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霆也不是傻子,见夏淑这幅模样,心中颇有怨气,但还是向大门走去,而后离开了。
只是,在最后走之前,他语气淡淡地回头问了一句,“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这次,夏淑停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答道,“一个……合作伙伴。”
夏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游移。
终于得到了答案,可惜不是自己想要的。
吴霆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夏淑、还是在笑自己,而后,便转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目送着吴霆离开了之后,夏淑关上了大门。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疲惫的感觉。
从易感期开始的一切,都太过突然、太过荒诞了。
他没想到吴霆愿意来标记自己、也没想到二人会擦枪走火发生肉丨体接触、也还没想好怎么给他们二人之间这“越轨”的关系定性……
夏淑靠在了大门的内侧,靠了好一会儿。
他也才忽然想起,自己其实没睡多久。
想到这里,迟来的头疼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
夏淑感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自己都快有些站不住了。
在原地又靠了一会儿之后,夏淑决定,还是先补觉吧。
和吴霆的关系、他们之间的不愉快等等等等,还是等睡一觉后、精神好一些后再说吧。
这样想着,夏淑便向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夏淑看到了满室的狼藉。
床单散乱、摆在架子的装饰品散落一地,然而更明显的是,卧室里蜜桃味和薄荷味的信息素还有不少的残留,交缠在一起,令夏淑的思绪一下子便回到了昨夜。
他这才想起来,昨夜和吴霆云雨之后,二人只做了简单的清洗便睡着了,卧室是完全没有整理的。
没办法了,这房间一时半会儿整理不干净,自己这下只能换房间睡了。
夏淑看着自己卧室中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在心中这样颇为无奈地这样想着。
夏淑家中除了主卧之外还有几间次卧,是为了客人留宿方便而准备的。
目前只有其中的一间让祝礼用过。
而后,夏淑便简单整理了另一间次卧,而后便躺在了其中的大床上。
看着眼前洁白的天花板,夏淑的心情还有些难以平复。
他还是很难想象,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
他们怎么就越轨做了呢……
明明只要个标记就成。
明明说好了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
明明说好了是协议婚姻、互相不干扰,一年之后就离婚。
怎么会、怎么会……
弄成现在这样,到底该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夏淑又情不自禁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躺着的感觉过于舒服,夏淑的种种思绪渐渐地归于沉寂,他睡了过去。
这也是,这两天,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