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侦察意识再厉害的小偷也不可能躲过小区里的监控吧?”钟斯与看着电脑屏幕,他搜了很多个网页,杂乱无序地拼在一起,就像他此刻的思绪。
这些报道都大差不差,没有更细节的内容。
警方不可能把所有情况都向大众公开,他面对的是一个不完整的谜题,缺乏必要线索,只能靠直觉来解题。
假如他不认识林冬橘,有人抛出一个问题给他:一女子在家中神秘失踪,警方发现了她和陌生人的血迹,监控却没有拍到嫌疑人和失踪者出入,连尸体也找不到,为什么?
他脑子里最快闪现的回答是:嫌疑人很早就藏在房子里,而他和失踪者最后根本没有离开。
就像是现在流行的海龟汤游戏,细究没有逻辑,却能让人浑身发毛。
“监控没拍到他,会不会是他很早就藏在我家里?”林冬橘越说,声音越轻,像是怕被什么人给听见。
钟斯与:“……”
这种默契有种跨越时空的奇幻感,林冬橘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而他也感染了她的不安,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两边,动作有点神经质。
但很快他否定了这种可能,这又不是拍电影,一个大活人,藏在别人家房子,他就算天赋异禀可以不吃不喝,难道能不出来上厕所?
林冬橘:“你家房子有挖密室密道什么的吗?”
钟斯与无语:“没有,我家祖上没有盗墓的。”
关键时候林冬橘不计较他的毒舌,又问:“小区里监控保留多久?”
钟斯与临时上网搜了一下,“相关规定是要保留一个月。”可他感觉只是规定而已,物业那边大概率不会遵守。
一个月……谁能在她家藏一个月?林冬橘心都凉了。
她看向床边的木制大衣柜。
这个高度,藏一个一米七三的家伙不成问题,尤其是挂长款衣服的柜子,他躲在里面,被衣服和黑暗挡住,搞不好她真的发现不了。
她打开衣柜门,一个一个检查,连抽屉也没放过,万一里面藏了什么偷听器之类的呢?
房间里其他角落也如法炮制,包括书柜和床底下。
深夜,她弄出的动静穿透地板直达一楼,沈芸没忍住,将最近爱看的年代爱情剧按下暂停,上二楼来看情况。
她看见林冬橘浴室里,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衣架,往洗手池下方的柜子用力捅来捅去。
“你干嘛呢?”
女人声音冷不丁响起,吓得林冬橘差点手持衣架攻击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