯会出什么事。
“回来的路上,看见陆绎在这。”薄惟解释了一下,希望燕时瑾赶紧走,因为他也不清楚低效药的药劲有多大,但又因为药引起的身体潮红是自己演不出来的,因此只能依靠低效药,等药效差不多的时候再向系统要点解药。
但燕时瑾竟然没有立刻回去,竟然真的在这里聊了起来,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约是药效起来了,薄惟感到有些脱力,双腿开始发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怎么样,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向上蹿,他猜想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陆绎在他对面,最先发现他的异样,想伸手去扶,却害怕身后的燕时瑾也发现异样,只能借口打发他:“谢谢燕医生关心,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不占用你的时间了,你来这应该是还有事吧?”
燕时瑾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顾云若,还是问了一句:“回去吗?”
薄惟觉得自己此刻说话的话声音一定是颤抖的,他忍着出声:“你先回去吧。”
燕时瑾不再自讨没趣,离开了房间,还带上了门,随手关门是个好习惯。
薄惟如临大赦,松懈了一瞬之后似乎被抽尽了所有力气,虚弱的向下跪去,陆绎眼疾手快半蹲下身架住了他的胳膊。
药效来的太猛,薄惟招架不住,但尚存些理智,问红五:“你确定这是低效药吗?”
红五显然也慌了,这种错误可不像醉酒那么简单,是不能随便犯的:【没错啊,我看了很多遍,就是低效药啊。】
薄惟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了,他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想遵从自己的本能,但他不能,他咬着自己的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给我解药,快。”
系统面板里弹出一颗药,但他现在并没有机会吃,只能另寻机会。
桑知寒一个头两个大,他看见怀里的顾云若被热汗淋湿,五指紧紧的攥着,似乎是极力想保持清醒,大拇指狠狠地压着食指,力道大的几乎要渗血。
今晚没喝酒,桑知寒很清醒,清醒到他觉得自己疯了,因为他看着眼前的顾云若慢慢变成薄惟的样子,薄惟也是这样,在做到最深处时,隐忍着不发声,狠狠地压着自己的手指,不舍得抓自己。
疯了就疯了吧,桑知寒伸手握住薄惟的手,慢慢地把他的手指掰开,将自己的手掌压在上面,与他食指相扣。
桑知寒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咬舌头,不然我要亲你了。”
记忆里的薄惟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很听话,记忆和现实重合,眼前的人竟然真的听话的不再紧紧的咬自己的舌头。
没喝药的人此时也不正常了,桑知寒自觉在扮演陆绎的这段时间里,他是对顾云若没有那些非分之想的,但此刻他很想眼前人就是薄惟。
继续待在这里不是办法,桑知寒把薄惟打横抱起来,酒店虽然是恒温系统,但是出了包厢还是有点温差。
桑知寒扯了下大衣,把薄惟包在里面,薄惟还醒着,但早已分不清梦和现实了,解药起效慢,他仍然被情热折磨着。
“你要带我去哪?”薄惟嗓音低哑的枕在桑知寒肩膀上问。
桑知寒抱的更紧了一点:“回家。”
薄惟脑子很混乱,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顾云若,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薄惟,他仰头看着桑知寒的侧脸,用力搂着他的脖子借力,咬上了他的锁骨。
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桑知寒本想把薄惟的头移走,但听完那句话后竟然笑了起来,抱着薄惟的双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的,是太过于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