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强制结婚这一套!”
祝礼的语气十分地惊诧,他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议。
祝礼抿了抿唇,而后继续说道,“我挺担心你的,但你一直没给我发消息,我也没敢贸然问。”
“直到几小时前从你那小助理那儿得到了你要他开车过去的消息,哪怕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也还是义无反顾地过来接你了!”
“看,这就叫朋友!这就叫兄弟!”说这句话的时候,祝礼直直地看着夏淑的眼睛,那神情,激动极了。
夏淑闻言,轻松地笑了笑,而后顺着祝礼的话肯定道,“嗯嗯,祝总真是够朋友、够义气。”
“诶,你别敷衍我啊!”
祝礼满眼好奇地看着夏淑,问道,“你说说,你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事情呀!”
夏淑闻言,顿了顿。
他凝望着远方出了神。
片刻后,他才缓缓回神,而后,语气悠悠地说道,“这个呀……就说来话长了。”
而之后,夏淑大概向祝礼转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
当然,是隐下了一部分莫名的情绪之后的。
其实就是说了被人堵上门强制结婚、在民政局门口苦等三个小时才成功登记、因不合适的作息弄得没有精神、主动权完全在对方身上……罢了。
听夏淑语气淡淡地转述完,祝礼的火气都冒上来了!
他恨恨地咬牙,怒道,“这也太过分了吧!”
夏淑了解祝礼,知道祝礼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但是这种事情,哪有能怪到谁的身上呢?
要怪,也就只能怪给强制匹配的这个匹配机制了。
于是,夏淑语气柔和地顺了顺祝礼身上的炸毛,“其实他们也没什么错。”
“错的是这个强制匹配,将两个不合适的人强行凑在一起。”
而后,夏淑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不履行第二条规定了……所以,以后的每一笔收入都需要支付极高的税费。”
“对了,还需要赔偿另外那一位合作者他那边的损失。”
“所以,祝总,麻烦多接济接济我啊,不然这一年,我怕是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说着,夏淑苦笑了起来,看向祝礼的眼神中满是苦涩。
祝礼看着夏淑这样可怜的眼神,真的是为夏淑而愤愤不平!
他怒道,“真的是太过分了!”
“帝国的法律也太坑人了吧!”
对此,夏淑无奈地叹了叹气,而后,语气哀愁,“谁叫我十分不幸地成为了所谓的‘幸运’呢?”
“幸好只有一年,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句话之后,祝礼和夏淑都没再说些什么。
二人都知道,夏淑所言是对的。
这种事情,只能忍一忍、捱一捱了。
车上的环境太舒服。
夏淑在这儿就坐了一会儿,就又犯困了。
他的眼睛缓缓地合上了。
在彻底进入梦乡之前,夏淑向祝礼小声、含糊地说道,“祝总,刚刚的咖啡馆,没有开暖气,我现在冷得很,我睡一会儿,到了再叫我吧。”
祝礼闻言,笑了笑,打趣道,“你这是真把我当司机了吧!”
夏淑也笑笑,语气极为地柔软,“能让堂堂祝总给我开车,真是在下的三生有幸。”
“那就麻烦祝总了。”这是夏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祝礼看到夏淑这幅模样,便知道他真的是累极了,也便没再和他开玩笑。
车内的气氛,就这么一直寂静了四个小时。
终于,四个小时后,祝礼终于是将车开到了夏淑家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