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有些意外,他想着就是随便打打,能向议员会交差就好。
只是他没想到,对面的也和他想的一样。
季庭作势,让人将陆垣和初熵押下了。
驰翼看着被俘虏两台机甲,激动的到季庭身边,对着被俘的陆垣和初熵喊道:“虽然你们很厉害!但我和我队伍的羁绊更加强大!”
陆垣和初熵机甲,回头看向季庭。
虽然隔着机甲,但季庭依旧感受到了他们的疑惑。
不是,驰翼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大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片刻后,季庭的星舰上。
一张长桌,围满了人。
季庭为首的中心星体的上校坐在一边,陆垣和初熵坐在另一边。
季庭在陆垣和初熵之间看了许久,一个Aplha,一个Omega 。
季庭非常确信,这位年轻的,精致的Omega星长就是他的弟媳。
然而,季庭还来得及开口,驰翼就像个不安生的好奇宝,趴在桌子上,凑到陆垣面前敲了一眼。
陆垣微微蹙眉,冷眼瞥去。
驰翼吓得一个冷颤,立马离开,凑到初熵脸前。
驰翼看到初熵的脸,先是微微发愣,然后越盯脸畔越热。
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初熵玩味的看着驰翼,轻佻的一笑:“小朋友,没人告诉你,这么盯着一个Omega看,很不礼貌吗?”
驰翼被季庭拽着腿,拽回来。
“你坐好!”
驰翼红着脸悄悄看了一眼初熵一眼,然后规矩的坐着。
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只是没想到虫人竟然长的这么…这么好看…”
“虫人?”
陆垣微微蹙眉,冷眼看着对面的季庭。
季庭哭笑不得,他解释说:“驰翼是个孤儿,从小就在星际边线长大,对星际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议员会那边混淆视听,给我我们的出征理由是,肃清虫族残存余孽。他就一直以为我们来打是变异以后虫族。”
“什么!季庭,你的意思他们不是虫人!”驰翼震惊道。
季庭想要解释,却被初熵拦截了。
初熵双手撑着有,眯眼笑着,轻飘飘的说:“我什么是啊!我们虫人最喜欢吃你这种,小孩了。
你说是吧,老陆?”
陆垣冷眼瞥去,驰翼立马缩到桌子下面,躲避陆垣可怕的目光。
“初星长,陆上校,你们就别吓唬小孩了。”季庭说。
“季庭这怪你,平日里就是你吧驰翼这小子惯的。说话没点遮拦。”
季庭勉强点头:“行行行,怪我。”
“行了,说正事。”陆垣说。
陆垣一句话,对面的几位都静下了,也都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陆上校,初星长。我们今天就是向防线外的你们表个态度。能量墙的事情我们不清楚具体,但我们都知道你们绝对不是虫人。”季庭说。
听到虫人的时候,陆垣还是忍不住蹙眉。
初熵看似神色清淡,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什么比把英雄说成侵略者更加羞辱人。
陆垣还为此感到心寒,他们这些人拼了命守护的人,最后是这样形容他们的。
初熵见陆垣神色不好,便接了季庭的话,他说:“既然季上校这么说,那我们也有话直说了。和你们打,我们必定会赢。但是…但我们也会损伤惨重。
我们心疼自己的人,所以愿意陪你演一演,让你们给上面有交代。但是……”
“我们要准确的时间!”陆垣打断初熵 ,接着初熵的话说:“那道隔断我们的能量什么时候能关闭,我们要确切的时间。”
季庭和几位上校对视了一眼,最终季庭站起来轻声说:“陆上校,这边房间,让我弟弟详细和你说。”
季庭把房间里的设备调试好,就离开了。
他心里念着父亲话,他那个位高权重,得到认可的弟婿,他也得去套个近乎。
他和季闻不长见面,关系也淡。
季闻都破天荒求他办事了,看出来季闻很在乎这个人。
以后都是一家子,刚刚驰翼的话也是把人得罪狠了。
他得去道个歉。
然后等陆垣那边谈好正事,就安排初熵和季季闻联系。
— —
星际头条上,全是关于星际防线外还有很多星体的讨论,议员会那边更本压不住。
季闻家里,皎月带着好消息赶来。
皎月来不及坐下,站着稳了一下呼吸,就说:“星际大学,史学系,社会学系已经有不少学生自主组成小队,打算此探究到底了。”
季闻轻笑道:“皎月你看,你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星系里,总有像你一样,不会被盲目被引导人。”
季闻看似安慰皎月,实则也是安慰自己。
季庭的消息打断了季闻和皎月的谈话。
[小闻,你先和防线外星体的领导者细说一下你的计划,然后我就安排你和弟婿见面。]
季闻看着消息,有些疑惑。
星体的领导者,难道不是陆垣吗?
季闻满脑子问好,联通季庭给的星脑端信号。
当季闻看到陆垣时,一阵心欣喜。
所以,季庭把他对象认错成了谁。
季闻疑惑。
不过那不重要,他和陆垣好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