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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又见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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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弱衣她们在去琼花村的路上,这下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事了,一路顺顺利利地到达目的地。

她们穿过一片竹林,眼前是一片开阔之景,前方有一座石桥,连接着竹林与琼花村。

一行人走上石桥,看到琼花村的场面,不太相信这是应眠口中的家乡。

据应眠所说,她的家乡荒地遍布,青年大多数都外出了,留在琼花村的都是一些老人,她当年与哥哥相依为命,想要哥哥早日成家,才外出的。

可这又是什么情况?

琼花村一座座房屋矗立,小路田间人来人往,有聚拢在村口窃窃私语的,亦有劳作一天日落归家的人……她们身上的衣裳也并非便宜之物。

是她们来错地了么?

看到这些,闻弱衣等人不免停下脚步,有些怀疑,是不是找错了村。

她们几个外来人站在不远处,村里的人不可能看不到啊,于是就有人上去搭话。

“你们是哪哈来的哟,来我们琼花村找哪个?”这是琼花村的方言。

逢孙云故没等其他人说,就率先踏步上前开口:“远方而来,受人所托,来找个人。”

“哪个哟。”

逢孙云故哪里知道是谁,他们两个人本就是跟着闻弱衣一行人一起来的,只好朝着闻弱衣那边望去,便听见她说:“应淮。”

“应淮那娃子啊!他和他媳妇儿住在那边,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嗯。”闻弱衣言简意赅地回应。

“那我带你们过去嘛!”

“谢谢老伯。”闻弱衣微微颔首。

“客气客气。”

老伯带着闻弱衣等人去应淮家,没多久就到了,路过一户人家时,正巧碰见一位大娘出门,手上挎着篮子。而彼时闻弱衣走在前面,听到声响后与她对视了一眼。

大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出口道:“小姑娘嘞,你啷个来这哈了安?”

闻弱衣看着大娘,嘴角渐渐小幅度地弯起来,她说:“我与朋友一起来找个人,倒是没想到您在这住。”

“是啊是啊。”大娘轻轻转头瞧着她身后的那些人,她们都是乖巧地同大娘问好。

“好嘛,那我下地摘菜了。”大娘朝着闻弱衣开口,她点点头,又听见大娘讲:“后面来大娘这哈吃饭嘛!”

她应下了,看着大娘离开。

待人往前几步,应淮家就在隔壁,这时逢孙云故摇着折扇想要和闻弱衣说悄悄话,这次闻弱衣倒是没有躲他,于是他说:“美人笑起来可是惊为天人,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闻弱衣懒得搭理他,于是不说话,而是看着前方的村民敲门。

院门比较矮,院内的场面闻弱衣看得一清二楚,里面有着石桌和矮草,还晾了一些衣服,听到有人敲门,人就打开了屋门,都瞧见是一位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那个孩子看着年岁不大,约莫四五岁。

“李伯,您啷个来了,这些是?”女人打开门,又说:“进来嘛!”

这时,女人见没什么位置,想要再找几个凳子来,却被告知不必麻烦。

李伯告知这群人的来意:“她们是来找应娃子的。”

“他不在屋里哦,下地去了。”女人抱着孩子有些拘谨。

“我去喊他回来。”

"多谢,不过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不必如此麻烦,耽误了他的事情。"

李伯又道:“你要不先和我们一起去村里转转,应娃子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

闻弱衣没有开口,宋襄文有些高兴,她话还没经过大脑思考言:“好啊,我见今日村里似乎十分热闹,不知道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

她一说完,有几个人就盯着她看了,宋襄文有些疑惑,不懂为什么大家看向她,于是开口:“我说错了什么吗?”

几人别开脸没回答。

“不错不错,今日是琼花村四年一次的打灵节,你们赶得巧哦,正好碰到了这个节日,驱除邪祟,祈求平安。”这时李伯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解释。

“罢了,去瞧瞧吧!”白相衣也发话了,他现在已经幻化成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

闻弱衣心想:彼时放出应眠也不可,总是要吓到村里人,而且村里现在有打灵节,也不知道对她有没有影响,还是晚上再来吧!

“下午,待他一切收拾好了,我再来,此事是关于他妹妹的。”闻弱衣留下着一段话。

“要得要得,我会给他说的!”

李伯带着白相衣等人先走,闻弱衣掉在后面,逢孙云故这次没有凑上来了,他同尉迟少陵一起。

村里的人家大部分贴着红纸,挂着星星点点的红绸,以此来庆祝打灵节。

李伯带着她们一路游走,遇见不少村民,最终来到一处搭建的台子下,那里有几个空凳子,她们就此坐下。

台上锣鼓喧天,火光冲天。

木材搭建的台上,撒着红色的液体,一股子腥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

演员们穿着怪异的戏服,戴着面具,显得诡异恐怖。

希采低着头不太想看,她不是很喜欢这个。

李伯为她们解释道:“这次的戏是关于青梅竹马的打灵戏嘞,是逍遥道人闻琅和他未婚妻桑千枝在凡间时的故事耶。”

闻弱衣听到这个名字,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逍遥道人与他未婚妻感情很好?”

众人十分惊奇地看向闻弱衣,她一向不会主动了解这些事情,这一次竟然问了。

“那是肯定滴撒,她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能不好蛮。”

逢孙云故余光注意闻弱衣的神色,然后收好折扇讲:“感情很好?可却并未听到二人曾经成婚啊!”

“那我就不清楚嘞。”

没人问问题,李伯又看了看她们,又继续说:“这场戏嘞,讲的是古宅镜中魂,她们两个来到一个古宅,听说里面有一面镜子,可以看到人的前世今生,不少人慕名而去嘞,但是,闻琅和他的未婚妻觉得不对劲,就打算去看看。她们果然想的没错嘞。”

这话说完,李伯停下来了,第七筱轻声细语言:“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是就是,这个女娃娃说的是。”李伯赞扬道。

然后他又接着说了:“那面镜子可以照出古宅里的怨灵,这个女娃娃本来就要成亲咯,但是在前一个月意外死亡,准新郎害怕,一家人搬走咯,后来她家人害怕她孤单,就给她挑了一个活人丈夫,在婚礼那天配了冥婚。”

“之后呀!她的家人都死了,这个古宅就空下来咯,每到这个成亲的时间,她都会出来虏活人丈夫嘞!”

“闻琅同她未婚妻就是这天进去的,恰巧就碰到咯。”

尉迟少陵道:“多谢老伯答疑。”

“不客气不客气,小伙子哦,你今年多少咯?有没有婚配哦,老伯屋里有个孙女嘞,长得可好看了,你要不要看一下安?”李伯这一顿输出,给尉迟少陵整的猝不及防,直接愣住了。

别说是他了,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李伯突然说亲。

逢孙云故拿折扇挡住,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尉迟少陵郑重开口:“不必了老伯。”

李伯也没有强求,于是说:“好嘛好嘛。”

这时突然有个人问了一嘴:“李伯,你为啥只找他呀!旁边这位不行吗?”

旁边这位点的逢孙云故,李伯来回瞧了瞧他们,说:“这个男娃娃一看就是爱招惹女娃娃,我家的孙女降伏不住他嘞,还是这个看起来正直老实。”

“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笑死,闻弱衣也莞尔一笑,眉眼上扬,只有逢孙云故一个人受伤。

“老伯,我哪有?”逢孙云故不免小声控诉,他不是这样的人好吧。

“是是是,你不是这样的人。”没等李伯回答,第七筱就堵上他的嘴。

众人的目光再次放在台子上,闻弱衣盯着台上带着面具的“闻琅”。

然后发起呆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像。

闻弱衣并不知道闻琅与桑千枝的故事。

她从来没听到人提起过。

台上演到两人大战怨灵,怨灵身后还有这么些年她找的郎君,一下子场面非常混乱,两人还受了伤,最终还是打败了怨灵。

待人看完这场戏,李伯又带着她们去看其他玩意。

闻弱衣:“老伯,我想问问逍遥道人曾经是你们村里的人吗?”

“算是嘞。”

宋襄文疑惑询问:“什么叫算是啊,老伯?”

李伯笑答:“那是因为曾经我们不是生活在这里的,因为天灾人祸,我们搬离了原来的地方,而逍遥道人家里富裕了,于是搬离了村子,去了城中,只不过因为他的外婆不愿意去了嘞,留了下来,后来人死嘞,时不时回来祭拜呢!”

“原来是这样呀!”

“今天晚上哟,我们大家伙还可以去桥下许愿嘞。”

“桥下?是我们来的那个桥吗?”白相衣走的慢,李伯也放慢速度等,一路上说说走走停停,没怎么听见他说话。

李伯:“对嘞,大妹儿。”

希采斟酌出口:“那个……那个桥看起来很小……村里人那么多,会很挤的……”

“是嘞是嘞,妹儿,但是一个个来嘛,又不心急。”

慢慢来,是要慢慢来。反正又没有说在什么时间一定弄完。

李伯带着她们从村的一边到另外一边,那里种着一颗树,已经很久了。

树干粗壮,枝繁叶茂,遮蔽着天空照下来的阳光,有一些缝隙,光亮细细碎碎的透下,投到地上。

李伯笑着停下道:“此树名为生死树,是两百年前村长女儿成亲时与她夫婿所种,本来是用于做两人棺木,但后面发生了有些事情,就留到现在了。”

生死树意味着同生共死,上面还挂着不少木牌,有的看起来干净崭新,有的隐匿在树桠之间,这些上面早已散失了光泽。

李伯:“新婚夫妇会用死生树做的木牌嘞,以此象征两人同生共死咯。”

原来是如此。

宋襄文突然瞧见一只木牌不一样,她又找了找,发现还有不一样的。

于是询问:“我见夫妻都是挂一起的,但是这里为什么有单独的?”

李伯道:“这便是我们村里打灵节的另外一个习俗啦,在节日时,有各种想要许愿的娃娃,就会来的,你们到时候也可以参与呐。”

白相衣扬唇一笑,然后缓缓开口道:“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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