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摇摇头。
就这样,林听意牵着许如归的手,带着她来到偏房。
和当年一样的房间。
“本来是要把你安排到化墨院的,但是那里有些远了。”林听意有些小紧张,她松开许如归的手,发现自己的掌心上有着细细薄汗。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有私心将你我安排的近些,瑜儿你应该不生气吧?”
“不生气。”许如归有些累了,她坐到椅子上,看着林听意,目光上移到那只银钗上,她喃喃道:“这只银钗真适合你......”
“是吗?”林听意顺着她的视线,伸手去抚摸银钗,笑着说:“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许如归低笑一声。
林听意没有在这过多停留,将她安排睡下就回到自己房中。
她躺到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心里很激动。
收了个徒儿诶,以后要教她什么呢?
要怎么去教呢?要怎么样当个好师傅呢?
平日里师傅都是怎么教的呢?嘶,不记得了呀。
想到这,林听意激动的心瞬间转为平静。
明日事明日想,今天,先睡觉!
第二天。
平日里要睡上日上三竿的她,居然稀奇的在卯时醒来。
本来把,按照这个点,蔓蔓都会送来汤药,喝完后就又可继续睡下,只是今日......
“给师傅请安。”
所以呢,林听意就是被许如归这句话惊醒的。
迷迷糊糊间,有个不太熟悉的声音飘到耳里,换做谁,恐怕都会吃一惊吧?
林听意还没弄清状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前有些迷糊,她眯着眼,仔细去看许如归。
蔓蔓有点看不下去她这幅死样子了,手放到林听意的后颈,一使劲。
酸麻的疼痛感让林听意瞬间清醒。
“停停停,你要做什么啊?”林听意连连叫痛,赶紧护住自己的脖子。
“做什么?你的好瑜儿来给你请安了。”
许如归默不作声,悄然观察这俩人。
林听意这才看到床边的许如归,许是也猜到自己的样子实在不太雅观,用手随便巴拉着,把头发随意弄直,然后下床把许如归扶起来。
“早、早安、安啊。”
门没关,冷风直灌,冻得林听意说话也哆嗦。
一个披头乱发的小女孩,故作深沉却又冷的发抖,装腔作势的气派,这些许如归都看在眼里。
许如归不觉的勾弯嘴角,转瞬即逝的笑,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你......那么早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林听意思忖着,犹豫与纠结在她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不解,有什么事需要一大早就来呢?
天还蒙蒙亮呢。
许如归眉头自觉的锁紧,她站在床旁,一字一句停顿道:“晨练。”
晨练?
还有这个玩意?
林听意脑袋发蒙,坐回床上,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脑海里不断的搜索着这个词。
这是啥啊。
就是早晨修炼吗?
那也不用那么早吧?
以前师傅都没那么早叫我。
“其实......这可以不......”不用练。
“请师傅随我晨练。”
许如归看着林听意思来索去的样子,便也猜出她的心思,语气也多几分强硬,又趁着林听意话未完,赶紧做出“请”的姿势。
蔓蔓都看在眼里,她恍然大悟,内心敲定着自己的想法。
难道这就是凡人口中的赶鸭子上架?
林听意嘴角抽抽,这下,她不练也得练了。
她内心不断安慰自己,只要把今天熬过去就好了。
没到又过一天。
“请师傅晨练。”
看着许如归诚恳的样子,林听意忍了。
还要论剑,她明明打不过自己的徒儿啊喂!
又过一天。
“请师傅晨练。”
看着许如归求知若渴的样子,林听意告诉自己,事不过三。
今天修炼了将近四五个时辰,从来没修炼过那么长时间。
然后......
“请师傅晨练。”
“不去。”
她这下学会拒绝了,她真的不会再去了。
晨练真的真的,好累啊!
怎么会有这么累的东西?!!!
晨练到底是谁发明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