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干脆下点药,直接废了他的......能力?
落居安一边想一边推,花焰或许叫唤累了,已经不再挣扎,甚至话也不多说两句,他推着她越加轻松,很快便到了蹉跎岭村外,见素和抱朴正坐在棋桌前对弈。
落居安看到见素便气不打一处来,道:“好端端你非要招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这事我们几个当初可达成了一致的,说好不再牵扯无辜人,你又为何变卦?还好我赶过去拦住她,否则她进了寒食渊,岑无妄一旦发狂,还不将她生吞活剥了?”
见素白衣执黑子,抬眸看了落居安一眼,道:“什么拦着?你推一堆泥巴做什么?”
“你别装傻!什么泥巴?这不是那姑娘......诶,我姑娘去哪里了?”
落居安一路被浓雾影响着视线,只以为自己推着的是花焰本人,如今凑近再一看去,分明就是个泥巴人,哪里还有花焰的影子。
落居安愣在原地,道:“完了,她什么时候逃走的?”
见素与抱朴面面相觑,相视一笑,默契道:“谁知道呢。”
而在山林中,一道身影在白雾间一蹦一跳,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由让人想起赶尸人以铃铛召唤千年老尸,夜行赶路,又撞破了谁的魂。
而这位被召唤的老尸,正是被束缚手脚的花焰。
花焰咬着牙,努力地跟着面前整齐排列的念珠,它们如迁徙之雁飞在花焰面前,指引着她朝岑无妄的方向前行。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成败在此一举了!”
“完事我马上就能回家!”
“花焰你一定要撑住了!”
花焰一蹦一跳间,不住地为自己打气,一边回忆着与落居安的对话:“他什么时候对我下手的?阵法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难对付?落居安啊,好好好,前一秒跟我装可怜,什么蚂蚁,什么弱者。下一秒就敢给我使绊子了!?我......”
花焰正蹦哒着,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脚下竟然空空如也,四周烟雾太浓重,她竟什么也没看清,一脚跳进了悬崖之下!
花焰:......
“!!卧槽!!啊啊啊啊啊!!”
花焰什么猛地下坠,偏偏此刻手脚又动不了,如同一只枯死的蝴蝶,坠落进深渊之中。
“玲珑骰!捞我!”
花焰哪能坐以待毙,一声令下,原本乖乖领路的玲珑骰听令缠上她的腰肢,可另一头迟迟没有找到可借力的地方,一群顿时念珠慌得如无头苍蝇到处乱飞,晃的花焰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重影了。
“你们会飞的,在下面托着我就好了!”
见念珠们已经乱的放弃救自己,花焰叹息一声,连忙出声提醒。
念珠顿时欢快地跳跃,为找到办法救花焰而开心不已,甚至光顾着开心,竟然把救花焰忘在了脑后。
“完了,来不及了。”花焰此刻正是脸朝着下面,眼睁睁看到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念珠还在傻乐,不由闭紧双眼的同时又在心里骂了落居安几句。
她一定要横叉进岑无妄的事情之中,让落居安尝尝谋划失败的挫败感!
花焰突然后腰和肩膀一紧,并没有预想中砸进地里,而是被轻飘飘的放在了地面上。
那群念珠小心翼翼地出现在花焰面前,一个个扭扭捏捏,一脸知道自己犯错的紧紧模样。
花焰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无可奈何道:“下次注意。”
念珠见自己没有被苛责,反而更加羞愧,不停地围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想帮她解了桎梏。可它们焦急得上串下跳,有得怒气冲冲地撞到阵法咒纹上,却一下又被弹开,在地上滚了几圈,风尘仆仆地回来花焰面前撒娇告状。
念珠无声,可花焰只觉得耳边吵闹。
“别白费功夫了,我也不知该如何解开。”花焰细腰使劲,直直在地上翻了个面,又坐了起来,道:“先不管这个,你们帮我找找岑无妄在哪里。见素和落居安支支吾吾的,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谋划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