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不可能是幻觉!
现实世界仿佛割裂一样荒谬。
言语无法描述的恐惧,仿佛真实降临在眼前一样。
躺在担架上的黄发主教像是被那双幽深的翠绿眼瞳,所笼罩的孤魂一样。
无法移动,无法抗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可能.....
不....不会...会......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走开......走开.....
破碎撕裂缝隙。
肆意弥漫的奇异景色扭曲的让人头皮发麻。
无数鲜血顺着脸颊淌下的时候,大口大口顺着鼻腔和嘴唇渗入的血腥味,像是越发激发了他身体里被灼烧黑暗力量。
凄惨刺耳的惨叫回荡在寂静空屋里面。
揪紧撕裂的床单,嘶吼哀嚎的声音把脸颊的嘴唇撕裂。
越是抗拒黑暗。
灵魂越是无法抑制坠入深处。
脸颊像是沉入幽深看不到底部深海一样,裂开的眼瞳死死贴近那像是刀锋一样泛着寒光的鳞片。
.....
尖利的挣扎的声音,隔着墙壁远远传来,都像是在声声泣血一样。
黑暗中躁动的声音。
撕裂在獠牙上狰狞姿态,黑发邪神丝凯拉倾听着空气中躁动紧绷,优雅的贵族女士提着裙摆施施然离开的时候。
苏珊正在面前帮她带路。
而黑发邪神丝凯拉却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突然嗅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那是源自于黑暗深处的窥探视线。
虽然弱的像是刹那间吹过脸颊的凉风一样。
仅仅只是一眼。
但是两个人遥遥隔着回廊房间错身而过的时候。
黑发邪神丝凯拉还是捕捉到那个窥探的视线。
瞬间感官混乱像是沉入沸水中黄发主教,视线捉弄原本模糊到令人无法察觉巨大蛇尾,骤然出现在视线面前的时候。
他仿佛可以看到对方鳞片如同刀刃烈火雕琢的纹路。
以及只一眼就可以让灵魂撕裂的视线,死死钉住身体的时候。
原本就痛苦到几乎发狂的黄发主教,感觉到那个遥遥挂在天上的‘探照灯’,瞬间出现在视线面前的时候。
近距离出现在眼中的翠色瞳仁。
类似蛇一样的竖瞳。
或者是像龙一样眼瞳,里面不算纯净黑色。
幽潭一样翠绿色瞳仁,泛着艳丽的金属色泽,明显不属于人类的既视感只一眼就让人浑身汗毛炸裂了。
眼对眼。
瞬间使的原本就痛苦不堪的黄发主教,挣扎的更厉害了。
差点被挣扎翻倒的担架,以及对方胡乱挥舞砸打木棍上的拳头声音,甚至是摆在床边的放着药剂的餐盘被重重挥舞摔倒在地的时候。
“哗啦——”
教堂内嘈杂喧嚣的器皿破碎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的时候。
原本施施然提着裙摆离开的,黑发邪神丝凯拉察觉到窥探视线回头的时候。
下意识紧缩的翠色竖瞳一瞬间跟黑暗缝隙中的眼瞳重叠了。
........
像是探照灯一样。
又或者是烈火中淬炼的绿宝石一样的巨大蛇眼。
于迷雾中出现。
又像是梦魇一样,瞬间出现在视线中。
极近的距离,脸对脸,眼对眼,一瞬间灵魂撕裂的感觉使的伊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窥探者躲在哪里?
类似于蛇类,或者是龙类的眼睛。
泛着不属于人类的金属光泽的冰冷视线,冰冷的环视破碎领域的时候。
身量高到令人可怕迷雾中的身影,像是会撕裂人的灵魂一样。
.....
黄发主教伊凡终于超脱了临界值。
撕成条条的床单抓出凌乱的痕迹,被束缚带勒破的皮肉深深凹陷下去。
死死咬住自己舌根的牙齿,仿佛无力承受痛苦想要自己了解一样。
“该死!”
被身边人眼疾手快往嘴里塞了一块干布。
然后有人将麻痹药物倒在毛巾上,捂住他的口鼻。
混着血腥味一起呛入喉管的鲜血,顺着床单和被褥上落下来的时候。
滴答,滴答,在床沿上凝结成斑块的时候。
黑发邪神丝凯拉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吵闹不休的光明神殿。
腐朽的教堂房檐屋角上的雕塑都已经斑驳了,崩塌的石块,腐朽的建筑,就想像是蒙上了阴影的光明神殿。
丝凯拉发现了窥探者。
而且寻着那如同微风一样划过耳际的缥缈的视线迅速追踪下去。
找到了个虚无的人影。
那是活人的魂魄,只撇一眼就知道对方的身份。
但是面容看不清楚。
因为光明照耀的地盘里,仁爱的光明女神薄如轻纱的衣裙遮盖下来。
她在庇护她的信徒。
黑发邪神丝凯拉可以嗅到对方身上令人厌恶的光明力量。
以及黑暗诅咒的痕迹烙印在胸口的感觉,以及这份躁动致命的黑暗力量席卷着落难者的灵魂堕入黑暗。
“踏踏踏踏踏......”
现实格外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