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愣了下顺势走出帘子:“我家可远得很,你来回一趟得花很长时间。”
康集松手出来,往门那边走:“没关系,走吧。”
“好叭。”
从餐厅出来就是一个空旷的地方,这儿都是商店但没有楼梯电梯什么的,他们只能踩着鬼火幻化的平台四处移动。
康集踩上自己的平台后忽然不动了,他回头朝温慈伸手:“上来。”
“我不是自己有吗?”温慈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康集的手上,被他牵着踩到了那个平台上。
这原本就是容纳一个人的,多了个人就会显得拥挤。
康集怕他掉下去就紧紧握着他的手,等到了一楼先从平台上下去,稳稳接住往前跃了一下的温慈。
他们往列车的方向走,这个点了有不少人搭乘列车回家,但列车原本就是不能站着的,所以也不会显得拥挤。
他们坐在一起,温慈喜欢靠窗,康集也愿意靠走道,问就是这种状态好像把温慈圈了起来,他不起来的话温慈也出不去,只能跟他说话跟他接触。
温慈没有精力去看他,一上车就睡着了,还迷迷糊糊让康集到站了后叫他。
列车很稳,他就算靠着窗户也不会颠簸。
等到了大树街列车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康集还在想温慈每次回家会不会都感觉到宁静和孤独。
他叫醒了温慈,拉着还在恍惚的人下车,问:“不会睡了个觉就不记得自己家在哪儿了吧?”
“记得。”
温慈又不是喝了酒生了病,脑子还是清醒的。
路过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个满屋子种植物鲜花的女主人,她坐在阳台上看书,换了一套更简易的灰色睡衣,见温慈望过来她挥了挥手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你觉得她好看吗?”
温慈没想到康集没来由问了这么一句,点头:“好看啊。”
孩子们谁不好看?
但康集抿了下唇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问:“我今天能住你家吗?”
“什么?”
温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康集又说了一遍:“我想住你家,天色已晚回家太累了。”
“所以我才说让你不要送我啦。”温慈笑出声,点了头后在系统上划拉划拉修房子,“行,虽然没有客房,但我可以临时给你搭建。”
小白真的很想说他两句,就这样让陌生人住回家简直没有一点防备心,指指点点。
等到了温慈的房子,康集看着那坨三层屎噎了一下,跟着他进屋:“我住哪儿?”
“一楼,我给你劈出来了一块地,就是不大。”
“没关系,你能收留我就不错了。”
温慈点点头,洗漱直接去睡觉,他现在困得不行:“晚安。”
康集望着他上楼的身影,回应:“晚安。”
温慈上楼,康集一直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自己去洗漱,他觉得得洗个冷水脸,总觉得脑子里有点什么涩气的想法。
——
第二天温慈醒来的时候康集已经醒了,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比自己醒得还早。
他听到声音回过头来:“醒了?来吃饭吧。”
温慈看着桌上摆着的各种吃食蹦跶下去:“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每一顿都要吃好。”
他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是黑色的T恤和宽松的西裤,越是黑就越显得他白皙,所以这会儿说话转过头来的时候温慈完全无法无视掉他。
再看看自己,他还穿着白色的短裤睡衣,怎么这画面这么奇怪,他知道自己好看且腿笔直。
他正想着要不去换衣服,但康集先开口了:“吃吧,副本中午才开始,还可以休息好一会儿。”
温慈拉开椅子坐过去:“嗯,谢谢。”
他还是很喜欢先喝一杯温开水再吃甜粥,等他吃完后康集也十分顺手就收拾了桌子然后扔出去,俩纸扎人都抢不到活干。
温慈去沙发那边坐着,喝着康集给他做的豆乳茶,看着人在自己眼前忙来忙去,一瞬间在恍惚,到底谁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但他也没拦着,毕竟康集做得很开心的样子。
喝完了豆乳茶他就果断去换衣服了,这次他要换个风格,于是穿了帅气的黑色衬衫,袖扣是漂亮的蔷薇辉,他还戴了同款的耳钉,很小,但就是贵气。
他蹦下楼,冲着站在门口的康集挥挥手,笑容十分有活力:“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