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纸做的。
张秋浓得瑟道:“两位要不要坐上来兜风?”
游观笙拿出打火机,“我不介意给你多烧几个。”
张秋浓立刻小媳妇委屈脸,“我这不是看你们无聊。”
游观笙笑道:“刚才是谁在伤春悲秋?”
张秋浓看着她们好一会,才说:“我懂了,莫不该回来当电灯泡。”
游观笙:“?”
明千纾脸一热,往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走,以免被人发现脸色不对劲。
游观笙对这个举动也是感觉到奇怪,又觉得肯定这是哨兵塔共有的通病。
看到她这种非典型向导,下意识选择保持距离。
游观笙又觉得这本来就没什么,而且明千纾又是俞菲然的朋友,所以自己更不用觉得多失落。
于是。
两人真的再无任何交谈,默默地回了不咎。
游观笙回到房间,踢飞了自己的鞋子,躺在床上仔细看那条信息:‘姓杜的大师,我知道一个,杜麇。年轻的时候就是行业里的佼佼者,后来出了王远的事,他也躲了一阵子。’
‘近几年,好像很喜欢给有钱人看风水阴宅,还开了一家自助餐厅,方便和客户谈生意,好久没联系,现在我和他就算打照面也也不一定认识。’
游观笙想了会,还是在那家餐厅订了位置。
翻了身。
想起明千纾保护她的动作,暗自叹口气。
就明千纾那性子,今天就算是别人被恶鬼攻击,也会出手帮忙吧。
所以她又在这感动什么呢?
游观笙给游谦逊打了个电话,“老爸,你睡了吗?”
游谦逊放下手中的啤酒,“还没呢。看完这场重播就睡。”
电视里是穿着白大褂做实验的女人,对着的。拍摄者无奈道:“干嘛呢,我等会就下班了,别闹。”
游谦逊带着醉意的声音回答:“来接你下班啊。”
说着。
他抹了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悲伤混合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游观笙知道他又在看以前的录像,“我也想妈妈了。”
游谦逊不舍地关了电视,打起精神,“说吧,这次又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题?”
突然跟他打听杜麇,总不能是想要认识那小子。
游观笙把自己刚得知的事说了遍,然后压低声音:“他在为初家做事,初雪的死亡地点和废街,都有奇怪的阵法控制着运行。我担心和他有关。”
游谦逊坐起身,“对哦,我是听说他给初家做事儿,这样的话就算是对上了点。”
游观笙又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是章郎那样的,她还得好好考虑怎么周旋。
游谦逊扔掉空了的易拉罐,“这个嘛……说起来有些难以全部概括,有人说他是善人,有人说他不是好东西,也有人为了他占卜一卦等了很多年。”
游观笙做出总结:“你直接说和他不熟就是了。”
游谦逊尴尬道:“那我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