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手挣了挣,但却被抓得更紧,腕关节要被他捏碎了一样,同时按住他后脑的手也不断收紧向下,掐住他的后颈。
“唔……唔唔!”
余谨舌头被他勾着,说不了话,双唇间全是俩人混在一起的唾液,余谨拧着眉,没有任何办法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但没有咬出血。
但伊桑不仅没有松开他,反而还吻得更凶,余谨欲哭无泪,嘴唇都有些疼了,挣扎的手也没了力气,浑身都渐渐松懈。
等他不挣扎后,伊桑就松开了他的手,两手轻轻圈上他的颈,又恶劣地睁开眼,看着余谨情迷意乱的反应。
他换了个姿势将人压在床上,抓着余谨的手让他搂上自己的肩,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紧闭的发红的眼尾看,心里那股可耻的压抑许久的强占欲望更加强烈。
他扯开余谨的衣服,按上他身上的淤青,身下人因为疼痛颤抖了一下,腿也曲了起来抵在他的腰上,伊桑头稍微抬起一点,双唇分离时,余谨立马说:“不要……”
余谨看着伊桑的脸,委屈道:“你知道以我的力气根本反抗不了你……所以你才这样强迫我。”
伊桑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珠,轻哼道:“不舒服吗?”
余谨把脸转过去,片刻后又说:“卡什不会放过你的。”
余谨和他对视,被他眼中若隐若现的欲望吓住了,余谨抿了一下唇说:“他会杀了你。”
伊桑满不在乎,他爱抚地摸着余谨的脸,“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你!”余谨拽紧他的衣领,愤恨道,“你简直无耻。”
伊桑看着他糊了泪水的脸,说实话,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人说过一句不好,从家人到身边的朋友再到首领,所有人都挑不出来他做的不好的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他无可挑剔,对周围的人又很关切,总是能先一步察觉到别人的情绪,过分理智……
但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他不在乎任何人,他只在乎他的哥哥,他对别人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他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是他们心中理想的家人,朋友,下属。
但他真正的内心近乎变态,从小时候对亲生哥哥的迷恋,对亲生哥哥强烈的占有欲,再到现在对首领和朋友所爱之人的强烈侵占欲,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内心,如此卑劣丑恶。
他享受和别人发生这种形似禁忌和背德的不被人接受的感情。
恐同的外表下实际是对柔弱貌美同性的强烈占有欲和烈焰般危险的爱。
伊桑将他的手抓过来亲:“我就是无耻的人。”
“恭喜你发现了。”
他按住余谨的下唇,强迫他张口咬住自己的手指,余谨舌头躲着那根在他嘴里蛮狠乱搅的手指,但越这样,伊桑似乎就越高兴,眼里酝酿着浓浓的兴奋,在余谨快要被他折磨的喘不上气时,他低头重重吻上去,手指从他嘴角滑出来,轻轻掐住他的颈。
等他松开时,余谨已经被弄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会把自己的脸缩在被褥里躲避。
伊桑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被脱到只能盖住一半身体的衣服,冷着脸扔了个毯子在他身上,听着门外小蛇用头撞门的声音,伊桑不耐烦地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
门外的红瞳小白蛇已经撞了很久的门,头都撞的有点晕了,直起身子在地上爬时还左右晃了晃,伊桑看着摇摆的小蛇,将小蛇抓起来缠在手上,小蛇的头往哪边偏他就往哪边走。
等伊桑走后,余谨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眼泪浸湿了被褥,他抱紧自己,手指抓着裸露在外的肩膀,原本粉色的指腹现在已经毫无血色了。
他抽泣着,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他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但越这样,心脏和嗓子就越疼,像被生了锈的刀划一般,余谨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痛苦。
这种夹杂在三个人之间的罪恶的爱让他痛不欲生。
余谨将全部的自己躲进被子里,所以系统无法看见他,只能看见被子隆起一个像卵蛋的形状,4762知道余谨在被子隆起的那边,也知道他现在在哭,但是他没有办法安慰。
在接手余谨之前他听其他系统说过这是一位很特别的玩家,他比他们找的其他玩家都要感性善良一些,并且他似乎对感情很珍视。
他不像之前进入游戏的玩家那么道德低下,随意玩弄NPC的感情。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道德和法律的束缚,一些玩家就肆意虐童虐女、同时和十几位NPC发生关系、引导许许多多不计其数的部落战争,将这个游戏改得面目全非,完全失去了主创团队的初心。
余谨有别于他们,他真正将这个游戏当成一个世界,他有自己的规则,他在游戏里和他在现实世界并没有差别,并没有说因为这是虚拟,所以就为所欲为,放纵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