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闻言青挑眉,他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啊……所以……你为什么抓我。”宋襄文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开玩笑,薛崇青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抬手朝了朝,身后立马有一个人提着食盒过来了。
那人把菜一一端出来,宋襄文嗤笑一声,抬眸询问:“这是什么意思?施舍我?”
说话间还是不自觉地咽了口水,薛崇青自然没有错过宋襄文这个小动作,他低头掸了下衣袍回答:“看你如何解答了。”
宋襄文不屑地踢掉了,她挣扎着站起来,定定地盯着薛崇青:“那本姑娘倒是不稀罕吃,我告诉你,早些放我走,我还能让师尊她们饶了你们,不然,别怪我师尊她们找过来,看见你们这样对我,吃不了兜着走。”
薛崇青听到这话,一下笑了,他倒是没有对宋襄文大言不惭的话生气。
“你师尊倒是把你教的很好,不过,你不吃饭,怕是撑不过你师尊来找你呢?我比你年长,勉强算半个长辈,所以啊,听我一句劝,要想等你师尊找到你,你还是把饭吃了,别耍性子。”
宋襄文冷笑道:“用的着你说。”
薛崇青招手,有人提着饭盒过来了,摆出来另外的饭菜,香味飘到宋襄文鼻子里,她馋的要死,但还是很谨慎。
她没有动筷子,薛崇青知晓她的想法,不就是怕自己下毒嘛!
“放心,我还不会让你死,不然我费尽心思把你抓来做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会有好处的。”
宋襄文没有搭理薛崇青,而是慢慢吃着饭。
薛崇青带着人走了,走时命人清理了一下被她踢倒的饭菜。
待人走后,宋襄文才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眼泪拌饭,真的很咸,她想吃师尊做的饭了,她错了,不该独自跑出来的,她好想师尊,好像师姐……
平时十分好吃的她,居然觉得这饭菜味同嚼蜡。
宋襄文快速地填饱肚子,因为饿了好几天,又狼吞虎咽地吃完这些,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痛的要死。
这事自然传到薛崇青那里了,他一笑了之,任由宋襄文痛去了。
后面偶尔薛崇青也会带饭去,去看看宋襄文,每次得到的都是冷眼,宋襄文询问他为什么要抓自己,薛崇青回答的都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娘呢?经常听见你说你师尊,没有听见你说你娘亲。”
“你认识我娘?”宋襄文很是疑惑,她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不可能和薛崇青扯上关系。
“算是吧!”
宋襄文吃着饭,脑中不停地思考着,按理说不可能啊!她心想:他不可能认识我娘,应该是认错了。
“早就不见了。”
薛崇青垂下眼眸,笑了笑,声音极轻言:“这样啊!”
宋襄文不搭理这人了,她专心吃饭,保存体力才能等到师尊来救她。
薛崇青时不时打听关于宋襄文的一些事情,宋襄文慢慢的,少了些防备。
但仍然很谨慎,毕竟这是抓她过来的人。
宋襄文在找机会给师尊她们传信,薛崇青都看在眼里,从来没让她传出过。
看着她这般动作,像一个跳梁小丑。
要是女儿有这样的身体,是不是长大以后也是这样的呢?
说不定更好呢!
他站起来,想到这一天很快就到了,薛崇青很是高兴,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办法,终于……终于可以成功了!
这几天,他写下一个药方,命人给薛无疾抓这些药。
薛无疾最不喜欢喝的就是药,每次喝都要哄很久,这一天也是一样,薛崇青过去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好几个碗了。
“我都说了不喝了!为什么还是要端给我!”
“小姐,这是家主的吩咐……”
“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仆从看见薛崇青的身影,行了个礼,薛无疾听到自家爹爹来了,于是扭头不搭理人了。
薛崇青接过药,命他们下去了。
“忧儿,乖乖喝药好不好!”
“不要。”
“乖乖喝药才会好呀!”
“爹爹,这药太苦了,而且,已经喝了这么久了,好不了的!何必强求。”
薛无疾说完后,没听见薛崇青说话,她偷偷摸摸地转过去看一眼,发现自家爹爹垂着眸子沉默的样子,真的是自己惹他伤心了。
薛无疾别别扭扭地伸手去端药:“爹爹,我喝还不行嘛!爹爹不伤心了,是忧儿的错。”
薛崇青面色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这笑带着忧伤,薛无疾看到过很多次,都是爹爹想娘亲的时候,她的爹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语气温柔道:“不是忧儿的错,不怪忧儿,你不必自责,都是爹爹不好,每次都要你喝这么苦的药,能不能原谅爹爹呀!”
薛无疾摇摇头,她的小手伸到薛崇青的脸庞言:“忧儿不怪爹爹,爹爹没错,都是药太苦啦。”
“对,药太苦了,都怪它。”
“嗯。”
薛崇青喂着薛无疾慢慢喝着药,喝完后薛无疾的小脸皱成一团,薛崇青看得很是心疼,连忙拿出荷包中的蜜饯。
“甜不甜。”
“嗯。”薛无疾冲着他笑了笑,薛崇青捏了下女儿的脸,薛无疾痛的嗷嗷叫。
“爹爹!很痛的!”
薛无疾也上手去捏,薛崇青纵容道:“忧儿可消气了。”
“哼。”
薛崇青逗了一下薛无疾,突然听见薛无疾开口:“爹爹,药是不是换了呀!”
他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回应:“对呀,忧儿怎么知道?”
薛无疾骄傲地仰头言:“我可是小神医,从小喝药,能不知道吗?”
“是是是,我的忧儿最棒了。”
他刮了下薛无疾的鼻头,心里是对薛无疾的心疼,凭什么自己的忧儿会这样,凭什么,薛崇青陪她玩了一会儿,就把人哄睡了。
这时前去书房处理事务,却听见了有人传来一件事情,宋襄文打翻了饭菜。
他皱眉,好心情似乎被破坏的彻底,他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