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萤伸手想要去抓闻弱衣的脸,却被闻弱衣下意识地抓住了手。
“反应挺快的嘛?”
闻弱衣嫣然一笑,把人手放下去了。
彼时突然对上了水夷青的目光,那人眉头微皱,片刻就移开了目光。
闻弱衣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天边,几人这般待了一会儿,消完食,就去睡觉了。
次日一早,闻弱衣早早起来,她如今睡的不太安稳,在床上躺着也是发呆,还不如起来,看看有什么要做的。
没成想,刚收拾一番出门,便瞧见水夷青两兄妹也起来了,她们快速地带上两个窝窝头当早饭,拿着锄头下地干活了。
闻弱衣也老老实实地拿着东西跟着她们,水夷青两兄妹没说什么,毕竟人虽然是水流萤捡回来的,但是也不能让闻弱衣吃干饭,什么事也不做吧!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闻弱衣路上走着时,还有些大叔大婶调侃水家兄妹,说水夷青这是有媳妇了?
此话一出,就被水夷青拧眉打断,这些惯会开玩笑的村民,虽然是街坊邻居的,但说话有时候未免太难听了。
水流萤也连忙解释,说这是她捡回来的人,那些个街坊邻居一个个批判她就知道捡人回去,一点也不知道为水夷青考虑。
被水夷青说了之后,才打着哈哈过去了,夸水流萤菩萨心肠……
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水流萤笑笑不语,来到她家地里又生闷气,那些人就是看她和哥哥两人,没什么依靠,才这般说的,换其他人敢这样说吗?
水夷青安慰了她两句,开始干活了,今天任务比较重,中午太阳肯定很毒,要抓紧这个时间。
闻弱衣从前不曾做过这些,一开始还有些不顺手,不久后就习惯了。
干活很利索,这让水家两兄妹有些诧异。
闻弱衣这气质看起来不太像下过地干过活,而且她一开始也不习惯,不得不说,是锄地的天赋选手。
太阳渐渐升起,一些光圈在各处闪动,几人干得有些累,身上都是汗珠,太阳过于毒辣,闻弱衣靠着锄头时不免眯了眯眼睛,三人先去树荫下休息一会儿,喝了口水,擦掉身上的汗。
这时也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水流萤便拿着锄头回去做饭了。
闻弱衣没有跟着一起回去,她怕水夷青一个人弄不完,也就留下来一起了。
两人沉默地锄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还是后面水流萤喊两人回家吃饭的时候,水夷青才说了一句“走了”。
“好。”
吃完饭下午接着继续,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其他都晒黑了一些,闻弱衣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的话渐渐多起来了。
不像之前那样沉默寡言,但又不像同闻琅扯皮那样。
“流萤,今日去做什么,不下地了吗?”
水流萤拉着人走,闻言转头停下,她打量着闻弱衣,疑惑道:“不对呀!你不是同村里其他人也玩的不错吗?怎么不知道今天有人要来村里唱戏?”
这几日闻弱衣确实同村里人玩得还行,她性子不错,就是有些冷淡,但不怎么发脾气,大家挺爱和她玩的,按理说有人告诉她今日要发生什么事情。
“是听到过一些风声,但没有仔细询问。”闻弱衣想了片刻认真回答。
“好吧!”水流萤没有多想,她带着人又言:“狗蛋在那里等我们呢?特地给我们占的位置,我们快些去吧!不然他可能会被打诶!”
闻弱衣噗嗤一笑,玩笑道:“希望到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狗蛋。”
拨开人群,看见里面孤零零的狗蛋,水流萤与闻弱衣相视一笑,她意味深长地言:“哦~原来还没有变成鼻青脸肿的狗蛋,还是个灰扑扑的狗蛋。”
“什么狗蛋啊!我是王想,不是狗蛋!”
“好好好,不是不是!”水流萤敷衍地回应,然后坐在位置上。
这时王想可怜巴巴地朝着闻弱衣告状,他言:“弱衣姐姐,流萤姐姐欺负我。”
闻弱衣揉了揉他的脑袋,回答:“我帮你打她好不好,好好坐,我们等会要看戏呢!”
王想点点头,规规矩矩坐好了。
水流萤凑过去同闻弱衣说笑,她说:“这小崽子同你倒是亲近,别被他给骗了,他一点也不乖。”
“好。”
台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女子,手腕绑好护带,拿着软剑舞动,许是哪里藏了些,洒出极多的碎花,随着女子的剑姿舞动,煞是好看,另外又有一个男子,坐在秋千上,白衣飘飘,笛声逍遥。
闻弱衣偏头询问水流萤:“这是扮的谁?”
“是我们九州大仙人时皎同她的夫君啦!”她头也没转,盯着台上说。
闻弱衣沉吟片刻后轻声言:“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呢!”
水流萤没有听清楚,询问闻弱衣刚刚说了什么,闻弱衣摇头不语,只见下一场竟然是关于闻琅的,闻弱衣瞧着台上的人,苦笑喃喃:“一点都不像啊!”
水流萤想吃些东西,因为今晚的戏,周边都是些小摊子,各种叫卖,闻弱衣拿着水流萤给的铜板从拥挤的人群出去,极其艰难的来到外面,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在那边买东西,等待之余,瞟见那边的水夷青,知晓这人是有话对她说。
买好后,闻弱衣同水夷青过去了,水夷青没有废话,表明来意,他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希望你早些离开,毕竟你不可能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闻弱衣点点头,这段时间确实麻烦水家兄妹了。
她没有再进去,托人将东西捎给水流萤,然后在外面等着了,她本来也不是很想看关于闻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