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双手环胸笑出声:“我可动了阻止的心,就算他们未来要怪罪,也只会降罪在你一个人身上。”
温慈见他松口才让开路,康集口中的东西他是不在乎的,没有什么能让他挂念,更何况他刚才动手就是为了不让康集染一身腥。
玩心机的时候,当然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好啦。
于是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便一同出去,装得像是刚吵了架。
那安和贝小西已经和拓真弘一换了房间,她们的表情不是很好,但另外两个得逞似的特别愉悦地各自回房。
温慈没搭话话,转头去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康集和两个女孩说了什么,很快传来关门的声音,走廊安静下来。
温慈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陈设和机关,就是很老式的装潢,木头柱子和已经被水汽浸湿的墙壁,四周散发着霉气,地板上还长着青苔。
像是一个破了房顶漏过雨的破烂院子。
床放在一个相对干燥的地方,但他还是微微嫌弃了一下——真的……不会长虫子吗。
其他陈设是没有了,确实太过简陋。
再往外看,窗户是被围栏封死了的,外面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对面墙上也有很多窗户,应该和他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是连着的。
再往下看就看不到什么了,走廊安静什么也没有,整齐干净,他能看到空间的尽头,两头都是墙壁,完全就是一个没能利用起来的地方。
为什么要设计一个这样的地方呢?而且还如此干净。
温慈收回目光回到昏暗的房间,这面背对海采光很差。
他检查完毕找不出其他奇怪的地方就直接上床闭上眼睛小憩。
然而在养神时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巨大的、狰狞的、探究的。
它布满整个天花板,十几分钟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但在温慈睁开眼的时候又闭上消失不见。
温慈微微眯起眼睛坐起来,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向来对自己的直觉深信不疑,直接找东西去摸摸天花板,然而忽然门被敲响了,康集的声音传来:“温慈,走了。”
这语气说得像是在召唤宠物。
温慈嗤笑,回头看了看伸手踮脚垫椅子还是差一截摸不到的天花板叹了口气作罢。
行吧,他矮他认命。
他从椅子上下来去开门,见康集已经收拾完毕,其他玩家也跟在他的身后。
温慈出来带上门:“这么气势汹汹要去做什么?”
康集蹙眉:“你没收到?”
“什么?”
康集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那安从他后面冒出来将一封信递给温慈,很像是邮轮上每天早晨发的日报,上面记录着一些当天的活动。
奇怪的是,日报上有个活动要求他们必须参加。
可温慈没有日报,他确定。
这活动有什么特别的只排除他一个人?
难道是和刚才他感觉到的那股视线有关?
想到这儿他也就问了一嘴,果然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那东西肯定是觉得温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所以没给他发日报,具体是什么暂时没办法探究。
温慈哼哼两声:“这石敢当没拦住脏东西?还是说来打扰我们的不是鬼怪呢。”
他思考片刻后凑过去拉拉康集的袖口,抬头看他,乖巧又有点撒娇的意思:“哥哥带上我吧。”
康集不解:“你是唯一特殊的,明显就是想你留下来,去的话说不定会更危险。”
温慈无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看过恐怖片没?落单的永远是最先死的。”
康集不置可否,活动上确实说明了他们这些收到日报的人必须参加,但没说没收到的不能参加,温慈要去就去。
“谢谢哥哥。”
温慈撒娇的技术顶好,康集不确定别人这招管不管用,反正他是可以的。
可恶,都是美色!
而在他们离开后,温慈房间的天花板轻微的动了一下,窗户上的围栏莫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塑料口袋,它绑在不易察觉的地方,随着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