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洢灼和伶舟鹤两人一拍即合,在伶舟夜家里作威作福,甚至还开了一瓶地窖里的酒,两人在夜色中畅饮。
管家在屋里照顾伶舟夜,防止他发烧烧死,她两人在外面的阳台上坐着闲聊。
聊着聊着,唐洢灼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放下酒杯,转过头来看向伶舟鹤,问出了那个问题:“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搞不明白,这墨以公司到底是你的还是伶舟夜的,若是你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伶舟夜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免费送给他的。”唐洢灼拿起桌上的蛋糕咬了一口,等待他的回答。
伶舟鹤低头沉默不语,半响才答道:“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的伶舟夜,娓娓道来:“从我记事以来,我的身边总是发生一些很奇怪的事,先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总是莫名其妙变成他的,再后来本属于我的奖项总是莫名其妙颁发给他,到最后连家人的关心和爱护都全部倾斜给他。”
“无论我多么努力,哪怕我成长为家族最优秀的青年一代,继承权也落不到我身上,我奋斗了十几年,将伶舟家壮大了几倍,最后也只是给他做嫁衣。”
唐洢灼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他刚才说的大量的信息简化成一句话:“你的意思就是——”
“原本属于你的荣誉和财富被伶舟夜抢走,你就像是伶舟夜的高级血包、垫脚石!”
虽然这事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唐洢灼做的预知梦也非常离谱,他说的确实也是能够相信。
“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过你真的相信我刚才说的吗?毕竟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伶舟鹤担忧道。
“当然信!”
唐洢灼将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支撑起整个身体往伶舟鹤的身旁倾斜,认真道:“我身上也发生了和你一样怪异的事。”
伶舟鹤挑了挑眉,兴味道:“哦~说说看。”
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天上玉盘一般皎洁的月亮,“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那天的月亮也和今天一样亮,我死的时候甚至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伶舟鹤听完她说的话后,整个人的心情顿时降了下去,紧锁眉头,严肃的问道:“谁做的?”
“嗯……伶舟夜。”
“说清楚一点,这样我们也好规避结局。”伶舟鹤急切道。
唐洢灼笑了笑,“就是很俗套的剧情,英雄救美,互生情愫,相爱结婚,江月白生病回国,用我的命来换江月白活着。”
她用平淡直白的语气讲述她悲惨可怜的一生,仿佛她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我不会让你死的。”伶舟鹤紧握住她的手,仿佛她下一秒就要从世界上离开,只能紧紧握住阻止这件事发生。
“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死的。”
唐洢灼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手,简单扼要,一语中的,带着冷漠和厌恶,“你和伶舟夜现在半斤八两,你不是也是利用我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吗?”
伶舟鹤确实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件事他无法辩解,但她带着恨意的眼眸还是深深刺痛他的心。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但以后我不会再利用你了。”他承诺道。
唐洢灼举起杯子与他碰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酒可是珍品中的珍品,羊毛能多薅一点就多薅一点,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我会慢慢向你证明,酒窖里还有几瓶好酒,我去拿过来打开,怎么说我也给伶舟家打了这么多年工,拿几瓶酒当工资很合理。”
伶舟鹤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压抑,主动缓解气氛道。
两人就这么在夜色里畅饮,甚至将各种口味的红酒按比例混合在一起,调制成各种口味的酒来进行品鉴。
“呸呸呸!这酒怎么会有一种洗碗水的味道,好苦好涩好难喝!”
唐洢灼晃着酒杯里的红酒,表情苦涩,眉头皱成一团,吐槽道:“我还以为以你的智商,做什么事都能游刃有余,没想到酒调的这么难喝!”
“怎么样,我调的酒好喝吗?”
伶舟鹤摇了摇头,品鉴道:“嗯……有一种屎味的巧克力的味道,不是很好喝!”
“我调的酒一般人都喝不到,千金难求,不好喝那是你品鉴能力不足,绝对不是我能力不够!”
“嗯嗯嗯,是我能力不足,可我也只给你一个人调过酒啊!”伶舟鹤抿唇委屈道。
唐洢灼眉头一挑,嘴角一勾,拿起酒杯坏笑道:“男人,你竟然敢顶嘴,喝酒喝酒,今天必须把你灌醉,来来来,尝尝我刚才特殊秘制的酒!”
两人吵闹着喝完了杯中的酒,最后喝的酩酊大醉,醉倒在阳台的椅子上睡着了。
*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我那养了二十多岁的大儿子呢!”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被阳光蒸发消散,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别墅大楼,回荡的回声把唐洢灼从梦中惊醒过来。
“啊?发生了什么!”唐洢灼从躺椅上坐起身来,身上盖的毯子从腿上掉落,她揉了揉眼睛,顺手推了推一旁的伶舟鹤。
“醒醒!快醒醒!有人大早上扰民,找自己的儿子,不会是伶舟夜的母亲来了吧!我记得她可是有名的不讲理!咱们要不要躲躲?”
唐洢灼在阳台上乱转,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说……她要是知道伶舟夜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会直接扔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不行不行,不能跑,这泼天的富贵必须要接住,对,咱们还是去看看!”
伶舟鹤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像只兔子一样乱转,嘴里絮絮叨叨听不真切,整个人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