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做些什么,是他实在是什么也做不了。
他感觉,本来压制下去的难受的感觉,又有了翻上来的趋势了……
据夏淑亲身体验,得到结论:冰水一开始还有点降温的效果,能压制住他的头晕和发热。
只是,这份压制,随着时间的流逝,效果越来越差。
在仅仅躺了十分钟之后,夏淑便觉得头晕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夏淑想过往冰水里再加入冰块来进行抑制。
但是考虑到太过伤身,便没有动手。
于是,他现在只好继续躺在浸满冰水的浴缸中,就这么看着冰水的效果一步步地变弱,却没有丝毫的应对措施……
这是夏淑头一次感觉无能为力、任人宰割。
之前的任何事,哪怕是猝然身穿到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又或是被强行按头和陌生人结婚……总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可是,在易感期面前,夏淑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夏淑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似状态还行,实则非常不行!
易感期内迟迟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本来还算是可在接受范围内的疼痛,陡然翻了许多倍!
夏淑感觉,此时的自己几乎快成为了一个半瞎子。
因为此时,他的眼前开始大范围地阵阵发黑。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因为此时,它的耳中有着不断循环的“嗡嗡”的鸣响声。
不光是易感期带来的异常,还有迟迟没被Alpha满足所反噬的严重了好几倍的发热。
夏淑感觉,此时的自己热到好像是被直直地架在火上烤一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一处不是不发热的。
这些症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严重。
渐渐地,夏淑他感觉自己的头痛由原来的眼前的阵阵发黑和由此伴随而来的耳鸣,发展成像痛得像针扎似的。
此时,他的眼前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了。
他感觉,自己此时和一个瞎子无异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此时,他的身体动都动不了。
身躯已经热到麻木了。
他甚至觉得身体有点发冷。
好冷。
好冷啊。
夏淑想从浴缸里起身,去穿上几件衣服,可此时,他动也动不了。
夏淑咬着牙,在心中暗骂道,“季昀!你人呢!!”
这是夏淑意识清醒时最后的回忆的。
再之后,他便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
夏淑晕过去了。
因此,他的心跳显示异常。
他一直戴在手上的光脑,有“健康辅助”的功能。
在检测到佩戴者心跳异常的一瞬间,光脑便自动地向120发送了求救信息和夏淑所在的位置。
以及,顺便也通知了夏淑他登记在册的伴侣,吴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