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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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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色官袍的北里脸色诡异地看着两个坐在牢门边聊得起劲的两人。

“北里?”阿若脸色一喜,连忙站了起来。

北里朝她点点头,拿钥匙开了隔壁的牢门,扶起蹒跚的老人家,“走吧。”

“诶?你要带他去哪里?”阿若记得听人说过,在大牢里被忽然带走的都是准备要……

“当然是,那个。”北里有点吞吐,脸色算不上好。

阿若心下咯噔,眼眶忽然泛红。

“没事没事,”老人家看出了阿若的意思,笑呵呵地安抚道,“这是怜我年老,准备了好的房间呢。”

当她真是娃儿吗?阿若双手抓着牢房栏杆,脸上毫不掩饰担忧,却不知道说什么。老人背着北里朝她眨眨眼,竟有一丝笑意。

这就是年纪大的人才会有的洒脱吗?他竟然从容赴死!阿若咬着唇,抽了抽鼻子。这境界……她自愧不如。

“带走吧。”北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指挥身后的官差扶着老人离开。

“北里,他不是真的……那个吧?”阿若忐忑地问,“这老人家人看着挺好的,是犯了什么事吗?”

“他……”北里一言难尽,没好气地抱手,“你现在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吗?想想自己的处境好吗?”

她的处境?阿若瞪大圆眸,一脸的无辜纯良。

“你可知道,那白勇的赌坊就是之前失婴案的窝藏地,我们就是接到线报白勇把偷来的婴儿藏在赌坊,才会去围剿的。没想到闹了一出……之前我们追人的时候在街上被人拦了路已经让白勇跑过一次了,这次又……难怪大人这般生气。”北里也不知道阿若怎么这般倒霉,这次若真是赌就算了,偏偏跟失婴案拉上关系。

卧槽,猛虎寨的人都沦落到偷婴儿的地步了?

阿若愤慨了,山贼她可以接受,但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人贩子,早知道这样她就直接把白勇拖下来了。

“北里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为了拿回长生他娘的遗物才去那里的……”阿若双手抓着铁栏,委屈巴巴地道。

她已经把来龙去脉都交代了,只是隐去了看到金钗故意借机扑过去的意外,只说是在赌坊找回了发钗,转而咬死案子的嫌疑来据理力争。“你们大人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啊,我偷婴儿该干嘛,我又没婚嫁又不是不能生……”

事到如今,阿若是死都不能让他们知道白勇跟她有那么一点解释不清的关系。

“好了好了,我一定会向大人禀明一切的。你先别慌,这里应该有误会的。”北里是信她的,外头彩心已经第一时间找上门说了前因后果,跟她说的没差,而且金钗也还别在她发上。

看这丫头都慌得胡言乱语,双目发红一副要哭的可怜样子,北里只好安慰道“我们大人为人公正,绝不会冤枉了你的。”

就怕他觉得她不冤枉!

阿若有苦难言,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暗暗发誓要是平安出去她再也不收北里的早点钱。

想到自家大人的冷脸,北里有点疑惑,“阿若,你以前见过我们大人?”

阿若一顿,旋即果断地道,“不可能,我没见过。”

“真的?”尽管她表情无辜纯良,北里久在刑部,擅长观人于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毫无头绪。就算有异,她跟自家大人能有交集的可能性也太小了。

“你觉得你家大人,如果打过交道会那么容易忘记吗?”好歹是能比过京中一大半姑娘的颜值,秀美清雅,尤其那双眸子,凌厉带冷,配上那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开打时狠厉利落的手法。别说,还真是有点眼熟……

一个念头无端地闪出来,阿若摇摇头,果断把所有可能性抛掉,“反正我没认识这样的人物,北里,我想要回家……”

“你当刑部是客栈啊?看到这铁栏没,一般官牢都是木栏而已。刚没听到那边的惨叫吗?这京城谁不知道刑部审讯有多严酷,大人最是精于此道,从来没有他问不出的内情。”北里有心要提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你是说,刚刚那些惨叫是你们大人弄的?”阿若想起刚来时的各种惨叫声,有点难以置信,“看你们大人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手段这般……狠绝。”

这下,她更不可能把前情说出来,绝对不能!

“所以知足吧,要不是我们,你就被拖去另一边刑讯。真这样,笞杖、立枷、掉柴……哪个你受得了?”

原来老人家说的那个现世阎罗是这样来的呀。阿若咬了咬唇,巴巴地望着他。

“大恩大德,来世定必结草携环以报。不过北里,你们大人是当朝的来俊臣吗?我不用审都愿意全招的啊。”阿若坚持她是个良好市民,最乐意警民合作什么的。

“又瞎说,当心被人听到。”北里正色道,大人是他所信服之人,即使是玩笑也不可污蔑。

“徐大哥不是说你家大人明察秋毫,心如磐石不受任何挑衅,对官民也没偏见,断案如神,绝不委屈任何一个无罪之人,最是公正严谨,按法行事,任何正义的词儿放他身上都合适吗?这怎么货不对板呢。” 鼓着腮,阿若对那个老实憨厚的徐天之前的话有些微词。

“谁让你刚好撞上这事?大人也是觉得你有嫌疑才带你回来。”北里知道阿若不可能跟这个案子相关,所以才多番关照。

才怪,阿若就不信她能有什么嫌疑。

“你说,你们大人是不是童年,嗯,我是说幼时过得很苦,或者受过什么重伤之类?又或者被人骗得很惨所以性情大变?”不然怎么性格这么扭曲?阿若摸着下巴很疑惑地问。

“怎么会?我们大人出自京中,母亲更是侯府大族,又是独子,自幼便受到重视和栽培……至于受伤,大人武功高强,身边又有得力之人,虽偶有受伤,但重伤却是不可能的。”北里疑惑她的疑惑。

“哎哟,家庭幸福,童年顺利,少年得志,都能养成这种性子,估计真的是天生不讨喜。”阿若遗憾地摇摇头,这就没救了。

北里见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提醒了句,“阿若,你没听过隔墙有耳吗?再这样口无遮拦,我也保不了你。”

她也不看看,这里还是刑部,她就这样非议刑部的长官。北里摇摇头,只觉得她当真是天真,不知人间险恶。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阿若识趣地换个问题。她也知道自己算是幸运了,要是去的是大理寺或者京兆尹那些地方,估计只能等着彩心拿着全部身家来赎了。对了,老人家说那边的牢房环境还不怎样。

北里安慰道,“反正等大人忙完了,我们就找机会替你求情。不过现在都宵禁了,大概你要在这里过一夜。”

阿若欲哭无泪,只能点点头。

北里看她委屈的样子,失笑摇摇头离开,打算找人给她添个被子。刚转角就遇到一身红袍头戴乌纱帽的苏子锐与徐天在讨论案情,连忙施礼,“大人。”

“今日那白勇,你怎么看。”苏子锐点点头,问起案情。当日他被拦下,正是北里寻机会跟了上去。

“确实就是当日的贼人,武功不弱,尤擅轻功。而且,我们后来发现赌坊后面有几条密道,分别通往城外和集市,甚是可疑。”北里详细说起了赌坊后的密道,也是这样当时才花了些时间追上白勇与阿若。

苏子锐点点头,想起两次都因同一人而丢了嫌疑犯,眼神微冷。

“对了,大人,今天被带回来的那名女子,属下已经问过,确无嫌疑。”北里等了一会没收到上司进一步的命令,寻思着说起另一件事。

“既然已问清,便放了吧。我刑部也不是客栈,不收留无谓之人。”苏子锐随意摆摆手。

“那就好。估计她也是怕了的。”徐天神情一松,憨厚的脸上有了点笑意。

“怎的?你们认识她?”苏子锐难得问了句,“今日已见你们对她颇为关照。”

“是的,她每天都在凤仙桥头那边卖早点,我们几个也常光顾。大人,她就一小丫头,最是怕事,平日都安安分分的。这次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都问过了,本是替人去赌坊那边取回被偷掉的物品,确实跟那白堂主等人都无关。”徐天老实地道。他本人也有闺女,对阿若和彩心这两个年纪跟他闺女差不多却早早在外头自力更生的姑娘也有点恻隐之心。

怕事?安分?挑眉,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苏子锐扬眉,勾唇淡淡讽笑,方才那乖巧的样子,居然还能骗过他的得力下属。

“咳咳,大人,那丫头性子有点……跳脱,但人不坏。”比起老实人徐天,北里比较清楚那两个丫头的性格,她两人就是日常乖巧而已。

“若无其他,明日便可以走。只是徐都尉,我们查案审讯,当以证据为准,不能让私交影响判断。”苏子锐意有所指。

“是,卑职明白。”两人施礼应道。

苏子锐看了两人一眼,没再多说,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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