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里,擂台上。季闻和初熵操纵机甲对对立而站。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季闻驾驶的机甲快速出拳,初熵反应迅速态臂格挡。
“咣!”一声闷响,震起一阵风波,让周围围观的诸多人连连后退。
擂台中央,初熵扬臂化解季闻的拳头,反手抓住季闻的手腕纵身一甩,将季闻甩出。季闻反应迅速,他压低重心立马稳住脚步。再起身时,季闻操控的机甲多一把深银白色的激光剑。
初熵见此也拿出武器,他蓝色的机甲手化成一个炮筒,率先朝季闻打出激光弹。季闻顺滑的翻滚躲过攻击,反身一个漂亮的跃起,泛着银色光芒的长剑朝初熵攻去。初熵镇定的站在原地,炮筒对准空中季闻,砰!砰!就是两炮。这使得季闻本对准初熵的剑,不得不打在攻击过来的能量弹上。
“锵!锵!”
长剑击碎能量弹,蓝色能量弹粒子如同烟火一般空中散开。引得周围围观的士兵一阵欢呼。
木子站在擂台前端,练练称赞:“不愧是初熵,能量弹都要是美丽的。”
“研究员,赌吗?”一旁的小士兵凑过来问。
“赌什么?”
“初副官和季使者谁赢。”小士兵说:“大部分人押了一百星币,赌初副官胜利。”
木子看了一眼擂台中央,场上初熵和季闻打的不开开胶,谁也没有落在下风。他们目前的情况基本上就是一招定胜负的情况。
木子的眼神在红蓝两个机甲间来回游走,红色机甲的长剑穿透一层层能量弹,不断朝着蓝色机甲逼近。蓝色机甲的炮筒也已经对准了红色机甲的胸口,能量弹在炮筒口汇聚即将发出。
突然,一道银灰色的亮光如陨石落地一般,落在两人中间,一手握住红色机甲的手腕,反身一脚踢开蓝色机甲的炮筒。
红色机甲被甩了擂台边缘重重的撞在边缘线上,蓝色的能量弹朝天上打去,一刀银色如针一样的能量波将其打散,银蓝色的能量粒子散开,场上屹立的是陆垣的星河号。
这场擂台,终究没比出个输赢。
片刻之后,训练场的休息室里,一张不大圆桌围着坐了七个人,小小的休息满当当的。
季闻坐在陆垣的左手边,他右手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季闻以为,以初熵和陆垣的关系,这里该他坐,可初熵没坐,空着。
直觉作祟,让他有点在意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房间里很热闹,初熵带着玩笑的语调责怪陆垣:“老陆,你不地道。我和小鬼都要分出胜负了,你干什么掺和一脚!”
陆垣一笑带过。
程夏恒却打趣说道:“老陆要是不阻止,我这会估计得在实验室里修补你和星使的机甲。”
“我有分寸,不会真的对小鬼出手。”初熵说。
木子低笑一声,“你有什么分寸,就是欺负人小孩。”
……
一群人你一句他一句的说笑,季闻插不上嘴,他只是盯着陆垣旁边的空座位,琢磨着这个位置是留给谁。
季闻想着,又别扭起来。
他觉得自己管的太宽,想的太多。
且不说这里没人,就算这里坐了人又能代表什么呢?一个位置而已。而且,就算坐在这里的人真的和陆垣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季闻琢磨着,低声自嘲:不过一年,我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
他们热闹,陆垣却是一点也没在意。他发现,季小少爷又不开心了,眼角耷拉着就像只被忽视的大狗,委屈极了。
这是谁又惹他了?刚刚的比试也没输呐。
陆垣纳闷。
难道是又想中心星体的小伙伴了?可是最近也没见他给他那群小伙伴传送星报啊。
陆垣揣测许久,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凑近季闻刚想开口去问,季闻就朝他看了过来。
陆垣盯着他看了很久,顺着季闻的目光,才发季闻不是看他,是看他身边空着的座位。
“老陆 ,你身边的位置留给谁的?你老婆吗?”
初熵突然喊了一句,陆垣和季闻都回神了。
陆垣下意识抬眼看向季闻,季闻也刚刚好朝他看了过来,短暂目光相接,季闻马上错开眼神,吸了吸鼻子,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
陆垣恍然,他无奈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种无聊的关系,但为了不让季小少爷不开心,他开口说道:“初熵你真是闲的没事又乱给我找老婆。我提拔了一个新副官,他人一会到。”
初熵诧异:“新副官?谁呀?”
浮久抢话说:“南野,老陆亲自培养出来的好苗子,银河学院机甲格斗系的第一名,他今年毕业。”
“刚刚毕业,那不是和小鬼一样大,都是二十出头。”初熵问:“不过话说回来,老陆你教小鬼这么久,不让他进机甲队跟着你?”
季闻立马看向陆垣,殷切的等着他的答案。
但是陆垣沉默了,任由在场的人猜测他的心思,直到他们口中的南野出现,陆垣才开口,错开了话题。
季闻看着陆垣起身去门口带着南野进来,又看着南野在陆垣身边坐下。
这种感觉,很不爽,不爽到他现在就想和这个南野去擂台上打一架,活着的人留下。
陆垣向自己的朋友们介绍南野,像大哥一样护着南野,打断初熵他们的调侃。
优秀,稳重,具有强悍的格斗技巧,陆垣这样夸奖南野。
季闻听着,心里酸酸的,陆垣从没有这样夸过他。
见南野慢慢融入大家,陆垣再次分心看向身边的季闻。
到目前为止,季闻还是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