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的可怕。
见季闻不出声,皎月也跟着紧张起来。
从季闻参选议员开始,他们就跟着季闻各种奔波。星系里三百多做星体,他们都去过。
他们日复一日的帮助各种星众解决问题,几乎花费了他们全部的经历和时间。眼见着,季闻想要拼的结果,就要有点气色了,议员会那边竟然准备动防线外的星体动手了。
皎月见季闻的模样,也跟着难过起来。
秦文,宋鸣他们还不知情况,人还在M01星体上考察安置区的建设,南宫更是为了考察给的能源数据开着星舰到处跑,两月还没回来。
大家都很努力,想要季闻得到诸多星体星众的托举,在今年九月的议员选举大会上获得最多的票,成为议员会的新议员。
然后将防线外的星体展现在打中间前,消除拿到能量墙,让整个星系回到几百年前没被虫族的样子。
可是现在……
皎月越想越难受,怎么就这么难呢?议员会为什么要对防线外的星体发难呢?他不明白,也行不通。
皎月没忍住,小声抽泣起来。
季闻本来在想,议员会会派哪个一等上校去防线外,他想的有些入神。没注意皎月的状态,一抬头看到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哭成泪人,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季闻慌忙扯了些纸巾,塞给皎月:“皎月,你怎么了?”
皎月一边擦泪,一边问:“闻哥,我们是不是要失败了?”
“什么失败?”季闻问他。
皎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不利索:“消除能量墙,让星系完整归一。”
季闻不知道皎月怎么得出结论,他气的有点想笑。
但看着皎月的模样,只得细声安慰:“怎么会?我们的计划一直在稳步进行。星际头条上,投举我成为议员的呼声很高。”
“可是…可是议员会对防线外的星体发起攻击了。”皎月上吸了吸鼻子,借着说:“如果打起来,防线外的星体,就被大家认为是敌人。
可是他们明明是保护我们的人啊!”
皎月说着,眼泪有控制不住的花花往外流。
他觉得,议员会太无情了。
防线外星体上的人,太可怜了。
季闻柔声道:“你看,你可以看在防线外星体是好是坏,我想大部分星众都是如你一样的。”
“但是,大部分星众是盲目的,他们会轻易的被引导。如果议员会他们可以引导挑起矛盾,让他们去攻击防线外的星体,那怎么办?
你想想,防线外的星体和虫族争斗几百年,就是为了他们闯过能量墙,伤害我们。如果能量墙没了,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与欢呼,而是嫌弃与谩骂,他们该多难过。
尤其是……”
皎月擦擦眼泪,瞥了一眼季闻,小声说:“尤其是你家陆上校,他在星际战场受过那多伤,他的家人皆因和虫族争斗而死亡。如果他看到抹黑和蜚议,难道不会心寒?”
季闻愣了愣,他忍不住想起陆垣第一次喝醉的场景。
陆垣像是要哭了一样,委屈的说着:不想不忘记。
又想到陆垣日记里,他不断提到被星众误解了。
想来,陆垣是个在意这些的人。
这些年,中心星体在物资上,一次一次让陆垣心寒,能量墙消失之后,他踏进中心星体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面对那样场面。
而且,就算抛开私心不谈,防线外星体上的星众们,也都是英雄。
英雄应该获得鲜花和荣誉。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季闻说。
皎月看着季闻坚定的样子,勉强收起了哭声。
“闻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把一切都做好。”皎月说。
季闻摇了摇头,笑道:“皎月,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好歹是个二等上校,怎么还这么爱哭。”
皎月理所应当:“我们Omega都这样,天生感性。”
季闻轻笑,说道:“等能量墙消除了,我带你认识个人?”
“嗯?”皎月疑惑。
“中心星体没有战争,A和O应该是什么样子都被大众规划了,然后从各个方面让A和O按照约定俗称的样子成长着,但其实真的是这样吗?”季闻问。
皎月听得懵懵的,小声说:“不懂。”
季闻轻笑:“没事,等你见了那个人,你就明白了。”
“什么啊?这么神秘?”皎月问。
“嗯…”季闻想了一下初熵的样子,然后说:“如果他是个Alpha的,应该也是你的理想型。”
“啊?”皎月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闻哥,其实呢。我最喜欢的理想是你家陆上校的样子。”
季闻微微蹙眉,警告道:“这个不能想。他是我的。”
皎月嘿嘿笑了一声,舔了舔嘴唇,又问:“不过闻哥,守卫边界线的机甲队大规模出动,议员会肯定得给星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