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内心叫苦不迭。从前那般与魔尊周旋,也没有当真吃过亏,这下倒好,反而要在阴沟里翻船。
分明是他将魔尊引开,可这下,顾延反而期待魔尊快些回来。
他自然知道不可能,便只能强撑出气势,搬出魔尊来企图震慑此人:“你可知我与尊上是什么关系?你这般对我,就不怕他知晓之后,让你不得好死?”
银湖宫主方才还神色淡淡,闻听此言,眼神迅速冷了下去。
他冷冷看着顾延,语气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哦?你们是什么关系?”
顾延一咬牙,把心一横,还是觉得眼下的人身安危更为重要。
且就魔尊那个样子,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胡说八道,说不准还会挺开心。
于是他信口胡诌道:“魔尊对我向来予取予求,我想要什么,他就会给我什么。我在魔界不担任任何要职,却可随意在魔宫出入,甚至……包括他的寝殿。”
他说到这里,故意暧昧笑了一声:“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若让他知道你对我抱着这样的心思,你猜他还会不会留着你这条命?”
银湖宫主死死盯着顾延,握着长鞭的手上指节泛白:“是他强迫你,还是你自愿?”
这个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顾延胡乱编排自己和魔尊的关系,纯粹是为了震慑银湖宫主,这个人只需要知道他是魔尊的人,不能随便觊觎就够了。
这和他是不是自愿有关系吗?
他随口答道:“我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你觉得我像是被迫?”
银湖宫主没有说话,只死死盯着他,半晌忽地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好啊,很好。”
他说着抬掌,猛地攥拳,灵骨笼便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收紧,缩小,顷刻便紧贴在了顾延身上,那大小只恰好能容下一个人而已,愈发让顾延动弹不得。
“唔……”顾延双手皆被举起,只能被迫随着灵骨笼的收紧扬起脖颈,胸膛与后背皆与灵骨笼紧紧相贴。
笼柱上缀满了细碎宝石,耀眼的同时无比粗糙,紧贴在皮肤上,稍一挣动,便能在皮肤上擦出道道红痕。
然而银湖宫主却尤嫌不够,依旧控制着灵骨笼继续收紧。
顾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察觉周身麻痹的感觉稍褪去一些,正打算化出玄风刃来,却不料银湖宫主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径直夺走了他手腕上的青玉珠串。
如此一来,顾延便彻底手无寸铁了。
他微仰头盯着银湖宫主:“你是当真不怕魔尊么?他不会在修真界待太久的,你可要想好,待他回来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你这是在用他来压我?”银湖宫主冷着脸,一掌狠狠按在笼柱之上,打断了顾延的话语。
此刻灵骨笼已经完全收紧到了比顾延身量还要略小一些的大小,在大片裸.露的皮肤上印下道道压痕。
银湖宫主就这样自上而下看着顾延,目光极具压迫感,一字一顿如同即将饮血的豺狼:“你以为我会怕他?”
顾延瞧见他的眼神,就知道用魔尊恐怕震慑不住眼前这个疯子,只能改换策略:“宫主大人,你我无冤无仇,日后定然还有许多相处的机会,实在不必闹到如今这一步。你放开我,我可以当今日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银湖宫主嗤笑道:“无冤无仇?无冤无仇?是啊,你说的没错。可我若一定不肯放过你,你能奈我何?”
他捏着顾延的下巴,拇指在柔软唇瓣上轻轻摩挲,一边说着,一边探入了唇齿间。
顾延皱起眉头,想要躲开。可偏生下巴被卡在笼柱之间,半分也移动不得,便只能任由那作乱的拇指搅弄出潮湿的津.液。
思绪骤然被拉回三年前。顾延想起那时候,他因受伤,又被沈长渊灵力压制,变成了本体灵狐。
那时候,沈长渊那臭小子也是这般,只用一根手指,便让他不敢再作妖。
可那是沈长渊,而眼前的,却只是个刚见面不过两次的陌生人,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却见银湖宫主竟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变得幽深。他换了食指和中指,更搅弄得人难耐万分。
顾延发狠一口咬下,牙齿深深嵌入皮肉,瞬间便见了血,温热的血腥味充斥在顾延唇齿间。
可银湖宫主却不收手,反而让两根笼柱骤然收紧,死死卡住顾延下颌,让他双唇无法闭合,双指愈发深入。
这样的戳弄让顾延忍不住喉头紧缩,眼尾被逼出泪来,束缚双手的铁链也因他的动作而不住哗啦作响。
鲜血混着津.液浸湿了银湖宫主的双指,也给顾延双唇涂上一层艳红的水光水光。
半晌,他才收手,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两根手指:“看来拔去你的爪牙,还真是很有必要。”
顾延被卡着下巴动弹不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微微喘息着:“你这样做,考虑过后果吗?你当真不怕魔尊?”
听他又搬出魔尊,银湖宫主眼神更冷了。
“我很不喜欢我的床.伴在我有兴致的时候一再提及别的男人。”
他说着,一把扯下顾延的发冠。
一头青丝瞬间铺了满肩,银湖宫主伸手绕过灵骨笼抓住了顾延后脑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鼻尖相抵:“给你一些教训,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日后,也能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