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在人宗呆了那么久、下山上山那么多次,竟然一次这样的诡物都未曾见过,今朝真算是大开眼界了!”
“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神道余孽!要是师尊……”
弟子中不乏张口结舌、相互讨论的;更多的则是跟随在那位挥舞着巨刀的师妹后时刻预备着攻击。
与多数人并不相容、可以说是独一份的,万物不理解、为何此刻的燕克冬竟然有了想要逃离的意思;她可以感受的到,他从方才,便高度拉满了紧张的神经。
“师弟?可安好?若是师弟不妥,大可将身体交予我来,我的修力到底还是高于你的。”万物不自觉,声音已然变得绵软可亲。
她“咚”一声随着燕克冬的身体跪坐在地上,再然后,她便莫名地可以自由地操作了手臂、站起身子。
“怎么……?”
明明将才,紧张的还是不知所以然地师弟,但俗话想来也是不错“好运轮番转”,万物觉得,眼下不安的当属于自己。
她感受着师弟的意识、准确的说是“魂灵”,独属于人道仅有的最纯洁、最珍贵的魂灵才可悄然睡着了般,任她如何、也唤不醒。
“不好!”
前方断壁残垣、乱石枯木倒塌处诸多弟子呼喊声、穿越烦扰诡物地动山摇的蠕动身躯的嘈杂声直冲万物脑中。
眼下,当真是护着师妹师弟们更为重要。
然燕克冬的身体……
“啪嗒——!”
刚一动脚,半截断裂的树枝险些插/入他脚底的鞋子中,万物小心翼翼深呼吸,而后腹部、下/体传来一阵不是很愉悦的堵塞感。
师弟……好像需要标记一处地点。
“……”
这样的事儿很难不引起万物的想入非非,难道燕克冬是因为羞涩来不及如厕才……她觉得这想法不对,毕竟那些个日子二人亲密无间,什么没见过、没尝过。
她脸色有些发红,比起不忍提起更多的是痛苦,不想被情感羁绊,若是自己也如此,那同另一个被活生生分化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回首转角,但人道生灵性命更为重要。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憋一会儿想来也无大碍;若是师弟生气了……
她赶忙摇摇头,晃着脑袋随即腾空而起、而全没记得自己用作在大庭广众下飞行的宝物葫芦早就不知被哪些反派带走打碎,没来的抽出飞行符箓的、险些栽倒在地上。
出身未捷、还险些没收住脚跌入诡物撤离后留下的深坑中。
好在身后一双大手环住了、她此刻寄居的师弟的雄健腰肢。
师弟青丝稳束脑后,此刻同背后那位拉扯住她的人儿长发缠绕在一起。
后撤、踉跄几步,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