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能力自保。”
水流萤没说什么了,她的心到底还是偏向水夷青了,毕竟她们兄妹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闻弱衣摆摆手,就上山了。
现在天很黑,对于常人来说确实看不清,但闻弱衣感觉还好,这个村子灵气稀薄,这么久了她才微微恢复了一丢丢,不过用来找草药足够了。
说来有些奇怪,闻弱衣是神木弓的器灵,但是可以感知九州大地的的各类生物。
闻弱衣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大部分草药,只是有一个生长于悬崖峭壁处,离她稍微有些远,要费些功夫,闻弱衣朝着那里走,待到近处,就发现了。
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休息,闻弱衣仔细辨认,貌似是一只熊,什么熊在悬崖边睡觉啊!不怕摔下去!
闻弱衣没有惊醒它,将药草摘后离开,没成想,这东西竟然醒了,闻弱衣滚走躲开那个大大的熊掌。
熊咆哮了一下,嘴里非常臭,闻弱衣隔老远都闻到了,她有些无语,这熊是想熏死她吗?
她现在几乎是一个废人,连神木弓都用不了,不过还好,之前闻弱衣从李刚那里顺走了一把小刀,也可以解决它。
闻弱衣将草药放好,以免掉落被踩坏,直接飞身上前抓住熊耳朵,骑到它的背上,想要狠狠扎下去,熊似乎意料到闻弱衣的动作,使劲摆动,想要将人甩下去。
可惜啊,没有成功。
闻弱衣扎向熊眼睛,它疼痛之中一直在动,要把闻弱衣这个罪魁祸首弄下去,闻弱衣就如它所愿,以它的背脊为支撑点,狠狠划下去,血溅的到处都是,染湿了熊的皮毛,熊痛得要死,看见闻弱衣时一爪子拍过来,可惜被人躲过了。
她们隔了些距离,闻弱衣仍然盯着它,没想到熊呜呜两声,就打算走了。
闻弱衣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怎么从熊的眼神中看到了哀怨呢?
看错了吧!
闻弱衣擦掉脸上的血,心中有些气,要不是这熊不合时宜的醒了,自己能和它打起来吗?衣服也不会弄的脏脏的!
熊:怪我咯?
闻弱衣这时看哪里都看不顺眼,好脏呀!她想赶紧洗个澡。
闻弱衣趁着月色赶下山去,回到水家时,发现水流萤守着水夷青睡着了。于是她放轻脚步过去,将草药处理好。
水流萤的睡眠太浅,到底还是醒来了。
“被我吵醒了?”
“不是,没怎么睡着!”水流萤揉了揉眼睛回应,看见闻弱衣衣服上的血迹,跑过去,嘴里责备道:“怎么搞的?你受伤了,没事吧?让你明天再去,你偏偏要现在去!”
闻弱衣顺嘴一接:“那你也没阻止我呀!”
此花一出,十分安静,闻弱衣抿了抿唇,感觉自己是说错话了。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不用担心,还有草药带回来了,只不过衣裳脏了。”
水流萤笑的有些勉强,她说:“那我去给你找身衣裳,你先换了吧!这里我来处理。”
“好。”
闻弱衣先去洗了一下,再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准备把这脏衣裳洗了。
“你放那里吧!明日我来处理,你去休息吧!找草药也累了”
“没事我正好睡不着,我来吧!”
“好。”水流萤没再推辞,她看着闻弱衣端着盆出去,总感觉这次有什么变了呢?
水流萤照顾着水夷青,看着一旁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消息是下半夜水夷青的高烧退了。
闻弱衣没有同人一起照顾,还是老老实实地过去睡觉了。
次日,她起的很早,让水流萤去休息一会儿,她来做饭。
水流萤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但也想先把水夷青的药换上再睡,闻弱衣看她那个眼皮快要撑不开,便说自己给水夷青换。
“好吧!”
水流萤说完一遍后,就打着哈欠去休息了。
闻弱衣掀开人的衣服上药,弄好后又包扎好,不让药白涂了。
彼时正在处理的时候,水夷青醒了,他不自然地转头,闻弱衣当然注意到了,没有管,反而弄好,这才收手。
闻弱衣注意到这人脸上有点潮红,耳朵也有点红。
“这是有发烧了?”
闻弱衣没有伸手碰他的额头,只是有些疑惑,水夷青摇摇头,她抱着胸有些恶劣地笑道:“那就是害羞了?”
水夷青不敢看闻弱衣的目光,干巴巴地回应:“没,没有。”
“哦。”
水夷青干脆眼不见为净,闭眼了。
闻弱衣摊摊手,这人真不经逗。
她转身去厨房,没想到身后传来两个字:“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和流萤。”
“应该的。”
闻弱衣去厨房做饭了,弄好后才去喊了水流萤,水流萤去扶她哥,这才开饭。
“流萤,我明天要去镇上。”
“啊……”
闻弱衣看着她欲言又止地模样询问:“想问什么?”
“是……是去找李刚他们吗?”水流萤咬着筷子,不确定地询问。
闻弱衣挑了挑眉,头一回敲了一下水流萤的脑袋,她说:“你这脑袋瓜一天天想什么呢?我是去买米的,家里没米了,我们怎么吃饭?”
“哦,我给你钱!”水流萤放下筷子,准备拿钱,却被闻弱衣拒绝了。
闻弱衣:“不用,我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