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一口水还没完全咽下去,听完差点把自己呛到。
说完秦颂就抿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看上去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放心,我和他说我就是在你家暂住一段时间,没什么别的关系。”
自己简直太善解人意了,秦颂想。
果然,顾轻舟显然是有些吃软不吃硬的那一套。
听到秦颂这么可怜劲儿地说出来,他立马就心软了。
秦颂这么为他考虑,而自己还顾虑这么多,骗王璟天是自己亲戚家的孩子。
看到顾轻舟若有所思的样子,秦颂知道自己得逞了。
这一切想想其实还挺神奇。
从gay吧领回家的大学生,现在竟然都到了需要考虑是不是需要明确恋爱关系的程度了。
“我...”顾轻舟昨晚其实真的有认真想过。
秦颂为他做了很多,小到熨衣做饭吹头发,大到为了他能不顾自身安危跑去和绑匪对峙。
秦颂,大概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可其实,顾轻舟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值得喜欢的人,他的生活古板,无趣,每天都在像机器人一样乏味地工作生活。
这份喜欢又能维系多长时间?
秦颂还年轻,他现在还在上大学,还有很多个以后,还会遇见很多人。
而自己大他那么多,两个人也都还是男的...
是啊,就算不提这段感情里有没有人付出真心,两个人都是男的,就很难正经开始,体面收场。
顾轻舟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的声音要比平时第一度,几乎可以说是有点沙哑,像是雨天寂静夜晚的雾:“秦颂,我们都是男的。”
"这不是问题。"秦颂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来家里做客的那两位,就是一对吧。”
不得不说,王璟天和于念的感情确实很好,两个人甚至都跑去领了证。
可谁又能保证自己能遇到那样真挚的感情?
顾轻舟还在恍神地想东想西的时候,眼前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盖住了,是秦颂的手。
“我现在这样摸你,你排斥吗?”秦颂用另一只手贴上顾轻舟温凉的带着水汽的脸,低声说道。
如果看不清自己的心,就去感受你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顾轻舟没有反应,喝完酒让他整个人都很松弛,心底出奇地静。
秦颂觉得这样的顾轻舟很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排斥了。”秦颂继续说:“那现在呢。”
秦颂又靠近了一步顾轻舟,两个人鼻尖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在脸上喷薄,互相交换着对方的味道和气息。
顾轻舟没有说话。
秦颂够了勾唇,然后轻轻在顾轻舟的唇上印了下去,蜻蜓点水地一下后就很快收回了,他故意唇贴着唇开口道:“现在这样呢?”
声音直接传到了顾轻舟的嘴里,听上去含糊不清。
顾轻舟仍然没有说话。
就在秦颂准备收手结束中场得不到回应的幼稚游戏的时候,他感觉对面的人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秦颂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怀疑这是他的错觉。
下一秒,顾轻舟轻轻伸出舌尖浅浅地在秦颂嘴边吻了一下,由于视线被盖住,顾轻舟的胆子莫名地变大了一些。
秦颂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用手托住顾轻舟的后脑勺,好无顾忌地狠狠吻了上去。
呼吸变得急促,两个人用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吮吸,像是用力地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秦颂把顾轻舟抵到墙上,“吱”地一声,碰到了触摸屏上灯光的总控开关,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黑暗,因为没有拉严实窗帘,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大厦反射下来的灯光成了唯一的光亮来源,勉强够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直到吻到有些呼吸不畅大脑缺氧,秦颂才堪堪放过顾轻舟,他用力抬起顾轻舟的一条腿,然后把他抱到了贴墙的一个置物柜上。
秦颂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的猛兽一样扑到顾轻舟的颈肩里,在上面留下大大小小个吻痕。
他一路往下,感受这具身体在自己手里慢慢变热,红温。
顾轻舟的睡衣本来就买大了一号,秦颂轻轻往下一拽,胸口就大片地袒露了在自己眼前。
......
秦颂感觉到他在轻微颤抖。
一段时间后,顾轻舟闷哼了一声。
秦颂听到那声音差点当场喷鼻血。
血液急速地汇集到大脑,秦颂向下轻吻着顾轻舟的腰线。
顾轻舟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热到能冒热气了,理智,清醒,这些词已经统统被他抛在了脑后。
“哥。”秦颂哑着嗓子道:“你///好///敏///////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