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着黑龙和法术地冲击,她们还是受了伤。
烟雾过去,那条黑龙也跑了。
“跑的倒是快!”
宋襄文骂骂咧咧地收好鞭子,看见闻弱衣醒来,便跑过去了。
“师姐。”
“嗯。”
她们几个人都负了伤,让第七筱包扎了。
“那条黑龙周边黑雾缭绕,看着不太对劲!”第七筱边给她们看病边说。
闻弱衣站在一旁观望,她说:“那是灵,那个人应该才是真正的蛟龙。”
“稀罕物,我还没见过。”宋襄文笑呵呵地说这个。
庄家剩下的人重建废墟,白相衣在之前就施了结界,避免外面的人受波及,但是在后面灵力不稳时,就让梁轻找了空子,跑了。
“怎么处理她?”
“各位仙长,秀秀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她一向乖巧,这是不是误会?”庄家夫妇向闻弱衣等人求情。
闻弱衣没回答,只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应该早就知道她不是庄秀秀了吧!自从半年前尤家那次,就改变了。”
庄家夫妇神色莫名,他讪笑道:“哈……仙长,您说什么呢?这就是我的女儿庄秀秀啊!”
她们没看床上的庄灵灵,而是眼神飘忽不定。
这般模样,闻弱衣也没再说,反而是庄灵灵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死的是弟弟,而不是我!原来,你们一直在自欺欺人,可惜我还以为是你们太爱弟弟了……”
她扯起一抹笑容,却并无开心之意。
“原来只是满足你们的欲望啊!”
庄家夫妇被拆穿了心事,笑容略微僵硬,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秀秀。”
“别叫我秀秀,我不是庄秀秀!”
闻弱衣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梦境之中,庄灵灵自小就被忽视,对男扮女装的弟弟好,或许是因为庄家夫妇想要补偿庄秀秀,让他扮成一个女子太过委屈,可是这不该成为伤害庄灵灵的利剑。
“决定权在你。”
她朝着一旁的逢孙云故说道,见他没什么动作,又言:“她毕竟伤了你,险些杀了你,自然由你处置,我们不好替你做决定。”
逢孙云故抵着唇咳嗽两声,然后弯唇笑答:“杀了她体内的灵,就走吧!”
“你自己动手。”
此话落下,逢孙云故不可置信,他本来打算后退一步,让闻弱衣施展,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的脚步一顿,说:“啊喂,我现在可是伤员,第七妹妹都说不让我动用灵力,你这不欺负人呢!”
第七筱听到“妹妹”两个字翻了个白眼,对上闻弱衣的目光,也没有乱说,而是回答“是”。
“嗯。”
本来准备施法除掉的,但是被庄家夫妇拦住了,她们挡在面前道:“等等,等等,仙长,在下能否问一下事情缘由。”
第七筱解释道:“庄大小姐体内有只灵,那是庄二小姐。”
“什……什么。”
第七筱:“当时两位小姐联合他人打算斩杀我们好友,这笔账不能不算,如今只是除掉灵罢了。”
庄家夫妇想要求她们留下庄秀秀,但是见几人如此强硬的态度,也将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让我们再见见他,好嘛?”
“这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不消片刻,庄秀秀出来了,他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父母倒是没多大感触。
庄夫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庄秀秀,但是却被躲开了。
“秀秀。”
“父亲,母亲。”庄秀秀朝着庄家夫妇行礼,然后就没有多说了。
而是对着庄灵灵开口:“姐姐,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我知道你都明白,我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希望来世能做你的妹妹。”
“母亲,父亲,你们并不知道我与姐姐想要的是什么,你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话音落下,他便消散了。
“秀秀!”庄灵灵猛然起身抓住消散的弟弟,却只得到一片流光。
这还没让闻弱衣动手呢!庄秀秀自己便了却心愿走了。
他其实没什么执念,只是希望姐姐快乐罢了。
庄家夫妇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效仿城主,但人家那是自我改变,她们则是追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随着世俗,生活终究会落幕。
而那边,梁轻逃到了静谧的野林深处,呼啸的风擦过耳畔像是恶灵索命。
不过他又不怕,他自己本来就是灵。
找到一处隐蔽的洞穴,梁轻这时才开始自我疗伤,中途时,一个人踏进来。
“谁?”
梁轻警觉性极强,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行,地上的落叶被灵力裹挟到那人面前。
却被抚弄着,安静地落到地上。
“是你。”
梁轻睁眼看见来人,挑眉一下问:“你来做什么?诶,不是我说,你们那招花玲根本没什么用,困都困不住那群人。”
那人没理睬梁轻,她抬手给梁轻治疗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其中什么话都没有说!
“话这么少,不怕把自己闷死吗?”不过他还是没有介意,只是想到后面一定会杀了闻弱衣几人,眼神就十分激动。
……
庄秀秀离开,闻弱衣她们也该走了,庄家此时损伤严重,正在重建。
离开后几日,听说庄灵灵不见来,庄也也也不知所踪。
后来,听说在一处小屋看见了两位女子。
面貌神似当初的庄灵灵和庄也也。
“你还当真舍得,她们肯定后悔了,你要是留在那里,什么得不到。”
另外一名女子拿着瓢浇花,她温和地笑了笑言:“那不过是一座牢笼,我为何要留在那里,纵观前半生,我一直都在努力得到她们的爱,可是却什么也没有,还不如现在,潇洒过完一生,想去哪去哪,没有人可以拦住我的脚步。”
“是啊!那你可别偷跑,记得带上我。”
“还有我们!”房中出来另外两个女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女子转头糜然一笑,说:“好!”
夕阳西下,女子看向远方,又说:“弟弟,我现在过的很好,你呢?你怎么样啊?”
她这一生,自认无愧于任何人,唯独亏欠了庄秀秀。
少时父母原因,庄灵灵对他总是有所保留,现在长大了,依旧如此。
我得到了年少时求不得的东西,但我并不开心。
所以,才成为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