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顿时僵硬住,手按着床,根本不敢动了。
“你混蛋!”余谨骂道,“你就是一个禽兽。你要是敢强迫我,我……”
卡什捂着他的嘴,堵住他的话,头压在他肩膀上,忍耐到接近痛苦,“我求你不要恨我,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我会改,不要在我面前提寻死的事,不要激起我杀人的想法。”
卡什埋在他颈窝,用力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只有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他听话地缩在自己怀里,卡什才会感到安心,狂躁难以压下的血性才会得到和缓。
“赞恩……你对我很重要,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卡什渐渐松了手,“不要离开我,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会变得很残暴……你会更恨我。”
余谨咬着唇,也十分痛苦,“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囚在你身边,死死困住我不放。”
“因为从来我想要的都会得到!首领的位置,别人的畏惧……还有你。”
余谨感受到他在亲吻自己的背脊,隔着衣服,他能感受到他的害怕,他怕他失去自己,怕自己遗忘他,心里完全没有他。
“为什么?”余谨问,“你为什么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卡什解开他的衣服,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亲吻他,他想吻那细腻没有任何疤痕的肌肤,想吻那透着甜香的肌肤,更想舔上去,咬上去,每一寸……留下痕迹。
他把肩上的衣服剥下来,吻在他肩膀上,“没有为什么,我想要的必须要属于我。”
余谨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他,他捂住卡什的嘴,将衣服穿好,面对着他,“你说你爱我,对你来说我很重要?”
卡什抓着他的手吻着他掌心,“是。”
“有多爱,”余谨按着他的下唇,抬起他的下巴,“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余谨拍着他的脸,“卡什,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人,把爱人囚禁在自己身边,这根本不是爱人的方式。”
“尊重才是。”
余谨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但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尊重。”
“你根本不爱我。”
“你只是想要侵占我,和我上.床。”
余谨轻笑了下,脸上透着些深山冷泉般的感觉。分明烛火照着他的脸,他衣衫半解,模样勾人至极,但却给人一股他是从幽深清冷山谷里走出的神灵一般,全身上下毫无人烟气。
卡什被他这副模样迷得七荤八素,全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听见那句“根本不爱我”。
他当即就拽住他的手腕,脸蹭上去,占有欲十分强的家犬一般对主人摇尾乞求抚摸,野兽般金色常年充斥着血腥杀戮的眼睛也变得温和了些,他问:“不是,不是这样,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囚禁你是因为我想保护你,住在这周围的都是我的族人,我知道他们的本性,我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看见你会变得疯狂,丧失理智,所以我不想让你出去,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你,只有我信任的人才能见你。”
“你是我的,我讨厌别人对你产生欲望,你是我的,你全身所有都是我的。”
卡什咬着他的手腕,“你告诉别人你和我的关系,他们就会怕你,像害怕我一样。我……我真是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余谨听着这句话觉得他可怜,他看着这样求他的卡什,他还从来没见他露过这种表情,他还会这样,真是让人惊奇。
“卡什,松手。”余谨说。
这一次,他乖乖松了手,余谨很满意,摸了摸他的脸,心里突生一种怪异的情绪。
“既然你那么爱我,那你会原谅我做的任何事吗?”余谨问,内心惴惴不安。
“会。”
余谨露出一抹笑。
好,那就好。
“好,真乖。”余谨又摸了摸他的脸。
那他明天就可以借着他的名义直接进入西奥多家。
“怎么了?”卡什问。
余谨回过神,摇了摇头,“你教我练字吧。”
卡什疑惑道:“为什么要练字?”
余谨当即没了表情,“哪有那么多原因。”
“好,我不问。”卡什站起身,“在这等着,我去拿东西。”
余谨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立马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一直砰砰剧烈跳个不停,耳边嗡鸣声不绝,他刚刚真的是要被卡什吓死了。
不过幸好,他比他想象中的要好“驯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