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原本站在城堡二楼的银发青年,被突然袭击到眼前的怪物骤然撕裂脖颈的凄惨画面还历历在目。
同时对方身体周围原本飞溅的血液变成熊熊烈火画面还让人记忆犹新。
“基兰主教您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但是同样作为使徒,大概能感受到同伴刚刚经历过什么。
对方扑通扑通鼓噪不已的心跳,以及在窒息恐怖的环境下,膝盖软的几乎站不起来。
基兰掌心里还残留着无尽烈火之中黑色神明巨大蛇尾上的鳞片触感,同样刚刚跌落在泥地中间的银发青年也看得到苏珊染血的面容。
以及被刺穿致命点的鸦祭祀嚎叫着倒下的凄惨画面。
它们已经趋于冷静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它们为什么出现一样。
原本暂时被控制的颓败局面被愤怒暴起的牲畜商人所打破,使的原本胆颤心惊瑟缩在角落的民众挥舞着手中武器探出头的时候。
场面瞬间不受控制了。
原本残忍凶悍的怪物开始惶恐瑟缩,原本颤抖着蜗居在角落民众开始反扑。
瞬间鲜血就飞溅到了房顶上。
基兰回来的时间正好在这个节点,所以当浑身湿漉漉沾着鲜血侍女苏珊站在面前的时候,显得整个人身量格外凌厉出挑。
跟她往日友好灵动的形象截然相反。
去了个奇怪的地方....
原本要出口的半截话刚刚吐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基兰调整了下狂躁不已的心绪,整个人稍缓和了下从湿漉漉的泥地里站起身的时候,小腿肚都还打着哆嗦。
“它们的‘信仰’图腾消失了。”
没人敢提黑暗裂隙中发生了什么。
基兰根本就不敢看熊熊烈火中肆意张狂的身影,同时黑发神明丝凯拉的侧脸专注刨开猎物心脏的时候那个专注的画面。
光是想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银发青年从地上站起身之后,侧脸毛发烧焦的臭味熏得人难受。
基兰看着地上肥硕的身体无力的往下坠,而且它们原本畸形奇怪的侧脸上毛发以及皮肤开始褪去的时候。
逐渐能从一张张狰狞的脸上看到人类的痕迹。
“现在家伙不再是不可战胜,我们拿起刀刃可以刺穿敌人的喉咙....”
黑暗的溃败显得尤为明显。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瓢泼大雨之中,那些畸形生物发出哀嚎几乎响彻天际。
然后当整个雾村的人倾巢而出的时候。
扎娜死死抱着头的灰布巾淋的湿哒哒,然后她蹲在坍塌到一半庇护所里,探头往外丢石子时候砸的对方抱头鼠窜。
而能感受到黑暗中力量波动的灰发魔法师尤利塞斯的感触是最强烈的。
飞溅在脸上鲜血,瞬间被密集的雨水冲刷掉,原本精致奢华魔法外袍被打湿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拢在手中得魔法辉石发出耀眼光芒。
“到收割的时候了。”
死死互相拥簇着躲在城堡最中间的子爵大人带着自己独女凯瑟琳指挥仆人拿起武器的时候。
一直徘徊在城堡中制止那些怪物灰发魔法师尤利塞斯,临时授命被奉到了一定高度,甚至是吓得脸色铁青子爵大人揭开手袋亲自授予钱币上带着家族的徽章。
“你....你....保护好我女儿.....”
“踏踏踏踏踏——”踩过的雨水的声音,伴随着瓢泼大雨中反击人群越来越多。
原本呈现颓败的局势瞬间逆转。
银发青年基兰捂着瑟瑟发抖的臂膀回到城堡的时候。
脖颈上被炽撕裂的衣襟上还看得到斑斑血迹,同时隔着灰蒙蒙的窗户看的到,刀刃已经抵在了最后溃败魔物颈肩的圣光骑士威廉。
一把薅下来了对方头上簌簌落下的羽毛。
.............
全部都是人类。
因为信仰黑暗邪神,腐败的堕落人类,出现了兽化的特征。
它们强大身体力量,源自于未知神明的赐福,真的像是黑暗邪神说的那样。
只要杀了背后的赐福者。
它们本身的战斗力,不如训练有素的圣光骑士。
恐惧会成为它们致命的短板。
引以为傲的羽毛与鸟喙,在逐步脱落,同样牢牢握在手上粗制的法杖施展不出咒术的时候。
一个个被拖回来的尸体,像是退了毛的鸡一样。
沉甸甸的吓人。
同事被汹涌而出的愤怒村民反击的时候,密集打在头上的石头,砖块。
甚至是他们拿在手中农具,在此刻都显得格外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