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晚的星空很好看,我想和师兄看看。”
尉迟少陵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嗯”了一声,等待着星星一颗颗地冒出来。
燕白微倒是没有骗他,星空确实很好看,他摇了一下燕白微,听见人喊了一声师兄,也就没有动了。
算了,还是让她好好睡觉吧!
燕白微最终还是没有看到星空,不过她睡的很好,是尉迟少陵给人抱回去的。
次日,她又去尉迟少陵那里,当然不是早上,早上燕白微根本起不来。
尉迟少陵很无奈,但是师妹不愿意练,不可能逼她练啊!
不过,不周山新弟子比试要开始了,只要是进入不周山未超过三年的弟子,皆可参加,燕白微也报名了,是濮阳子强迫的,不知道这老头咋回事,坚决不让步,燕白微只好答应。
本来她打算随便打打的,但濮阳子让她不许丢自己的脸,最近少玩,好好跟着尉迟少陵练习,要是输了,让燕白微以后不许吃尉迟少陵做的饭了。
燕白微很生气,她瞪着师尊,叽叽喳喳一直在说,但是濮阳子掏了掏耳朵,当作没听见,悠闲地离开了。
尉迟少陵不知道这两人斗的怎么厉害,师尊还是要收燕白微为徒,难道就是为了一个缘字吗?
他很不理解,打算找个时间去询问一下。
所以后面的日子就是,天还没亮尉迟少陵就把燕白微薅起来练剑,看着这人睡眼惺忪的样子,也很心疼,只好搜刮各种美食做给她吃,补偿一下。
后面燕白微也习惯了点,因为她每天都非常累,直接就上床睡觉了,一点也没有熬。
很快,新弟子比试那天来了,这段时间尉迟少陵的训练颇有成效,他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在这件事情上,燕白微求情也没有用,所以她放弃抵抗了,连话都变少了。
整天无精打采。
比试当天,是三轮制,第一轮是抽签对战,燕白微的运气还行,抽到的是一个叫酆为的弟子,此人没有燕白微天赋高,但是胜在努力,两人对战之时,尉迟少陵和濮阳子都没有缺席。
她的招式有些混乱,什么都涉及一点,尉迟少陵挑眉,坐在位置上看着她,还是会担忧她,害怕燕白微受伤。
不过所幸,她还是赢了,受了一点轻伤,尉迟少陵疑惑的是燕白微的招式为什么这么杂乱,这样虽然出其不意,但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比试完后,燕白微就装模作样的,说自己好累、好饿,想吃尉迟少陵做的饭,濮阳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学了燕白微的话。
燕白微直接垮脸了,她对师尊道:“师尊你别吃了!我一个人吃,哼。”
说罢,就拉着尉迟少陵的手走了,濮阳子摸了摸鼻头,有些尴尬,若无其事地跟上去了。
带人做好了饭菜,才进去坐好。
燕白微伸手护着饭菜,不允许濮阳子吃饭,她一脸防备,现在还生气呢!
“你不准吃,这是我师兄给我做的。”
“这还是老夫徒儿做的呢?为什么不能吃!”濮阳子忍不住反驳道。
“你!师兄你说!”燕白微和濮阳子说不通,毕竟他这人姜还是老的辣。
尉迟少陵被两人吵的头疼,他揉了揉眉头言:“师尊,你让让白微吧!”
“徒儿你……哇,你们都是坏人,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哼!走就走。”濮阳子很夸张地说,慢慢起身,等着两人挽留呢!
没想到尉迟少陵两人自顾自的吃了,根本没有搭理他!
濮阳子自己跑回去坐好了,他说:“才不能让你们吃完呢!老夫就不走,气死你们!”
尉迟少陵无奈一笑,燕白微还是很生气,但也没有阻拦了。
濮阳子别别扭扭地道歉了,还拿了法宝给燕白微做补偿,这下燕白微开心了,濮阳子一脸肉痛,他感觉心在滴血,早知道不贪这顿了!
燕白微笑的开怀,尉迟少陵看着两人,也很开心。
这顿饭上的所有菜都被一扫而光。
次日,尉迟少陵准备了些早饭,燕白微吃完后休息一段时间才去比试场地,第二场是团队赛,将所有新弟子放入场地,自由组队,但最终只能留下八人,进入第三轮。
之前燕白微的表现其他人都看在眼里,自然有人会来找她组队。
燕白微很高兴的答应了。
她话还是很多,在人直接冲过过来时,弯身躲过,抓住那人的脚,把人拽过去,那人挣脱开,翻身而过,燕白微一脸嫌弃,她哇了一声言:“啊,你的脚太臭啦,记得洗脚,臭到别人可不好,我还算好心,给你提醒了,别人可没这么好心,记得哦!”
燕白微同人打斗时,嘴巴还不忘记说话,对面那人脸都黑了,要不是这里有人,恐怕他都会脱下来闻闻了。
“你。”那人你个半天,都没说出来什么,旁边的人一个个都笑呢!那人恼羞成怒又攻了过去。
没想到被燕白微发现到了破绽,于是直接送人出局了。
对于其他人,她也是嘴不留情,刚说另外一个人牙上有菜,又说这个人衣服被刮坏了。
一个个倒是被她说的脸黑的不得了,直接结怨了一大包人,那些和她组队的人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攻击他们。
一场比赛下来,燕白微得罪了不少人,都知道这人嘴很毒了,话很多了。
之前看这个师妹的样子,本来以为她很好说话,没想到啊!人不可貌相!
大家都被骗了。
有些长老还对濮阳子说让她管好燕白微,濮阳子摊摊手,说这丫头她也管不了。
他觉得好好笑,倒是有自己年轻时的风范。
两人把燕白微带回去了,毕竟是团战,很消耗灵力,她也累的起不来了,尉迟少陵给人做了好吃的,燕白微吃的很开心,询问尉迟少陵为什么不劝诫或者是说教自己。
“说你什么,说你和同门好好相处?别到处结仇?还是说你嘴不要这么毒,给别人留点面子,亦或是说你话不要那么多?”尉迟少陵喝了一杯茶,笑着询问,他没等人回答又问:“是这些吗?”
燕白微点头,她很是好奇。
一般来说,都会教导一下的,可是尉迟少陵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做了一大桌吃的。
“你想我骂你么?”
燕白微摇摇头,尉迟少陵笑了说:“那不就对了。”
“师兄真好。”
尉迟少陵浅浅一笑,他徐徐开口:“你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我无法用条条框框来束缚你,那不是成了一个提现木偶了吗?我不会随意评价别人,那与我无关,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做之前考虑好就行,不必顾及他人,师兄唯一希望的是,你能够坚持自己的正道,而非被人影响。”
燕白微愣住了,她点点头,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后面消食差不多了,尉迟少陵就赶人去睡觉了,早些休息,还是好的。
“明天好好的,要是给师兄长脸我会很开心。”
燕白微笑了笑回答:“师兄,我知道了。”
濮阳子这时来了,尉迟少陵坐着没动,他早就知道师尊在呢!
“坐吧,我也不必请师尊了。”
“你小子!”
话毕,就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天已经黑了,尉迟少陵转头看去,他看不清濮阳子的脸色询问:“师尊为何收白微为徒呢?”
“有缘。”
尉迟少陵垂眸言:“我就知道您会说这两个字。”
濮阳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少陵认为你师妹如何呢?”
“很好,当然除了师尊你们二人拌嘴的时候,你们都太吵了。”
濮阳子很无语地看了一眼尉迟少陵。
濮阳子伸出手,挡住了天上的星光点点,他说:“少陵,这些星星在我们眼里都靠的好近啊!”
“像你和她。”
尉迟少陵愣住了,他不知道濮阳子为什么这样说,濮阳子下一句话更是让他不着边际。
濮阳子很平静,像是无关紧要,他说:“少陵啊!这个有缘不是与老夫有缘……”
说完后,濮阳子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尉迟少陵闻言,既然不是和濮阳子有缘,那意思是和他有缘,和他有什么缘分呢?
“师尊?”
喊了几声,濮阳子都没有说话,尉迟少陵也就放弃了,收拾一番就睡觉了,不过秉持着尊师重道的理念,还是给濮阳子拿了一床被子,不然这老头醒来又要闹了。
他怀着满腔疑惑进入梦中,这次他梦到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