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哈利,这么看来你一定预习了课本,”我意外地眨眨眼,“可是德拉科告诉我,斯内普教授的问题你一个也没答上来?”
“飘浮咒语这样的重点只要翻过就不会忘记吧?”罗恩·韦斯莱愤愤不平地说,“可是斯内普的考法分明是要求我们背下整本书!”
“是斯内普教授,”我下意识纠正,随后又换上了打趣的笑容,“啊,我忘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魔药都是勉强及格——”
其实应该有良好,毕竟他们的恶作剧成品有不少用到了魔药知识,而众所周知格兰芬多魔药不可能有O。但他们似乎完全没有照顾弟弟的打算……那么,我为什么不把握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呢?
“呃,我是说,如果你们需要预习划重点的话,我可以帮忙,毕竟,那三个问题确实是魔药课的重要考点。”
我微笑着看着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瞬,红着脸道谢。很好,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高频出现在哈利的生活里了。
接着哈利又犹犹豫豫地问:“所以,你之前有带德拉科一起炼制魔药?”
“是啊,”我想起了我没法实操就奴役德拉科的日子,“其实一开始卢修斯姑父希望我们一起跟着斯内普教授学习,但是斯内普教授觉得教导一个巨怪就够麻烦了(“他竟然这么评论你!”哈利和罗恩·韦斯莱一同瞠目结舌地喊道)——站在他的角度上,我确实是个巨怪(而且是天克坩埚的巨怪,不过他最后实际上还是教了我们两个巨怪),哈利,你可以想像那些研究,嗯,原子弹什么的科学家(“我对麻瓜很感兴趣,”我尽量耐心地对满脸迷茫的罗恩·韦斯莱解释)被迫来教书,他们觉得跟呼吸一样简单的常识已经是我们望不可及的存在,而我们总是犯各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低级’错误(可能不仅低级,还违背常理,斯内普教授看我不顺眼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没办法一眼看出我的魔药哪里出了问题),沟通起来当然有相当巨大的障碍(可能有巫师和麻瓜之间那么大?)。——唔,我觉得,比起教书,斯内普教授确实更适合科研。”——最好就宅家里天天研究维持我身体的魔药,两耳不闻窗外事,多好!
我尽我身为斯莱特林的义务最后挽回了一番院长的风评:“不过,哈利,我真以为你会喜欢魔药,教授们都说你的母亲魔药天赋很高,在校时是和斯内普教授并提的。”——詹姆斯·波特的魔药好像也还不错,毕竟斯拉格霍恩教授执教时期格兰芬多还是有O的。但我没说,父母都擅长的魔药竟是自己的短板恐怕会打击哈利的自信。
我到达禁林边缘时尚是黄昏,密林并不阴森,反而被晒得暖烘烘的。闻到肉味的夜骐们很快出现,没有给我继续深入的机会。
三头夜骐围住了死牛获得物质上的饱腹感,两头夜骐绕着我转圈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感。
死气被吸走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太舒适了。
我维持住正常的微笑,指挥着魔力丝继续往禁林内部推进——噢梅林,我忘了我现在可调动的有灵性的魔力已被大打折扣,完全达不到目的地。
我心念一动,卡戎慢悠悠地从我的兜帽里探出头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马上把吸进嘴里的我的头发不爽地吐出来。
我亲昵地捏捏它的耳朵尖:“快去快回,别被发现。”
卡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黑团子眨眼间便融入了禁林的黑暗。
很快,我还没和饱餐一顿的夜骐们告别,卡戎已经又缩进了我的兜帽,他捕获的猎物则被石化缩至半个巴掌大,落在我的掌心。
感谢胆大包天的猎场看守——我赌十个金加隆这是他偷渡进禁林的品种,卡戎碰见过他投喂它们——让我不必付出一个铜纳特便可以长期获得八眼巨蛛。
——这算是给小可怜带的零嘴儿。
毕竟一个暑假未见,她恐怕会端架子装生气。唉,也许让她维持原来浑浑噩噩的状态也不错。
小可怜,大名维纳斯,绝对是一个斯莱特林能想象得到的最酷的宠物。
——她是一只千年蛇怪。
我能得到她纯属巧合。我刚来那会儿准备去喂夜骐,惊讶地发现学校厨房居然有专门储存的新鲜整头死牛死羊,而海格告诉我夜骐是自己觅食的;我也从未在学校餐桌上见过烤全羊之类;更从未耳闻有另一个学生身体状况糟糕到要靠夜骐吸食死气维生。
我随口夸奖了小精灵们准备周到,岂料最老的一只立即呼天抢地,口称此乃斯莱特林祖宗老爷的旨意,备来养宠物的。建校以来,每隔两月就送一头死的一头活的去某个地方——大概位于二楼女厕下方,具体我现在也还没弄清楚是哪儿,全靠小精灵幻影移行送达——并每隔十年清理一次骨头。
以及最重要的,永远不要睁开眼睛。
这个要求很奇怪。它们投喂的似乎是一种通过对视来造成伤害的神奇动物。难道是美杜莎?
我相当好奇,老精灵立刻诚惶诚恐地带我前去进行领导视察。
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头大概和教室差不多长的蛇怪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我的宠物了。
我、的、了。
我和母亲的画像商量了一分钟,念念不舍地放弃了与物种不符的海德拉,敲定了她的大名维纳斯。
不幸的是上一个发现蛇怪的学生(大约五十年前)实在不会养蛇,她(老精灵以被赶出霍格沃茨为代价发誓,在它轮值的一百多年内没有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任何人,那么只能是上厕所时发现的入口,我单方面认为这是个女生)把蛇怪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维纳斯只会三个词:
饿。
杀。
吾主斯莱特林。
我给她脏污的鳞片连下了十几个【清理一新】,深觉维纳斯千年来受苦良多,后来又听拉文克劳们(此处特指山海京来的三人)说贱名好养,遂取小名为小可怜。而在我两年的精心调教之下,她不仅学会了日常用语和别的一些动词,诸如撕裂、碾碎、毁灭等,还跟着卡戎学会了撒娇、争宠、摆谱,进步神速。
话说回来,我当时还去请教过奇洛蛇怪的脑子该怎么修,他一听是我母亲推荐的,当场拍着胸脯保证在我上完一节他的麻瓜研究课后就出成品,现在好了,他改上黑魔法防御术,我岂不是永远也拿不到药剂?
还好我暑假时也写信给斯卡曼德先生请教了蛇类恢复记忆调养灵魂的魔药类型及制作方式,现在我既然已经可以实操,总算可以对症下药。
出口可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设置的,我不相信那是女盥洗室,我必要从小可怜的记忆里找到最初的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