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齐衍开始忙起来了,处理一些政务,而且有些地方还下了大雪,发生了一些问题,齐衍是太子,自然要帮皇帝处理这些事情。
闻弱衣还挺清闲,她有时候会给齐衍出主意。
有时候外出去聚会,大概知晓了一些事情。
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齐衍被委派去了地方,安抚民众,修筑堤坝!
这还是和齐衍这个太子不对付的六皇子提出来的。
闻弱衣在齐衍下朝之后才听他说了这件事情,她拿着公筷给人夹菜,才言:“此去多加小心,安心修筑堤坝,京城你不必担心。”
齐衍笑着点点头,吃着闻弱衣夹的菜回应:“你也要小心,京城天变了。”
“好。”
吃完饭后,闻弱衣解下玉佩交给他道:“此物保你平安。”
“好。”齐衍虽然是这样说,但也当是闻弱衣求了个心安。
次日一早,齐衍就快马加鞭地离开了,毕竟江南水患耽搁不得,闻弱衣难得起来送他走,神色自若,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这几日她吃的好,睡得好,外界传闻她一点也不担心太子殿下。
说的是事实。
倒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那就是六皇子齐越。
闻弱衣听人禀报的时候,人已经不顾别人阻拦进来了,齐越言:“皇嫂好兴致,太子哥哥下江南出水患,皇嫂一点也不着急呢!”
闻弱衣没说话,坐在主位命人给他上茶。
待人有些不耐烦了才说:“他自有他的福相,不必担心。”
“是吗?”
齐越突然凑过来,闻弱衣直接给了人一巴掌说:“要说话就好好说。”
“你!你个疯女人。”
“哦。”
闻弱衣根本不在意,齐越就算是骂,她也感觉没什么。
没人搭理齐越,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起来,他说:“皇嫂,太子哥哥回不来了,你不知道吗?要不,你以后跟着我吧!”
闻弱衣闻言轻笑一声,她抬眸望过去,上下打量一番回答:“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还翻了个白眼,齐越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他气急败坏地骂着闻弱衣,但是发现人家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闻弱衣抬抬手,他以为人家又要打人,没想到只是拨了拨头发,闻弱衣噗嗤一笑,齐越怒火中烧,最终甩袖离开,还留下一句:“看你最后怎么来求我。”
人一走,闻弱衣就让人把他用过的茶杯扔了出去,还说:“脏东西不必留在太子府。”
下人赶忙打扫完,扔出去了。
闻弱衣刚准备派人去打听,没想到就有人传来了消息,江南水患止住了,但太子失殿也失踪了。
此言听后,闻弱衣倒是不担心,先前给齐衍的玉佩上有一道灵力,可以护他无碍。
彼时宫里又传出了消息,说是皇上卧病在床,无法打理朝政,只好由六皇子监国,又宣旨让闻弱衣进宫,因为皇后娘娘也病了,闻弱衣让下人给她整理一番衣裳,进宫了。
“皇嫂当真不害怕啊!还是来了。”
闻弱衣不语,只觉他是在发癫,齐越不让,闻弱衣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人还想抓她,却被人踢开了。
众人劝他先忍忍,等到后面,就可以处置闻弱衣了。
这才放人走。
她去了凤仪宫,发现皇后根本没生病。
不过也正常,现在宫里已经被六皇子把控了,宣闻弱衣进宫不过是为了软禁她们罢了。
闻弱衣倒是可以动用灵力把这些人灭了,但她不能干涉人间因果,直接灭掉这些人太严重了,她不想因此沾上什么。
齐衍玉佩上的倒没什么影响,只是挡下致命一击罢了。
况且,齐衍本就是天命所归。
果不其然,齐越封锁宫中时,还有皇子也要争夺皇位,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想要铲除三皇子。
闻弱衣一直待在皇后宫中保护这些人,这些人也没干多大坏事,就动动嘴皮子,没什么杀伤力,闻弱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在意。
就在他们相斗之时,两败俱伤,齐衍带着人回来了,直接包围了皇宫。
闻弱衣看见这人眼底的青黑,肯定是没怎么休息就赶过来了。
不过确实没有时间。
齐越发现中了计,他直接逮住闻弱衣做人质。
“齐衍,你不是很宝贝你这个太子妃吗?那你是要她还是要皇位啊?”齐越阴恻恻地询问,手中的刀抵在闻弱衣的脖颈上,还微微渗出了血。
闻弱衣不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破选择,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啊?
可惜,她可不是娇滴滴的美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齐衍脸色白了白,他表情有些凝重,准备先稳住齐越,没想到此刻变故突生,闻弱衣直接反手一击,挣脱钳制,夺出刀,直接威胁他。
现在两个人的地位调转,闻弱衣将刀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