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爱若悬空 > 第90章 软肋

第90章 软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

宋敛提前申请了从伦敦飞往护城的航线,宋昭宁用干发巾擦着清洗过的长发,空姐体贴地问她要不要帮忙吹干,她摇头拒绝。

她走过来,顺手从岛台取了一杯事先醒过的拉菲,并指夹着细柄香槟杯,抵在鼻息闻了闻。

醒过后的酒液,酝酿黑醋栗和冷雪松的气息。

“时间不够。”宋敛解释。

宋昭宁说我明白,她浅浅地抿了半口,坐到奶白色的真皮沙发,叠着长腿,冷白色的西裤略略往上卷起,露出白皙纤瘦的踝骨。

宋敛盯着她这副闲情逸致的神情,实在想不到,几个小时前,她会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对闻也说“我不打算活了,活着没意思”,他这个妹妹的演技,已臻化境。

她在宋敛愈发幽深的眼神里,坦然自若地扎了一小块切好的香梨,抬手喂入口中,同时打开笔电登入邮箱。

“我真是小看你了。”

宋敛神情玩味揶揄:“苦肉计吧?宋愈说你挨了小姑姑两巴掌,但是你和闻也说小姑姑请家法。”

“适当美化有助于感情的增进。”

宋昭宁低头扫过时间:“还有多久落地?”

“别太离谱了妹妹,你是坐飞机不是坐时光机,拿枪抵在机长脑门上也不能让你闪现回护城。”

宋敛悠哉地翘着腿,随手拿过一本美观作用的杂志,结果一打开封面,怀愿冷艳十足地看着他。

他差点被噎了个惊天动地,悻悻地放回原处,想不明白为什么宋愈的飞机上会有怀愿的杂志。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宋昭宁在一旁煽风点火:“他不光有怀愿的,还有郁理的。和和美美,三角齐全。”

宋敛警告性地点了点宋昭宁。

她无所谓地耸肩。

“别这么看我。”

宋敛冷笑:“我怎么没发现,你的演技比怀愿强多了。”

宋昭宁手指轻触触控面板,无语:“你如果发现得了,会被她耍得晕头转向?”

宋敛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她的哪句话。

宋昭宁没有理会他的天人交战,她看着电脑屏幕,关于她放出的离职风声,公司高层已经获悉第一手消息,各种信息层出不穷。

简单粗略地扫了眼,切进唐既轲的对话框,给他敲了一个高深莫测的问号。

没有时差烦恼的工作狂唐总立刻甩进一通语音电话。

谈到那家最近颇有起势的IT公司,唐既轲隐晦地说,事情都办妥了。

宋敛立刻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收线,宋昭宁漫不经心地扶着额角:“什么眼神?”

宋敛真心实意:“妹妹,哥还是那句话,你才是应该进娱乐圈的那个。”

“说到这个,听说你打算运作怀愿个人工作室?”她反问:“奉劝一句,别插手,别让她继续讨厌你。”

宋敛叹服:“果然,你还是那个永远讲话难听的宋昭宁。”

她微微一笑,说你也不遑多让。

宋敛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红酒:“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席越和他母亲的事情?”

“他亲口和我说的。”她轻描淡写:“我只是赌了一把。□□精神,高风险伴随高收益。”

“……这就是你口中的没有天赋?”宋敛失笑:“胆大妄为。”

面对他的挖苦,宋昭宁摇着醇厚馥郁的红酒,挑起眉梢:“还好吧,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

宋敛不置可否:“为了他,你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可思议。”

宋昭宁也用同样漂亮但无情的笑容回敬:“为了怀愿,你竟然能卑微到这个份上,难以理解。”

宋敛被她噎了一声,也不生气,兀自揉了揉眉骨,叹气:“你和我呛声什么,尊重一下你的兄长行不行?”

“可以啊。”

宋昭宁随口敷衍,邮箱叮了一声,她运指如飞,英文合同措辞娴熟。

宋敛不比她轻松,哪怕人在万尺高空的飞机上,手机依旧响个不停。

宋昭宁处理完较为重要的琐事,中途接了个金馆长的语音,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义愤填膺地骂完了才想起宋昭宁是他老板。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金馆长怒道:“那个绑架你的疯子怎么样了?”

宋昭宁百无聊赖地倚着,声音清醒而没有睡意:“不清楚他那边的律师会怎么运作,大概率会以精神病为由提起诉讼然后庭外就医吧。”

金馆长简直要晕倒:“就这样?!”

她笑了笑:“他不是中国国籍,不适用引渡条例。我再想怎么操作也要考虑到现实问题,但是以此解决掉大部分事情,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这话说得也对,金馆长再有不满,也只能按下不表,悻悻地挂了电话。

宋愈在这时候飘过来。

当时车祸发生后,她故意把手机扔到他身上,还好这个纨绔太子爷并不像她所想象的脑袋空空。

“姐。”

新做了金色漂染的小狗瞪着一双眼睛,下巴垫在椅背上,用一种讳莫如深的口吻和她说:“顾图南出事了。”

宋昭宁不以为意:“说点我不知道的。”

宋愈故作委屈地扁嘴,嘀嘀咕咕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她没听见。

“什么?”

“姐,你超勇啊。”他竖起一个大拇指,配合浮夸表情:“这两个烂人死的真是太对地方了,那是费鸣之前投资的房地产,你看,恶人自有恶人磨。”

宋愈喉底咕哝:“姐,我觉得啊,这就是报应,不是有句老话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说完,他像模像样地摊开手心,还撇了一下嘴,做了个相当无奈的表情。

宋昭宁已经知道闻耀祖和顾图南一前一后坠楼的事情,她紧着眉心,屈起指节揉了两下。

宋愈看她神色,奇怪道:“姐,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她寡淡道:“人命关天的事情,谈不上高兴不高兴。要动顾图南或费鸣,有的是生意场上的办法。这种剑走偏锋的手段,太像席越。”

宋愈挠了挠后脑勺:“说得也是,是我狭隘了。”

宋昭宁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或是别的什么角度批评他的想法,她沉默片刻,只说:“顾图南一倒,费鸣自顾不暇。以后你在国外,多留意顾馥瞳,如果她有什么困难,能帮就帮。”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姐。”

宋愈烦完姐又去烦他大哥,宋昭宁划开手机,柔润唇线抿得平直,目光沉沉地顾馥瞳发给她的短信。

这个女孩子,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对她敲下这行“我感觉闻也很不好,似乎有轻生念头”的文字。

蛇打七寸,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

闻也心思太多,再加上闻耀祖和顾图南在他眼前死去,道德感过重的人很容易生出自毁倾向。

宋昭宁曾听闻希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许从很早以前开始,闻也早就决定好,要用这样的方式赎罪。

或早或晚,时间问题。

但这一次,宋昭宁不打算让自己陷入完全被动的局面。

他有软肋,软肋是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